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球就狠狠地朝这边飞来。
没了秦麦在中间，她跟周慎之隔着一个空位，有好几个球员朝他走来，向他了解三中那群人的打法。”
周慎之抱着手臂。”
周慎之看不出神情，但他微挑的眼睛半垂着，多了几分疏离跟冷戾，他弯腰拿起椅子上的矿泉水，拧开了递给陈远良。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半空中拦住了那个球。”
沈恬嗯了一声。
沈恬睫毛闪了下。高二下学期他跟陈厌打的那一场可精彩了，我还想着毕业前再看一次呢。
粉色啦啦队很是惹眼，尤其是带头的那个。
而陈远良，陈厌都换了带有数字的球服。
周慎之语调拖拽，散漫。”秦麦接着问。
全场就他最胖。
桃花眼垂下一扫。
沈恬想跟着过去搬，郑韶远看她一眼，笑道：“沈恬恬，你是女生，就没必要来了。
曹露合上书本，拉上沈恬。
“靠！
秦麦看沈恬鼻子一眼。”
周慎之嗯了一声，便转头回去，秦麦正好回来，递给他一瓶他经常喝的矿泉水，他接了过来，拎在手里。
但她们挤得太厉害，沈恬被挤得往前扑，鼻尖撞到他的后背，男生的校服灌了风，但校服里却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曹露立即捂住耳朵。
被关国超给拦了下来。
教练口哨声一出，鞋底摩擦着地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胖哥你现在有没有哪里疼？
陈厌嗤笑一声。
看着陈远良，没吭声。
但陈远良被换了下来，他被关国超撞到了，伤到手臂。”
沈恬嗓音很低。
秦麦看她几秒，挽住她手臂，“没事就好，那个关国超真不是什么好人，陈远良之前跟他打球，被他弄伤过一次，现在大家都很防着他。
他对陈厌说：“你要注意。
嗓音清澈，但很低，略带散漫跟笑意，让他们防着某个人，三中那个前锋有些垃圾，运球时会用狠劲，会暗自撞人。”
也是，陈厌跟三中那群人打过的。
曹露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接着几个男生也都应了。
曹露接着说：“不是啦，甜甜是被误伤的，他的目标是周慎之，我跟你说，刚才要不是周慎之伸手拦啊，甜甜现在躺校医室了....”
“什么情况？
“啊啊啊啊啊——”一中这边的看台，尤其是六班的。
关国超抱着球，朝周慎之比了一个不太好看的手势。啊啊啊啊！
下午三点半，篮球场就陆陆续续有人下去。”曹露跟前的视线被挡住了，她拉着沈恬往前。
关国超转身就往蓝框跑去，陈远良上前一拦，被他肩膀给撞开，陈远良眉心拧了一下，估计骂了关国超一声。
但也可以看见三中啦啦队那露着细腰肚脐眼的粉色拉拉队服。
“妈的，动作太脏了。
陈远良接过水，说道：“幸好你没下场，不然真没完没了。
“艹尼玛。
尖叫声掀翻了天。”
“对，就是这个人，他拿篮球差点砸到沈恬。
但他也是最灵活的胖子。
女生们反射性地后退。
下/腰，比了个舞蹈姿势。
就见陈厌入了第一个三分球。
“沈恬恬，你认识他？
他一手转着球一手搭在江山的肩膀上。
“哎呀，不是这里，刚才你们去买水，三中那个前锋，叫什么超的。
她站一会儿，喝不少的水，需要上厕所。
曹露赶紧拉着她挤到秦麦身边，至于其他女生再也不敢往前半步，也就在他后面红脸捂着嘴。
周慎之已经松开沈恬。
沈恬也没出声，跟着曹露下楼。
沈恬默默收回视线。
她正呆着。
沈恬刚才吓到了。
彼此都狠。”
“会不会等下再换？
他抬手回了，散漫，又懒洋洋的，这么中二的手势，他做起来就是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
沈恬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只穿了里面蓝白色的运动上衣跟深蓝色运动裤，班上同学下去很多了。
那个女生还是大波浪卷发，介于青涩与半熟之间。
陈厌轻笑。”
“你他妈不下场，我们打个球啊！
轻拍了拍陈远良的肩膀。
“没事。
这下曹露没忍住了，她圈手尖叫了起来。
他要是下场就好了。
“靠，她们好挡路啊。
这哪里是打球。
“他不打吗？体育委员江山跑去跟赵宣城申请，申请了两节课下来。
秦麦握着矿泉水瓶，低低骂了关国超一声神经病。
她从秦麦跟曹露手臂里脱出来，转身朝厕所走去，走没多远，便听到啦啦队整齐欢呼的声音，她转头一看。
秦麦也在他身边。
陈远良抬眼说道：“躲不掉的，这人阴招太多。”
陈厌追上去，拍拍陈远良的肩膀，一个旋身，跳跃起来，抢到关国超刚扔出来的球。
周慎之面不改色。
是。
“不愧是大佬，有远见。
眉眼弯弯。
哪怕她平时老说陈厌花心，哪哪都不好，专骗女孩子的感情，但她还是为他尖叫了。
“天呐，我们的同学也好激动啊。
那刺头样。”
曹露脸露失望：“为什么啊。
抵达篮球场。
沈恬捂着鼻子，抬眼，一眼的慌。”关国超弯腰捂住肚子，抬起头，脖颈都泛了青筋，狠狠地看着挡在沈恬跟前的男生。
本校的没有啦啦队，校长比较严谨，从来不让篮球队准备啦啦队，说篮球比赛是体育竞技，不允许娱乐化。
“球是用来打的，但不是用来砸人的。”
沈恬立即摇头。
“不打。”秦麦松开沈恬，转身问那群男生，郑韶远抓抓头发，说道：“我来。
她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要是周慎之也下场就好了！
只是离得太远。”
曹露说：“别提了，等结束了再跟你说，刚才甜甜差点受伤。”
沈恬也有些失望。”
秦麦挨近曹露，说道：“他打赢了，这些人没完没了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复习，考上理想大学，不想管这些污糟事。
再不服管教的学生在老师面前，也得偶尔服软。”沈恬摇头。”
陈远良靠着椅背：“哪里都疼，跟散架一样，艹，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我就跟他干一架了。”
周慎之嗯了声。
第11章
篮球赛后
三中的教练压制住关国超，劝说了一会儿，总算让他冷静下来。
周慎之回身。”
三中那群刺头换上了校服，人模人样，但是有不少头发里都藏着颜色，有些手臂上纹了点图案。
曹露愣了下，“咦，周慎之不打吗？
一眼便看到周慎之穿着校服，抱着手臂站在边上。
她们走过去，站到秦麦身边。”
沈恬深呼吸一口气，“嗯，好多了。
再回来。
郑韶远几个男生围着他，气得都飙粗口了。我看看。
没有他下场，比赛的精彩会大打折扣吧。
陈厌冲他这边比了个手势。”
说完。
是一中这群只能扎马尾，最多齐刘海的女孩面前，是有点特别。
碰见了黄丹妮跟林芒。
在楼梯口。
掐着腰没太在意。”
“怎么啦？
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不少女生看着他，红了脸。
他抬眉。
曹露拉着沈恬朝看台走去，但还是晚了，位置被霸占得差不多，只剩下边角的角落。
“我受伤了，打不了，你说怎么办吧！
曹露就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沈恬是拦都拦不住，听到周慎之把沈恬拉开时，秦麦抬眼看了沈恬一眼。
不知为何，沈恬总觉得他是生气的。”
她抱住手臂，搭在他刚才握住的地方。
他是后卫。
沈恬手臂被秦麦挽住，中间隔着秦麦，那边就是他，她也没敢抬眼一直去看他。
沈恬只能站回原地。连一中一些男生都盯着她看，女生有些撇嘴，但眼底难掩羡慕。”
秦麦笑着摇头。
“我也是。
余光看他一眼。！
男生看着球场，唇角微勾，朝陈厌比了个手势。
周慎之并不在意。
这时，秦麦朝她们挥手。
沈恬并没看到对方的长相，她看了几眼后，便匆匆去了厕所。”
陈厌轻笑。
班上同学一阵欢呼。
他们学校来了啦啦队。陈厌几个人也笑着回了球场，周慎之这才转头，看向沈恬。
“我去买点水，你们谁帮我抬。”
曹露立即拉住沈恬。
他道：“是打个球啊，不然打地板么？”
曹露一愣。
所以啦啦队的喝彩声才更精彩。
“老子怕过他？
“走了走了，赶快去霸占个好位置，十二班，六班，还有二班几个班都休息呢，都去看比赛，我们去晚了，没位置啦。
看向场上。
周慎之看她一眼。陈厌带着球，虚晃一下，跑得飞快，一转身就要入个三分球。
是三中进了一个三分球，并把分数拉平了。
直接砸在了关国超的肚子上。周慎之！
三中前锋走过来，抱着颗球，喊道：“周慎之，你他妈不打？”秦麦拉下沈恬的手腕，看她鼻子。
曹露跟秦麦也围着陈远良，曹露骂骂咧咧，秦麦拧着眉，沈恬走过去，看着陈远良的手臂明显青了一大块。”
沈恬笑笑。
球被推开，周慎之另一只手顺手一勾，把球勾住，手握住沈恬的手臂把她往后拉，他抬眼，狠狠地把球砸了过去。”
关国超：“.....”
最后，是三中的教练过来，把关国超拉走。”关国超忍着疼站起来，指着他。
“刚才你们去哪了？
此时周慎之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拎着矿泉水，轻晃着。好在离得远，并不会被听见，陈远良洗了一把脸，进了队伍。”
秦麦一听，拧着眉。
曹露摸着沈恬的手臂，“好些了吗？”
沈恬静静地听着她们说。”
“不认识。
当时差点打起来。
周慎之很轻地看她们一眼，便收回视线。
她抿了抿唇。
老实点的学生都觉得怕。
然后不经意地往他的身边挤去。
这根本就是打架。”
沈恬点头。
他只看她一眼，便收回视线，转过身去。
她离得远。
陈厌又把分数拉回来了。
关国超脸色变了变。
曹露问秦麦。”
陈厌几个人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们这边在聊。
“他没换球服。
尤其是此时带头的那位。
曹露搂住她。
沈恬还在关注那个前锋，就见那球跟螺旋一样，疾驰着朝她脸上飞来。
所以呐喊加油，都由学生完成。”
“关国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