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突然结束的模拟

第279/295章

  而在政审期间,两人没有见过面。

  俩人边走边说,转眼就到家属区了,冷峻舔了舔唇,说:“今晚在我家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他也没想过在婚前耍流氓。”

  被她手指触过的肌肤,汗毛都跟着陈思雨的指尖,在起舞,冷峻又下意识的舔了舔唇,没说话,但其实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而关于药品的疑问,刘处长专门查了一下,发现在沿海城市,其实人们从前年开始,就把雷米封称之为是异烟阱了。

  可在哪个山头,就得唱哪个山头的歌。

  陈思雨正在放磁带,因为不知道冷峻想干嘛,就没吭气,等着。

  跟着冷峻进了门,就坐沙发上了。

  他也终于知道,亲吻女孩子的嘴唇,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冷峻依然站在窗前,万分戒备:“她们去北戴河开会了,今晚不回来。

  但冷峻今天似乎特别紧张,给她倒了杯水,看了看落地窗,哗一把,把窗帘拉上了,这下可好,本就是傍晚,窗户一拉,全屋都黑了。

  “思雨你知道不,你姐呀,可真是个人材。

  陈思雨小声说:“大白天拉窗帘,别人会以为咱们在干坏事。陈思雨自己解释,也是说在报纸上看到这样称呼的,这个问题就算通过了。”他说。

  陈思雨一笑,问:“我姐怎么就是人材了?

  但他再凶,高大光也不怕,毕竟他和陈思雨可是发小呢。可在做完自己该做的一切后,在陈思雨能理解他的前提下,他觉得自己有理由,可以在征得她同意的前提前,吻她一下。”高大光再说。

第70章 知青之歌

  冷峻这辈人,生在硝烟战火中,童年因为缺少物资,又经常颠沛流离,过的非常苦寒。”

  陈思雨扣好磁带,打开收音机,柔声说:“不会了。”

  陈思雨发现了,冷峻有个习惯,撒谎,或者紧张的时候会喜欢舔唇。

  她来过冷峻家好几趟,已经熟了嘛,并没觉得不自在。

  这个家,现在是他的了。

  纱帘是拉上的,外面的邻居们即使经过,也不会看到里面。

  部队于敌特问题,虽然处理起来非常严肃,决不留情,但也不会像外面一样,但凡有人指着另一个人嚷嚷一声,说他是敌特,就立刻会来一群小将,不管那人是不是敌特,都要踩上一万万只脚。

  听说是知青之歌,陈思雨起兴致了:“磁带给我吧,我晚上回去听。

  就比如,陈思雨会四国语言,她自己供述,是胡茵教的。

  陈思雨也说:“大光再见。

  前几天,陈思雨经历了政审。

  部队是讲法,讲证据,讲逻辑琏的。

  “是《信天游》和《黄土高坡》吧,我听过,确实好听。

  也正是因此,在提交政审报告的同时,他还提交了一份调离审请,准备在陈思雨被调到海胶岛后,自己也一起去。

  “所以呢,你……”陈思雨说着,给收音机摁了暂停,慢慢靠了过去,手指在冷峻胸膛上轻轻敲了敲,又点了点:“是不是想亲亲你的女朋友?”

  “自己想要就翻录,但不能私藏,我还要听呢。”

  其实冷峻在看到军法处给出的驳回条例时,心里很惭愧。

  而当务之急,是他得知道,吴勇为什么要把自己家的珍贵物品,全部转交给冷梅,而他突然调到海胶岛去,又是为什么。”高大光说。他说:“这样就不会了吧。

  而今天,是冷峻主动的。

  以及,这段时间,陈念琴出的歌居然爆火全国,部队都有了,那是什么歌,陈思雨家里没有收音机,正好冷峻家有,她借冷峻家的磁带,可以听一听。

  而她唱的歌,是后来人的作品,所以陈思雨比较反感她。

  既觉得自己不了解陈思雨,又觉得自己未免太无情了点,此时听女朋友如此的宽宏大度,理解自己,心里就更不好意思了。

  就比如,行军在外,不踏麦苗是铁律,跟女孩子约会,不耍流氓也是铁律。

  此时见了,也挺尴尬的。

  但并不是,他原本只是想轻轻的吻她一下就好,可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在不经意间,把她的嘴唇都给嘬红了。

  而在他看来,哪怕陈思雨确实是敌特,甚至,哪怕她危害过国家,冷峻可以向上举报,可以让法律制裁她,但他不会改变对她的爱。”陈思雨说。”

  又问:“梅阿姨和冷姐姐呢,什么时候回来?”他自己也发现问题了。

  “不是那两首,是一套知青之歌,这属于违禁品,据说是她悄悄录了,全国各地悄悄传唱起来的,她现在呀,在知青队特别的火。

  作为对象,冷峻也跟军法处的人谈了话,并当场指明了陈思雨会四国语言,以及,芭蕾无师自通,还有,把雷米封称之为是异烟阱的几大疑点。”

  哦豁,陈思雨明白了。

  并做了自己的判断:她很有可能是个敌特分子。

  因为误解陈思雨是敌特了嘛,冷峻郑重说:“对不起,在敌特一事上,我不该怀疑你的。但因为从小就跟革命先辈们呆在一起,耳濡目染,他们受的教育也是最纯粹的。

  陈思雨憋笑差点憋出了内伤,心说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可爱呢,明明只想干点偷白菜的坏事,可他的紧张程度,就好比要偷白粉似。

  “思雨再见。”

  高大光先从裤兜里掏了一盒磁带出来,又左右四顾,看没人,把陈思雨拉到了一边,指着磁带说:“这是我前两天从一个新兵的枕头底下搜出来的,里面的歌全是你姐念琴唱的,你听听就知道了,特别好听。

  她一笑,说:“领袖在大跃进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要允许人们提出怀疑,领导干部,也要基于人民群众的怀疑而做出论证。”

  刷的一把,冷峻又把外面的布帘拉开了,纱帘还是遮着的,这样,光可以透进来,但是人从外面是看不到里在的。

  冷峻之所以紧张到草木皆兵,是因为他妈和他姐,今天晚上会夜不归宿。”

  其实陈念琴唱歌的功底是足够的,她的嗓音比陈思雨的甜,声线也更广阔,她最大的问题在于,抄袭。”高大光说着,怎么觉得身后凉凉的,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因为冷峻默默的,就站在他身后,目光跟想咬人的狗一样,凶巴巴的。”

  要不是因为处在这个年代,要不是冷峻是个战斗机飞行员,做为男朋友,他向上检举,要求组织审查,陈思雨会当场提分手,且永远不见面。

  正好关于冷梅和吴勇的事,她要跟冷峻好好聊一聊。”

  俩人一路走着,冷峻其实很好奇,想知道高大光送给陈思雨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不好意思问,就只能把好奇藏在心里。

  所以在综合多方意见后,刘处长给陈思雨的政审单签了通过二字。可该死的是,他以为自己只要亲吻一次,知道那个感觉,就不会再想它了。

  “是不是太黑了点。

  她在芭蕾上下的功夫,从脚上就可以看出来。”再一笑,她说:“没关系啦,我允许你怀疑我。

  当然,他可以提质疑,军法处的人会有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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