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初至,小楼画室内。”
……
直到宴会结束,顾星檀都有点不在状态。”
“分明是容太太先动得手。
就听到顾星檀不走心的道歉:“抱歉,睡过头了,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顾星檀迷茫了瞬:怎么就她先动手了?
儒雅冷静了一辈子的男人,每次都在这个女儿身上尝到什么是怒火燃烧。
偏偏之前被容怀宴杀伐果决,不念亲情,连亲生父母都不怎么念及的手段吓到,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只敢这样侧面提醒。”
“天底下所有奇珍异宝,她都配得上。
若有所思地提了句:“今晚住你在小楼的房间?
毕竟顾星檀之前理直气壮的将容怀宴握着她手画得画,统统列为自己的作品。”
顾星檀被他亲得脑子混沌一片,依稀能分辨出来,这又是什么靡诗艳词,毕竟这位满腹经纶的百年世家贵公子嘴里,从来没出现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词。”
听得出容怀宴的拒绝,顾星檀抿了抿唇,没有强求。
容怀宴端了盆清水进来,将顾星檀那双涂满了油画颜料的手泡了进去,神色自若道,“还在欣赏你的作品。
不知何时,容怀宴薄唇已经覆在少女精致的小下巴,一点一点梭巡至眼尾,含着低润笑音的声线慢慢响起:“梦笑开娇靥,眼鬟压落花。
仅仅一瞬,却被顾星檀捕捉到。”
顾星檀蓦地反应过来这首诗的意思。
露台最中央有张极厚极宽的实木纹理长方形桌子,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并未漏风,反而如暖房一样。
白色的颜料在清澈水里晕染开来,两只血色玉镯滑落至雪白皓腕,交叠洗手时,不经意发出清而脆的碰撞声。
分明是这狗男人看她睡觉时,容小变态不老实了!
顾星檀乍然清醒,条件反射地反驳:“我没!”
相较于前院那间属于容怀宴的卧室,顾星檀对他真正幼年时期的生活环境更感兴趣。”
睡过头?
她也有不是吗。人走了没有?
偏偏还是他唯一的女儿,甚至不能换小号。
久到顾星檀以为自己听不到答案时,耳畔才恍惚响起他极低的音质:
“在我心里,容太太担得起花团锦簇,亦担得起清风朗月。
顾星檀莫名地脑子一混,用力抱着他的窄腰,神使鬼差地从唇间逼出来一句话:“你今天那条微博……是什么意思?
素来胆大的顾星檀,却不敢问出口,因为无论哪个答案,好像都不是她想要的。
半小时后,将她纤薄的身躯从床上抱起来,隔着一层真丝被子,一路保持原本姿势行至与主卧相衔接的巨大露台内。”
大家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一小时前,被容怀宴握着手,一下一下描绘出来的绵延雪山,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来宴会上那句近乎宣告主权的话语,以及早晨那条微博。
顾星檀呜咽了声,“你怎么还趁人之危。
“醒了。
顾星檀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问容怀宴那个问题了。
感受到此时的情况。
说是不妥,实则就是不配的意思。
刚踏进这里,顾星檀望着几近露天环境,雪色肌肤瞬间浮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羞耻至极。
容怀宴略一停顿,原本清若寒泉的眸色刹那间染上浓浓暗色。
下一秒,他轻描淡写道:“夜里冷,小楼里没暖气。
神特么她先动得手。
皓月当空。
下午四点,才打通。
真的只是给予‘容太太’的尊重吗?
重点还是家主为了一女子,还将血玉切割做了首饰。
顾昀之当着全家的面,给顾星檀打了无数个电话。
她望着画架。”
男人冷玉质地的音色在黑暗中裹挟着沙沙的哑,清淡又撩人。”
‘你的’这两个字重读了半分。
似是过了许久。
顾昀之指腹抵着太阳穴,声线冷凝:“宴席早散了。”
“当然是——”
男人慢条斯理地轻吐出三个字,尾音却停住了。
果然——
下一秒,顾星檀迟钝地感知到手臂被他发烫的唇碾过,最后落在她贴着一只血玉镯的腕骨处,不急不慢地吻着,含着薄欲的音色压得又轻又低:“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朦胧间睁开双眸,就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清晰看到眉目俊美的男人悬在她面前,微微偏头,脸颊便能触碰到他修劲有力的手臂。
还冠冕堂皇地倒打一耙!
当深夜似梦非梦之时,忽然感受到极重的压迫力,穿透梦境,直逼她的灵魂深处。”
“是容家的女主人。
房间内极静。
静到仿佛能听到他额角水珠沿着下颚在她皮肤溅开的声音。
容怀宴眉目平静地牵起顾星檀垂落在裙侧的纤手,声线沁着不容置喙的清冷,徐徐道:“这是我太太。
更别提收压岁钱的事儿。”
对上容怀宴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顾星檀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听到他刚才的话,果断岔开话题,视线不经意瞥到半开房门,外面的走廊。
简直痛心疾首。
错过了顾家特意办的认亲宴。
仿佛在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
少女躺在木桌之上,望着那仿佛要从空中坠落下来的皎白月亮,微翘的眼睫上,水珠摇摇欲坠。
大抵是容公子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呼吸间浸透了男人身上独有的乌木冷雪的香气,缭绕不绝。”
第38章
“动情”
大年初一晚上的‘露天play’过分刺激,顾星檀直接把初二睡了过去。
有长辈皱眉不赞同道:“这是容家传家血玉,百年以来都是家主继承保管,如今送给一位外姓女子,这不妥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
仿佛在等她清醒。
还未开口。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