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年代》 信很长很长, 似乎将他这半年来的心境, 每一次看到她时的愉悦和伴随而来的失落, 都记录了下来。 他们已经分手半年多了,但无论是夏天还是徐不周, 都没有摘下腕表。 夜间, 夏天站在卧室靠墙的那面小窗边,细细地阅读这徐不周写给她的这封信。 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块腕表是他们最后的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