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根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问清楚了没有?” 他划开火柴准备点烟,听见来人说:“傅先生,您父亲出事了。 傅嘉树听见脚步声,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看着这两位新面孔:“怎么样?” “傅德卿先生昨日早上被炸死在黄浦江上与红星锁具厂的三个随船职工和机器全部沉入黄浦江。” 好似心脏里的血全部被抽空,傅嘉树愣在那里,甚至没有办法问出话来,直到火柴烧到他的手指,这种疼痛都不足以让他回神,火柴熄灭了,他才问:“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