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柔听了点点头,提了建议,“可以在山上放养点鸡,肥料刚好可以滋养果树,不过要在结果之前,结果后最好把鸡关起来,不然会上树吃果子。
小家伙穿着漂亮的新衣服,这种新衣服县城里根本没有卖,皮肤白白嫩嫩的,养得特别好,越来越像城里人了。
岳母更是大方的天天炖人参老母鸡给他吃,说要给他补补,然后几天功夫就喂胖了。
江柔看了好笑,将她横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一会儿就睡着了,然后起身将她放到床上去。”
周建摇头,“不太清楚,好像是婶子跟何文英闹不和,何文英带着丈夫还住在何家呢,就是赖着不走。
江柔和黎宵上床睡觉。
江柔笑着问他,“家里怎么样?
他想,这可能就是哥说的眼界不同了吧。”
黎宵回到床上抱住她,“至于。
她抬起头看黎宵,黎宵垂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江柔没好气揉了揉她脑袋,“你个小电视迷。
黏在江柔和黎宵身边,黎宵还趁着有空,给她做了一只小木马,就用以前淘的二手工具,木材还有上次买的半截木料。
周建还不知道他?
就像这次他来南边,王涛还想跟他一起来,他也没拒绝,就说他们兄弟俩现在欠着银行几百万,他要是愿意就跟来。
周建走后,黎宵将安安剪下来的指甲用草纸细心包好,一副要好好收藏起来的样子,江柔看得一脸嫌弃,“你干嘛呀?
眼看哥嫂两人心情似乎都不是很好,周建便转移话题笑道:“以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这次回去路上随便碰到一个人都跟我打招呼,还有很多人想请我吃饭。
江柔哭笑不得,“至于吗?
本来出发前江柔还打算上去上柱香的,但没想到今天上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都看不到路,全是人挤人,可能留在g省没回老家过年的人很多都来了。
江柔笑眯眯道:“其实你也有,我放在你枕头下面了。”
晚上八点春晚准时开始,一家人围在屋子里看,江柔还拿出零食来。
黎欣是五号走的,江柔收拾了一大包东西,除了肩膀上背着的大书包,还有个手拎的大袋子。
安安坐在江柔怀中,每天晚上八点是她的睡觉时间,今天困的要死都舍不得睡,眼睛眯了又睁,睁了又眯。他们也去看看。”
江柔笑眯眯收起红包,“家里现在有糖,等没有了再买。
小家伙毫无防备的把红包给妈妈,还开心道:“明天买。
黎宵冷笑,“大概是何文华国庆节回来了,她的事我不管,那房子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她没资格住,等会儿我打个电话跟王婶说一声。”
“中午趁你不在的时候,要不是你拿出来,我都差点忘记了。
里面衣服倒是好搭配,选了一件薄款黑白条纹的高领毛衣,外套则挑的有点久。”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对黎宵道:“我听说去年十月份婶子还想去你家住,想把你们家那老房子占了,好在王婶王叔在家,把她骂了回去。”
黎宵一愣,反应过来后伸手去摸枕头下面,还真在底下摸到了一个红包。”
黎宵摸了摸鼻子,“我觉得挺可爱的,想留着等她长大以后自己看。”
说完摇了摇头,感慨一句,“原来有钱没钱的区别这么大。
心里忍不住感叹,还是大城市好,这趟回去他就发现老家县城是真的落后,房子破,路面脏,路上也大多是骑自行车的,不像这边高楼大厦,街上都是吃的喝的玩的,回到老家时他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几天没见,周建感觉胖了一些,看样子在回家吃了不少好吃的。”
江柔看向黎宵。
——
周建回来后,黎宵就忙碌起来了,两人开始准备起开厂的事,选址、机器、员工、产品……每一样都要精心挑选。”
旁边黎宵和黎欣看了笑,想知道安安有什么反应。”
周建觉得这个建议很好,“我待会儿回去就给大舅子打个电话。”
“……”
这什么恶趣味?什么时候的事?
大年初一初二,黎宵和江柔都在家,最开心的就是安安了。现在跟他媳妇一样,就想白占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
黎宵没忘记还要跟人吃饭的事,吃饭前一天下午,江柔带着他去商场买衣服,他自己平时不注意,一件黑色外套穿了一个冬天,江柔给他买衣服也都是挑休闲款,价格比较便宜的那种纯棉料子,穿着舒服是舒服,但太朴素随意了。
还说那孩子哭声很大,没有安安乖,黎宵听了很得意,在他眼里,全天下的孩子都比不上安安。”
周建道:“听说他爸跟几个同事借了钱凑上了,住进了大房子里,不过变卖了不少家具就是,我回家时我媳妇还跟我说,前段时间朱强和他老婆半夜在家里打架,他老婆还差点流产了,事情闹的挺大的,最近好一些,可能是因为有了孩子。
周建喝了一口水缓了缓,这趟把他累的不轻,整整带了五大蛇皮袋的东西过来,全都是他岳父和大舅子给的,家里收集的山货。”
她听黎欣说,汪雁生了个儿子,大名叫周辰,小名叫臭蛋,黎欣之前还和王婶去周家看了,孩子长得比较像汪雁,但他们一家子非说像周建小时候。
不过那鸡汤确实是好东西,他感觉吃了几天,精气神都好了,所以还带了一些给哥他们。
黎欣刚走,周建就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是来找黎宵。
大年初二,他们也不用出去拜年的,在家呆着又无聊,江柔干脆提议出去爬山,黎宵不是说那个游先生拜的那个寺庙灵验吗?”
这是他收到的第一个红包,小时候家里穷,哪怕是爷爷在的时候,过年也就最多吃碗肉,剩下的钱全都被他老子拿去赌了。
江柔和黎欣笑坏了。
十点多的时候,黎宵把厨房锅中煮好的茶叶蛋拿了几个过来吃。”
周建忙道:“这我懂的,我都跟我老丈人说了,闷声发大财,有些事不能多说,以后别人要是问起就说咱们在这边摆摊子,房子也是贷款买的。
现在跟投资人出去吃饭,肯定要穿体面一点,江柔便带着他去商场买。
大年初三的时候,黎宵买了点好酒水果去了常勇家,江柔不想去,黎宵就没勉强,自己一个人去了,到了常家就说小姨子要走,江柔去送人了。
江柔忙问:“怎么回事?
小家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跑过来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她怀里扭了扭。”
黎宵提醒一句,“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不过,他之前以为自己这趟回去看到朱强和王涛会很得意,出了一口气,没想到其实没多大的感觉,心心念念还是南方这边的生意,没太把两人放在眼里。
不过黎欣确实要回老家了,春节火车站人多,得提前走,不然过几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抢到车票。
周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哥,你都不知道,前几天朱强还来找我,也是我嘴巴大,没忍住跟我老丈人说自己在这边买了房,然后我老丈人就在外面吹,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朱强耳里,他还跑过来问我,知道咱们在g省真有了房子,当时脸色不知道多难看。
躺在床上,关了灯后,黎宵伸手在外面动了动,然后突然翻过身抱住江柔,同时把一个红包塞到江柔手中,“这是给你的。
剪完还用指甲剪上的挫子磨一磨,小家伙有时候不注意就把人抓了,今早就把江柔脖子抓出痕,江柔都没感觉,还是他刚才看到了。
尤其是他大儿子周鸿,过完年都六岁了,还穿开裆裤跟人玩泥巴,哪像这边的小孩,四五岁就会讲英语,又会弹琴又会画画,那真是不能比。
他十分庆幸跟着哥来到这边了,想着等房子装修后,明年就把亲妈媳妇儿子接来这边住。”
黎宵半天没说话,看了看红包重新放回枕头底下,准备明早收起来,但放下后又觉得不安全,担心明早自己忘记了,被安安发现撕了。”
黎欣不好再推迟,但想着以后工作挣钱了,一定要用其他方式还回去。”
他说完看了眼黎宵,黎宵正抱着安安给她剪小胖手指甲,小家伙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很怕她爸爸给她剪痛了。”
江柔有些惊喜,拿出来一看,发现还挺厚。
安安什么都不懂,爸爸给她就要了,江柔哄着她道:“给妈妈吧,妈妈给你保管,长大后给你买糖吃。”
想到这事他心里就忍不住乐,当初朱强结婚那次,他到现在都记着呢,每次想起来都气不过。
黎宵笑笑不说话,低着头认真给安安剪指甲。”
周建也是这样想的,那狗东西真会恶心人。
他岳父岳母知道他在这边买了房子,简直比他还高兴,天天叫他过去吃饭。
十二点春晚结束,一首《难忘今宵》落下帷幕,迎来2000年。”
不然谁都来找他们,那还不得烦死?
然后王涛就再也不说什么了。
小家伙很喜欢小木马,现在只坐这个。
山底下有条河,黎宵还捡起石头打水飘玩,石头在河面上跳了好几下,飞得很远,可把安安激动坏了,也拿起一块小石头扔,但只有“咚”的一声不见了。”
小家伙想了想,然后用力点头,又道:“看电电。
倒是江柔捧场的问一句,“朱强那房子怎么样了?
反正借口随他怎么编,常勇也不会跑到他家去看。
他要把这红包和以前照过的相片一起,放进箱子里锁起来。
突然起身下床,把红包藏到柜子里去。
心底微微触动,声音发哑道:“你给我的?”
江柔和黎宵都愣了下,黎欣都没跟他们说这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委屈。
他大舅子也是这么想,还说以后帮他看好岳父。
回来调低了电视声音。
“家里都好,我媳妇生了个儿子,两个孩子都很健康,我大舅子还盘下两座山头准备种果树,那山连着两片塘,大舅子还准备在里面养鱼。
黎欣也困得不行了,说了声晚安,就揉着眼睛回房间了。
最后没法子,一家四口就在山底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