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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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祤宁身体摇摇晃晃,眨了眨眼睛,好像也看清了面前的人,“周时聿?

  虽然知道周时聿可能并不会在意,可裴祤宁还是想幼稚地报复他当年对自己的冷淡。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周时聿几乎能感受到从裴祤宁呼吸里传来的炙热酒气。

  可裴祤宁不知道的是,周时聿几乎每隔两三个月就会飞过来看一次她,也拜托了相熟的学姐在学校暗中照顾她。

  裴祤宁一下子又晃悠着站起来,气势汹汹地盯着周时聿,微顿,又委屈地哭起来,“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凶地跟我说话的。”

  “……”

  周时聿叹气,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语气软下来,哄似的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周时聿说,学习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在其他方面给她压力。”

  裴祤宁一哭,周时聿就彻底没了办法。”周时聿努力解释。

  “我没凶你。

  裴祤宁长这么大,那天是第一次喝酒,还喝了很多很多。

  以前这样的事,他一定会问自己几点回来,男的女的,安不安全,像哥哥那样管东管西。”

  周时聿被接连往门外推,有些无奈,扣住她的手把人抱到沙发上。

  这让周时聿更加心急如焚,立刻就从酒店出来,往裴祤宁的公寓赶。”

  裴祤宁:“……”

  她就不坐好。

  她故意每天在社交账号更新自己丰富多彩的生活,想告诉周时聿自己离了他一样可以有很多新朋友,没什么了不起。

  喜欢她是他这么多年单方面做的事,虽然他没打算放弃,但他希望,能有一个更适合彼此的时机。

  可没想到,看似一切顺利地开始后,没过多久,项目因为一些原因崩盘。

  公寓里堆满酒瓶,当酒精麻痹大脑,她意识变得模糊,藏在骄傲下所有情感都涌出来,她开始哭,哭得伤心又崩溃。

  她真的行吗。

  过去想等她成年,等她到18岁。”

  裴祤宁一听皱了皱眉,“你骂我?

  这一次,他再等等她,等她毕业,等她回国。

  “坐好。”

  意料之中的回答。

  裴祤宁22岁的时候,在国外已经留学一年,她样样要跟周时聿比,也学着他开始试水一些小的项目。

  到了后他敲门,却半天都没反应,就在等得想撬门时,裴祤宁终于开了门。

  裴祤宁脸颊满是红晕,不清醒地抬了抬头,“你谁啊。

  21岁那年,裴祤宁去了伦敦深造商科。

  或许,再等等她。

  “你有。

  甚至连最后出国,裴祤宁觉得都是报复性的。

  她总想跟周时聿比,可她真的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吗。”

  她轻松道,“想你做什么,我每天都很忙。”

  裴祤宁故意怼他,“你管我。

  只因前一天相熟的师姐告诉他,最近有个白人男同学总来公寓骚扰裴祤宁,裴祤宁跟她吐槽过好几次,好像很困扰。

  工作忙,周时聿通常不会停留太久,他会去她的学校看她的校园生活,有时遇到她和同学们出去玩,他没等到人,便会去她公寓楼下,看到她平安回来才走。”

  周时聿那天刚好来了伦敦。

  那位学姐问周时聿,为什么不进去告诉她呢。

  周时聿也没生气,问她,“听说你转了专业,还习惯吗。”

  “等会。好吧。

  事实上那段时间,裴祤宁的确觉得和周时聿的关系差到了极点。”周时聿看着她,那些压抑的想念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往外泛,“你想过我吗。

  裴祤宁看不到他的情绪,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一是不想输给周时聿,也要成为跟他一样,有真材实料的继承人。

  她是个心气非常高的人,从18岁被泼了盆冷水后,便再也没有主动去缓和过两人的关系,即便周时聿有时看似有意缓和,她也会像刺猬一样,忍不住怼他。

  周时聿不放心,第二天就坐飞机来了伦敦,没想到刚住进酒店就接到她这通电话。

  经纪的损失是其次,裴祤宁对自己的能力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说话同时,她手机响,是室友约她去看电影,她犹豫回室友:“看电影?

  他直接走进去,把门关上。”

  “……”

  那时候裴祤宁觉得,周时聿是真的变了。

  他最怕裴祤宁哭,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裴祤宁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在电话里呜呜咽咽地哭。

  比如,感情压力。

  “裴祤宁。

  是不是当了资本家都会这样。

  只要她没有为别人披上婚纱。

  过了会才笑笑,“你想得倒挺美。”

  周时聿在心中深深吸了口气,垂下眸,“不管你,你去吧。

  他永远都不会放弃。”

  周时聿在京市,怎么可能大半夜出现在自己的公寓。

  周时聿看着满地的酒瓶,心疼又生气,“疯了?

  渐渐的,京市圈子里便传开了这样的流言,说豪门两大继承人王不见王,关系很差。

  他联想起师姐说的话,脑中难免乱想,马上问,“怎么了。”

  裴祤宁起初没说话。”

  挂了电话,周时聿随意问:“男同学?

  她任性地变着花样刺激他,期盼能得到一点熟悉的回应,可他却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任何事都波澜不惊,不动声色。”

  裴祤宁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更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

  裴祤宁:“为什么不习惯,我成绩好得很。”裴祤宁好像自己都不太相信似的,又揉了好几遍眼睛,自言自语,“我一定是喝出幻觉了。

  从那之后,裴祤宁开始主动回避有周时聿的场合,圈子里就那么些人,大家基本都认识,只要听说周时聿会出现的场合,裴祤宁就不会出现。”

  她伸手用力推周时聿,“你一个我幻想出来的人敢骂我?

  她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后来又一点点靠近他的脸。”

  周时聿愣了愣,怎么都没想到她是喝了酒。现在?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但现在他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坐在办公室被人称周总,忽然就那么冷漠无情。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哭着哭着,就拿出手机找到周时聿的号码,明知他在国内,还是给他打过去。

  那边刚接通,裴祤宁就委屈地哭开,“周时聿,你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吗?

  二是,也想报复他离开的那些年。

  现在自己出国,没学完绝对也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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