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怦然心动

第126/145章

”薛灵秀迟疑道:“那……”

  “我来掌控方向,你们要去哪里?”

  “抱歉。不过,只要是东界人,应该都有些印象才对,哀喜娘的睡前故事没听过吗?”

  “原是这样。

  她与乔灵珊对视一眼,最终道:“走吧,上去。!”

  宿迟:“……”

  云闲:“嗯?”乔灵珊硬着头皮道:“只是现在都这般大了,已经忘得差不多啦。”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人力?”云闲转念一想,也不是什么难事,“跟着这群人去就是了,我看大家可热闹了,跟赶集也没什么区别。”云闲看了眼祁执业,低声道:“他又干什么?

  原因不明。

  不过说实话,云闲觉得这传说肯定有夸大渲染成分。”薛灵秀抿唇,有点想忍住笑意,缓缓道:“他向包子铺老板要的四个菜包,老板看他生的好,怕他是家境贫寒没钱吃肉,所以自作主张在里面换了两个肉包,他没注意,一口下去差点功德无量,脸都绿了……但是人家是好意又不能生气,只能生自己闷气,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个门派想要建立,都绝对会有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天衣镇,能去吗?”这老大爷看上去就不是来挣灵石的,看上去只是想和人聊聊天,“来吧!”

  “是,听起来像是什么秘境?”老头子道:“无事,我看另两人面相也不似东界人,那就我再讲一遍吧。只是,在这书中写到,的确有一段时间,一个宗门以一己之力统治了四界——即便是相当短暂的一段时间,但这也足够匪夷所思了。

  大家自然都没什么别的意见,云闲看向宿迟,宿迟这才回过神来,道:“嗯。”

  祁执业硬邦邦道:“我没生气!乔灵珊就比较可怜一点了,六长老会讲,但一般讲的都是各大成功学鸡汤,听得最多的还是那一边上山一边编草鞋的故事,很长一段时间睡梦里都是草鞋。

  据说,哀喜娘的前身是一位含冤而死的年轻女子,怨念不散,会在夜晚的寂静街道之上徘徊。”

  宿迟唇角染上些微笑意:“好多了。

  云闲在四方秘境内见过星衍宗之领头人,是一位叫作姚星的男修,性格温润柔和,骚话很多,成语储备量相当丰富,但人善被人欺,成日被柳世欺压,阵法之力十次里有九次都在为人做嫁衣。

  这俩师兄妹实在太难琢磨了。”

  早晨的时间,薛灵秀与祁执业在外围走了一圈。剑阁有剑神,琴坊有琴仙,妙手门有医神……星衍宗的代表人物却仿佛缺失了一块,一片空白。”云闲问。卖了风烨真能有五千灵石吗?”薛灵秀若有所思道:“这镇上灵气资源并不丰沛,都是老人小孩居多,现在走在大街上的年轻修士,多半都是外界赶来东界的,口中说什么‘祭坛’还是‘圣坛’的,暂时没能听清。老头子我也一直以为这就是个骗小孩的传说,现在那祭坛却突然说便是哀喜娘当年留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不是每个人都这般幸运,如果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拍你,不要闭眼,不要转头,因为再度睁开眼睛,你便会看到一张脸。”

  “不对。

  再翻阅一阵,云闲又发现了一个盲点。

  别人借给她的书,这可不兴画!不会真要再过十年才能开始吧?如果你走在深更半夜的道路上,尽管目所及处空无一人,却还是会听见绣鞋底磕在路沿的声音,咯哒,咯哒,咯哒……

  这个时候,你便要闷着头赶紧向前跑,越快越好,不要钻小路,“她”会在那里等你。

  “你们不知道啊?”

  “暂时不能否定这个可能。”

  一行人在后方听完,沉吟一阵。

  谁叫祁执业这么在意自己形象,就算用易·容也要用最好看的那个,现在还不穿袈裟,除非开了天眼,不然谁看的出来他是和尚。回合制吗?”

  这车厢外表看起来不大,倒是真挺能装,几个人挤挤刚好坐得下,只是宿迟这次一反常态,径直坐到了与云闲的对角线处。比如众所周知的夜哭郎,让路过之人读几遍,希冀能止自家小儿夜啼,这是较为温和的一种。

  而这个宗门不是剑阁,也不是刀宗,竟然是北界的星衍宗。她没给爹娘讲都不错了!”云闲摸下巴道:“但是,我觉得吧,是魔的可能性很低。”马车缓缓开动起来,老大爷在前头精神矍铄道:“去哪?东来镇是真的很小,一个早晨便可以走遍了,祁执业忙活到现在才吃上饭,略尖的那颗牙叼着包子,咀嚼得挺用力,看上去心情不佳。

  宿迟直接排除,他不用睡觉。”薛灵秀在外叩门,道:“准备启程了。”那大爷爽朗道:“这上头有阵法啊,你们把灵气灌进去就行啦!”

  云闲站在那,试探道:“大爷,这么多人,您载得了啊?”

  云闲和乔灵珊面面相觑。也就孩子会信了,若是见到哭脸就活不了的话,那怎么会有人看到哭脸,还广为传颂?”

  薛灵秀:“……”

  不得不说,薛灵秀是真的会说话。”云闲慈爱地笑摸他狗头,“这个时候就知道光头的好处了吧?上来!”

  “啊?罢了,反正你都是会跟着一起去。”

  “没问题!不是我对魔族有意见……好吧我就是对魔有意见,不是魔魔都是即墨姝,以大部分魔族那个把东西毁了都不愿让人捡便宜的性子,怎么可能还单独留下来个祭坛?若是功法早先便是这样,星衍宗是绝对到不了如此高度的,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二人的确是没听过。”

  云闲:“没有听你就‘嗯’啊!

  “坐稳了!”

  乔灵珊:“不是灵体,妖也不是,难道有可能是魔?

  马车晃晃荡荡,云闲心知自己套话的能力不怎么样,还容易引人生疑,于是堂而皇之地在众人的传音阵中道:“薛兄,该是你的场合了。”

  这倒是和云闲的目的不谋而合。云闲儿时成天在山上野,就没停下来过,每到夜晚倒头就睡,睡眠质量奇好,还用爹娘来讲睡前故事?你的伤好些了没有?短短几句寒暄,便拉进了距离,引得老大爷口悬若河,再几句,话题便转到了那人们口口相传的所谓祭坛之上。而老头子口中的“哀喜娘”传说,目的便是让尚没有自保能力的孩子们恐惧独自走夜路,天黑之前必须到家。”

  “就往另一个镇子走吧。乔灵珊还剩半边头发没梳好,她在那等,又手欠上去戳了一把,乔灵珊早知道她这德性,眼不见心不烦,几下将发丝束好,拿剑,道:“走吧。”祁执业沉凝道:“再强大的灵体,也只能被禁锢在一方之间,别说整个东界了,半个东来镇都勉强。”

  祁执业:“烦!”

  孩童时期正是人生中最为纯稚弱小的时候,为了从别样的角度来护佑孩童,民间总会衍生出各式各样的民俗故事。

  “执业啊。

  姬融雪不在,唯一怕鬼担当不见了,剩下的都是不怕鬼的。

  众人:“……”

  这是做什么。”

  一行人要从东来镇一路到东界雪山处的剑阁,按照这个路线是没错的。!”

  “……”云闲都抓住他神游天外的视线了,不可置信,大师兄竟然会开小差,她道:“大师兄,你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吗?”

  “他脸色有什么时候好过吗?

  若是一张笑意盎然、温暖柔和的笑脸,“她”便会牵着手带你回家。遗址?”

  如果以“这个传说前身真实存在”的前提来推断,那便是曾经有一段时间确实有“哀喜娘”此人,因为行为诡谲,吓到无数小孩,后来辞世,留下了现在突然出世的这个祭坛。

  习惯上来了,云闲差点就掏出毛笔在上头做一个标记,临到头了悬崖勒马,差点吓出虚汗。”

  云闲:“……”

  乔灵珊:“……”

  怎么办好想笑,忍住。他们的赌金要怎么算?

  传音阵中,薛灵秀道:“灵体?没事的,挤挤坐得下!

  “你们也遇见了吧?

  “稍微……有一点印象。见到他们,还在热情地招呼:“来,来来!若是星衍宗当真盛极一时,为何现在宗门会倒退成这般?”老大爷并未起疑,絮絮叨叨道:“我孙女似乎也去了,说是要历练一下,我也不知道这消息究竟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云闲应了句“好”,将书收回储物戒。若是一张血流满面、疯狂扭曲,丑恶异常的哭脸……

  “就是这样。心情不好?这逻辑就不通。

  其实他自身修为并不算弱小,但如今的星衍宗给人的印象便是个金牌辅助,无法脱离庞然大物而生存,且这与修为无关,是功法机制所决定。”宿迟抿唇道:“我没有听。”老大爷咂巴咂巴嘴,道:“现在的小孩子都可怕这个了,屡试不爽。”

  暂且定下计划,马车仍在骨碌碌向前。”

  “走一遭,去不去?”

  “……”

  为继续探听有关其他人口中“祭坛”的消息,一行人没再乘坐画舫,而是尝试找到能和东来镇之人搭话的地方,只是云闲显然低估了镇里的老龄化程度,道路上十分萧条,唯一一辆能载客的马车凄凉地停在那儿,马车夫两鬓都已经斑白了。现在进展到哪个阶段了?

  “所以,这个祭坛究竟在哪里?

  “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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