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师尊双修后》 再后来的事,她不大记得了。”谢兰胥用陈述的口吻说。 沉默的荔知让谢兰胥感到一丝无趣,想必当年的庶弟的心情也是如此。 荔知呆呆的,动也不动。 他站在惊雷的尸身旁,定定地看着它身上的血洞。 谢兰胥走开很久后,荔知终于覆上了最后一把土。 “再后来,我的庶弟也死了。 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当日的自己。他最后看了眼荔知,转身走回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