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三千两百四十四章 利益分配

第164/272章

每次回宫,多与母亲相谈甚欢,极少和父亲谈得来。抱歉抱歉!”

风信道:“皇后请千万不要这么说,职责所在罢了。戚容十分清楚这一点,斜睨着眼道:“杖责就不必了,毕竟他是太子表哥的人,我也不想太为难他。成人尚且难以做到,遑论还是个十岁小儿?谢怜则猛地转向父亲,怒道:“你!只要一心向道,在哪里都是修行,不一定非要做足形式,拘泥于上山入观。”

谢怜又何尝不知,母亲有为难之处。你干的这些事很光彩吗?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戚容这个人拿到现代来说就是他有狂躁症吧_(:з」∠)_

我知道我修仙又短小!”

这时,戚容在角落喊道:“姨母!他是我的侍从,一来他没做错什么,二来就是有也是听我的命令,我代他受了便是。断了五根肋骨,一条腿,各种大小伤势,累加起来,居然还能清醒如常,坐立着与人对话。”

一名御医忍不住道:“太子殿下,这位小朋友当真给人殴打了一通,又被塞进麻袋里拖了一路吗?”

皇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离去了。

所谓“道”,见字解意,便是“人行于路”。无奈,众位御医只好问了他几个问题,让他辨认几个手比数字,确认他既不头晕,也不头痛,看东西想东西都清清楚楚,这便先给他先治身上的伤。”

国主对戚容虽不如皇后那般亲厚,但毕竟皇室威严不可侵犯。要不是那孩子命大,只怕横尸当场,早给他活活打死!”

皇后也把手挽住了他。”

风信低头,准备跪下。他如现在发作,无异于白费风信心意,只得强行忍下。风信微微俯首,慕情则不易觉察地望一旁挪了两步。我敢打他,还怕他报复吗?”

他就答了这么一个字,再怎么哄,也不肯配合放手看头。”

皇后还没来得及心疼,谢怜已厉声道:“你是折了一条手臂,里面那孩子却又如何?”

下一句,他话锋一转,道:“不过,太子表哥的手下,是不是也该责罚一番?我叫了五六个人,硬是逮不住这小鬼,给他拳打脚踢、牙齿撕咬,弄得鲜血淋漓。

第65章 遗红珠无意惹红眼 6

见状,谢怜莫名觉得他好笑又可怜,道:“这孩子的伤都能恢复吗?手无缚鸡之力,原本就体格孱弱,戚容派了手下人去围殴他。而当儿子长到了一定年纪之后,便会开始逐渐怀疑父亲的一切,甚至逐渐反感,终至双方都不认可彼此。看见后,又岂有不作茶余饭后谈资之理?那我就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谢怜道:“风信是折了戚容的手臂不假,但究其缘由,是为护主。而风信还跪在地上,一旁慕情看着这一幕,神色隐隐发灰,不知在想什么。谢怜发誓说不丑,他不看,他转过身也不行。要不是他惹火了我,我何至于把他拖在马车后面跑?”谢怜道:“当然!!”

一名御医给那幼童重新缠上了头上道绷带,道:“必然无碍。”想想,这孩子怕生,一会儿人多了说不定吓着他,又放下了床边帘子,这才起身。不过,其实他并不执着于在何处求、以何身份求。主仆有别,尊卑有分,别说我让他跪下,便是我现在立刻杖责他一百,也没有任何不妥。”

谢怜一听,居然伤势如此严重,心中对戚容怒意更盛。谢怜道:“为什么不肯?

父子二人原本就僵持了数月,此时谢怜屡屡坚持,不肯退让,国主便道:“好啊,那你就代他受过吧,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戚容却是已经无所谓了,哼了一声,道:“收便收吧,我早知道今天是跑最后一回了。

谢怜上太苍山清修,根本目的,固然是因为习武求道乃他心之所向。谢怜一直在旁边守着,闻声,道:“各位,如何?而且是戚容犯事在先,他并没有错,何必跪下?”

风信额头冷汗微流,二话不说对着戚容跪下,咚咚咚地便磕了三个响头。”

御医道:“那便很……了不起了。我只要他把自己手臂也打折,然后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我便什么都不追究了。”

风信本该和慕情等其他人一般立即行礼,却因为他擒着戚容,无法抽身脱手,处境略显尴尬。谢怜却道:“不必跪下。她本来也有为难之处。”

戚容捧着自己右手,道:“姨母,我手臂折断了。谢怜拦都没拦住。连太子殿下的表弟小镜王也敢打。”顿了顿,又劝道:“殿下,你教训戚容自然是对的,不过还是不要和陛下置气了。”

谢怜道:“一个十岁的孩子。你便是如此侍奉他的吗?受伤的是别人。”

国主道:“什么孩子?

贵为仙乐太子,谢怜一出生,仙乐国主便为他将此生的道路整整齐齐地划好了。“咔嚓”一声,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右臂也和戚容一样,软软地垂下。”

戚容平日又不是不爱抛头露面,如此嚣张做派,皇城中百姓岂有看不见之理?陛下无论罚我什么,我也认了。”

国主则眉头一皱,道:“风信,你为何像擒拿犯人一般拿着小镜王?再一看那幼童,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还在用那一只又大又黑的左眼,偷偷地看他。”

国主和皇后脸色双双变了。!”

闻言,国主立即望向风信,脸上现出惊怒之色。谢怜之所以软磨硬泡,一定坚持要上山,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他与父不和。

一众侍从与宫人拥着国主与皇后步入殿中。小小年纪,却极是固执。她一心着急儿子是否安好,全没注意别的,此刻见了方道:“容儿这是怎么了?”

虽然他的手臂也断了,但离去之时却神清气爽,仿佛打了一场胜仗。觉察自己被谢怜逮住了之后,立即转了开去。”

听他这么说,国主脸上怒气闪现。你们父子吵架,皇后看着闷闷不乐。”

谢怜道:“母亲请放心,我没受伤。双方也从来不主动与对方搭话,都是皇后在其中调和。谁知所嫁非人,千金之躯窝在一个狗窝样的房子里过了没半年,那侍卫暴露本性,花天酒地,戚容出生之后,他更是对妻子拳打脚踢。”

旁的人一走,风信又立刻换了一张脸,嗤道:“这有什么。谢怜心知,风信十四岁跟随自己,颇受皇后优待,不忍见他父子争执,皇后难过,这才如此。而随着年岁渐长,谢怜越来越觉得与父亲许多想法做法都不能磨合,还是远离为好。皇后面色发白,道:“皇儿为何出宫后又匆匆返回?陛下是国主,又是长一辈道人物,想东西和咱们不一样。等我搞定这阵,感谢!谢怜把那幼童抱上了床,道:“你躺好,先休息。”

这时,一直一声不吭的风信突然举起左手,往右手臂上劈下。”

风信第一肯定是谢怜的,于是立即止住跪势,见状,国主神色越加不愉。谢怜深吸一口气,道:“住口!

治着治着,几位御医都仿佛十分纳闷,啧啧称奇。戚容颇为得意,哈哈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

沉默许久,他才道:“丑。谢怜道:“母亲,您若是管不住戚容,就关住他吧。谢怜道:“我让他拿的。”

这时,有宫人通报,国主陛下与皇后驾临。在儿子幼小之时,会把父亲当作天地间最了不起的大英雄,自己的榜样,崇拜无比。”

戚容道:“一个十岁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

国主道:“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他都冒犯了小镜王。”

他身后侍从立即应是,上前去带他,风信这才放手。!表哥,你是不知道,这个小不死有多凶、多野蛮、多厉害,他在你面前装得可怜罢了。国主看了皇后一眼,面色微青地道:“带小镜王下去,御医给他治好手臂。”

谢怜这才放下了心,一点头,道:“有劳了。金车收回,禁足思过,一个月不许放出来。”

皇后这才发觉,戚容竟然给风信押在一旁,不由吃了一惊。我从未见过如此顽强之人。

谢怜请了一名御医,让他将风信道右手处理了,道:“风信,对不住了。”

谢怜无语片刻,道:“那还有假。”

听他毫无忏悔之心,皇后唉声叹气,谢怜道:“光是禁足思过,他下次只怕还要再犯,需得严加管教。国主面色这才微微缓和,沉着面容出去了。皇后素来也很喜欢风信,叹道:“唉,好孩子,委屈你了。”

听了这句,慕情目光闪烁。”

国主缓缓点头,似乎觉得此举可行。

国主冷冷地道:“风信,你是太子殿下道随身是从,太子待你颇为优厚,莫非你竟因此骄纵了不成?戚容之母乃是皇后胞妹,姊妹情深,年少时不懂事,情|窦初开,追求爱情,听信甜言蜜语,毁了定好的婚事,和府中一个侍卫私|奔了。小时候还好,小小的人,没什么烦恼,谢怜也只需要父母陪着一起堆金箔殿、嬉闹玩耍。谢怜又惊又怒,道:“风信!”皇后看他们父子二人又对上了,急道:“这是何苦来?姨父姨母,我的手臂,是给这个风信折的!比如,所谓的皇室威严,就是谢怜最不喜欢的东西之一。谢怜却道:“若要罚风信,便先来罚我。体格孱弱?……”

风信左手一下拉住他,道:“殿下!还是像前天昨天说的,这几天大家先白天看!

大抵天底下的父子,都要经历这样的变化。众御医立即齐齐起身,迎出去行礼。”

戚容一怔,气道:“太子表哥,你……”随即,他眼珠一转,道:“行。可是在外面受了什么伤?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