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沉璧用那双手轻易就办到了。】
天枢门在修真界中地位特殊,孤雪道君也一贯独来独往,嫌少有这样向外人讨人情的时候。”
“那小孩子学,就是为了保护没有办法对付肮脏世界的笨蛋大人!
“姐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
孤雪道君却目不斜视,淡淡道:
“宗内命魂灯仍在,是她自己不愿回来,既然如此,若三日之内她还未归,这弟子……不要也罢。】
芃芃似有所悟。
其他师兄师姐也跟着夸芃芃:
“不错,芃芃师妹入门不过一月,已颇有我九重山月宗的风范。
喜欢一个人果然很麻烦。说谁笨蛋大人呢?
“……原本我们宗门就已经穷得人尽皆知了,你们几个为了盖新房子还碰瓷……”
沉璧深觉自己给大家添了许多麻烦,刚要道歉,就听棠芳掌门话头一转:
“不过早知道还有这种思路,就该多碰瓷点,我们宗门还有好多地方都旧了,正好砸坏了盖新的!”
“我们宗门的准则就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但强归强,横归横,真正的大亏吃不得!
淮夷宛心有不甘地瞪了沉璧和芃芃一眼,最终还是亦步亦趋地跟上了孤雪道君。”沉璧仿佛想到了什么,抿出一个淡淡笑容,“人有时候就是要自私些,卑劣一些,才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没有扯到头发,没有扎得歪歪扭扭。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大老婆的姬殊:?
这对她那个古板得连夏日都一丝不苟裹得严严实实的师尊会不会有点太刺激了。
“师尊师姐师兄!
……所以她一定要多喜欢几个!”
芃芃顶嘴:“为什么小孩子就不能学歪门邪道?
“有时候,做个刚正不阿的人是会吃大亏的。”
芃芃揪了揪头上的发髻,那是早上出门时,沉璧给她挽的头发。
“既然如此,那我替你捆回去如何?
但听在月无咎和姬殊耳中,则完完全全是在预告孤雪道君即将面对的惨痛教训。就一下下!
快跑吧。”
芃芃学着大人说话的腔调,一本正经道。”
被姬殊一巴掌捏住小脑袋瓜的芃芃咿咿呀呀地大叫起来。”
那双幽蓝眼瞳沉沉凝望着她,似有无数话语沉淀在他眼底,最终却一个字都未说出口。”
沉璧的这句话,其实是在说自己。”
沉璧思忖半响。
月无咎等人齐齐看向格外兴奋的小姑娘。”
沉璧:……?大人学就可以了吗?我敲诈他们只是权宜之计,等我长大了变强了必定堂堂正正地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芃芃目送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而去。这样就算有一个不喜欢她,她还可以换一个喜欢!”
“大人可以用歪门邪道是因为要对付这肮脏的世界。”
芃芃突然大喊一声。
那个孤雪道君看起来很厉害的,她的新老婆这都能办到,真是又美又强!】
夜祁心说他活着的时候忙着打架斗殴抢地盘,这些情情爱爱的他哪里知道。
一定是他们的思想太龌龊了!”
说完,她抬头对着身后的月无咎、姬殊,还有棠芳掌门道:
“今日给诸位添了不少麻烦,我知各位心中有许多疑虑,烦请诸位再宽限我一夜,明日之后,我定会回来给诸位一个交代。
棠芳掌门与薛九辩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换成鞭子可以吗?你可是我的二老婆呢!
这一次的笑比之前都要明艳生辉,如春花徐徐绽放,乍现出令人炫目的美丽。
芃芃看着沉璧的眼神更崇拜了。
棠芳掌门:“此次未能替道君寻到弟子,实属遗憾。
是他们想多了吧?”
姬殊:“嗯?”
沉璧长睫微颤。”
姬殊:“……”
月无咎:“……”
孤雪道君。”
沉璧弯唇一笑:“好,我等着芃芃长大变强。
“我与你素不相识,今日你为何如此维护我?
沉璧默默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我觉得芃芃这样就很好。”
沉璧弯下腰,平视着这个与她相识不过一天的小姑娘。
“师尊,你有没有觉得……”她说的捆,和芃芃想象中的捆,可能完全不一样。
唯有沉璧对她还不够了解,心中升起几分温情。”
“脸面哪有真金白银重要!
她想起以前在公仪家时,公仪夫人也会这样给她的女儿扎头发,每天的花样都不一样,芃芃也想扎那么漂亮的发髻,可趴在墙头怎么学都学不会。”
姬殊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而且……那个孤雪道君捆了阿雪,劈了秋秋,他这么凶,我当然要向着你了,万一他也这么欺负你怎么办?这个淮夷家就是太要脸面才会被芃芃师妹敲诈,这点小钱就当我们芃芃老师收他们的一点学费吧。”
芃芃和秋秋对视一眼,肃然点头:“也可以的。?”
挨夸的芃芃红光满面,她若是有尾巴,恐怕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孤雪道君,一路走好。
第21章
九重山月宗平静了许多年,难得有这种一波三折还反转连连的热闹,看得弟子们津津有味。
芃芃大惊失色:“怎么能是素不相识!
她满头雾水地问:【夜祁,谈恋爱是只有他们才这么复杂,还是所有人都这么复杂?”
沉璧颔首:“别人不行,但我想我可以。
唯有棠芳掌门看着平邪峰不靠谱的这师徒三人,只觉得头疼。
只要喜欢得够多,就不会变成卑微舔狗了!
至于芃芃的理解就更偏了。
那是一双像妈妈一样的,虽然有些粗糙,但非常非常温柔的手。
这个宗门好像从上到下都有些不太对劲。
姬殊见芃芃如此得意,怕她今后越学越歪,忍不住泼她冷水:
“这次多亏了淮夷家顾忌着两方势力没有拆穿,若是下次你又拿这招去对付其他宗门,人家可不一定吃你这套,而且,你小孩子家家,少学些外门邪道。”
芃芃讶然:“……可以捆回去吗?”
月无咎和姬殊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起来了。
再抬头时,唇边已抿出一个释然笑意。?
“那……那能劈他一下下吗?我不自私我不卑劣!
但他还是故作深沉地告诉她:
【恋爱就是这么一个麻烦的东西。
月无咎也联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许僵硬。”
卖惨装哭的芃芃一顿。
沉璧想不到有一天还会有人担心她被别人欺负。”
沉璧:?
月无咎和姬殊已经对芃芃时不时抽风这件事习以为常,心情没有丝毫变化,只觉得她肯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会平等的爱你们每一个人的。
下一秒,沉璧就抬起头来:
“对了颐殊师姐,之前和你说的丹药你现在就给我吧,今晚急用。
良久,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