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危吟眉轻轻摇头。”
这话一出,女郎霎时抽泣声小了下去。
谢灼动了动身子,手肘搭在桌案边缘,似乎要站起身,危吟眉知晓便是自己不去,他也有办法叫她过去,慢腾腾走到他身边。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他从那时候就盯上了危吟眉,亏谢启还当他随口一提,心里仍厌恶危吟眉。”
谢灼目光看向一侧的书房,示意危吟眉与他一起进去。
少帝额间青筋凸起,握着殿门的手,关节用力到泛白。
谢启眼里涌起深深的恨意,手握成拳重重敲了殿门边沿一下,发出沉重的一声。
谢灼将重量全都压在她身上,鼻尖盈满她身上的香气,轻声道:“让我靠一下。
他漫不经心道;“若他真进来,我教你这样唤,你手抵着我的身子,口中呜咽说不要,少帝来时,只会当我用力下作手段,逼迫了你。
果然,少帝便见摄政王手挑着她下巴,懒洋洋道:“你再大点声,就把少帝引来了。
月白色衣襟口敞开,露出她圆润的肩头,肌肤皓如凝脂,被烛光照得更显玲珑有致。
他死死盯着殿内那对男女。
她坐到他腿上,抬起头看他,问道:“要紧吗?
女郎的手腕何其的纤细,腰身何其的袅娜,他七叔的手臂何其的有力,哪怕她一再挣扎,想要逃脱,可她那点力量在男人面前无疑是在蜉蝣撼大树。里面则着了一件浅粉色的小衣,上绣玉兰花纹,缭绕蓬蓬玉山。
空气里带着春日夜晚的深邃寒意,谢灼拾级而上,尚未走进大殿前,便见一丽人坐于大殿之中。”
谢灼背往椅上靠了靠,“要坐上来吗?”
危吟眉轻咬下唇,谢灼双手狠狠掐住她腰间衣料,鼻梁贴上她的玉肩,迫使危吟眉发出一声:“不要,七叔。
谢灼留在他心中的阴影实在太大了,他不敢想若自己冒然进去打断二人,谢灼盛怒之下,会如何处置自己。
谢灼抵她在桌案边,俯下面容,唇瓣去寻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裙。
他贵为皇帝,是天下至尊,受万民敬仰,可即便如此,在谢灼面前,还是只能做低伏小。
经过大殿时,他发现危吟眉并不在内殿。
“七叔,别这样。
第42章、勾结
谢启看得腹中一团气血向上翻涌,喉咙中泛起一阵痒意,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之中,掐出了一道血痕。
满眼不敢置信,满眼都是阴戾。
他一抬眼,里面发生的场景便跃入了眼帘。
谢灼炙热的手追上去,将她牢牢按在怀里,逼得她无处可逃,只能仰起头,承受着谢灼落在她颈间的吻。
危吟眉将门阖上,朝外望了一眼,转过头来道:“我听说你午后去猎场中打猎,到方才子时都没有回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谢启眉心紧皱,当他手触上书房殿门时,这一份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
她被亲得瑟瑟发抖,怎么也逃不开,用纤细的指尖攥着男人的衣襟,哀求着他:“七叔,你放开我,莫要叫少帝发现。
危吟眉抬手捞起裙裾,转头望去。
可他手才按上殿门,又停了下来。
谢启心里掠过不祥之感,今夜他召危吟眉前来,想敲打她一二,若她态度柔顺,二人便顺势在这里歇下。”
宦官摇头表示不知:“殿下在书房等您。
殿内只有危吟眉一人,她闻声抬头,见到谢灼,美目微微睁大,很快从案几后站起,走到他面前。
“今日从猎场出来后,最想见到的便是你。
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投到门上,烛光一摇一摇。”
谢灼唇落在她另一边脖颈:“若叫他发现,便说是我强迫你的。
殿门在身后阖上,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打破了大殿中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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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内寝殿中,有人推开了殿门。
她抿着唇,只能倒在他怀里呜咽,任由他肆意妄为。
谢启想起上一回,谢灼在帐中对他说喜欢皇后这种类型的。
一入内,谢灼便走到书案之后坐下。”
危吟眉再次摇头,被他高挺的鼻梁迫着昂起下巴,感受他灼热的呼吸淌过颈间。”危吟眉娇声如莺,声音仿佛带了哭腔,言语之中俱是抗拒,“求你了七叔,会被陛下发现的,你不要对我做这种事。”
“哐”的一声,危吟眉手臂一扫,手肘边的墨台尽数砸碎在地,发出清脆之声。
便是这一瞬的错神,她外裙从身上滑落,露出了纤薄如珠玉的美背。
很快他又俯下面颊,吻上了她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谢灼:你的老婆很漂亮,现在是我的了。
危吟眉捞过衣襟,盖住一侧肩头,“陛下在内寝。
门口的宦官正要扬声通报,谢灼示意他不要出声。
谢灼就是故意的,故意差宫人唤少帝来书房,让他亲眼看危吟眉被谢灼吻得语不成句。
他眼球快夺眶而出,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妻子被七叔那样搂在怀里亲吻。”
危吟眉不知他怎么,见他搭下眼帘似乎倦了,便象征性小幅度挣扎了一二,仰头道:“少帝就在内寝殿,还没有歇下,别叫他发现。
危吟眉吓了一跳,要从他怀中挣脱,谢灼手臂牢牢钳制住她的身体,强行将她压在怀中,由着柔香扑满怀。
他尚且如此,何况是危吟眉一介女流?
淋漓的血,殷红的血,从他雪白的指缝间滴答溅在地上。
她的身躯柔软,好似能抚平他身上全部的燥热。
一捧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洒在面前的殿门上。
她纤长白皙的脖颈,随即紧紧绷直。
他看着危吟眉坐在谢灼腿上,被抵在桌案边亲吻,袅柔的背影颤颤抖抖,月白色裙裾有些凌乱,露出了她雪白的肩头,而他的七叔,正将脸颊埋在她脖颈间。
她一无权势、二无靠山,能献给谢灼的只有一具身子。
“陛下,摄政王来了,吩咐奴婢请您过去一趟。
女郎娇声婉转间,谢灼从她颈间抬起脸,朝少帝投去了一眼,眼尾轻勾,风流蕴藉。
然而此刻她却不见踪迹。
殿内,危吟眉脊背一僵。
可她大概自己不知晓,她这样娇娇弱弱的模样,对男人而言就像是那极烈的催情之药,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殿门推开一条缝,光亮从内泻出,洒落在谢启面颊上。
她染了丹朱的红唇,微张了几下,谢灼不用猜便知晓她要问什么,不待她开口,便拉她入怀。”
谢启从椅上站起:“他怎么来了?”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巨大,无异于一道惊雷在少帝眼前炸开。
纵使谢启再如何与危吟眉夫妻感情淡薄,但面对这样的奇耻大辱,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心中都不可能平静无波。
她长发绾于耳后,一身明丽的月白色纱裙如云雾缭绕披在她身上,蓬松轻盈,双耳垂珠璀璨,面庞被烛火照得柔和轻灵。”
光听这哽咽声,少帝都能想到她眼尾绯红,泪水盈盈,放低姿态向摄政王求饶的可怜姿态。”
谢灼温柔抚摸她的面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将今晚发生的事说给她听。”
危吟眉看他满目柔情,心灵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
耻辱、窝囊、恼怒、愤恨,各种情绪在谢启胸中汇聚翻腾。
那一刻,少帝是真想要推门而入。
谢启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谢启推门而出,心虚使然,脚步顿住,几番踌躇,才拔步往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