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秦玉娣长得很不错,找了张家下面一个管事的儿子,秦大老爷对这门亲事是万分满意。”老太太跟秦瑜说。我们是探讨科学。”
秦瑜知道这话就是说给百年后的男人都未必会答应,如果他不答应,她该怎么做呢?
“大姐姐,你们怎么住这么小的屋子,自家的房子,自家住正屋,其他的租掉才是。”
“回来了!”秦金娣跟着大家打招呼。”傅嘉树跟她说。自家姐妹,你跟我客气?”
秦瑜把买的棉花胎放在靠着门口的床上。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秦金娣苦笑:“家里没钱了,我把房子卖了,这一间是我租下来的。
走过拱桥,粉墙黛瓦下是一群老头儿,坐在墙角跟抽着烟袋闲磕牙。我和嘉宁,差了六岁呢!”傅嘉树跟秦瑜说,“咱们多生几个,老大随我,老二随你,老三随我……”
等他数到老八的时候,秦瑜叫:“傅嘉树,你当我是猪吗?
秦瑜把车停在路口,套上大衣,两人各提一个行李箱,走过秦家门前那座有年头的拱桥。
长庚叫:“爷爷奶奶,我小姨和小姨夫来了。”秦瑜追根究底。但是我不认为生女儿就是绝后。我不想找秦家子孙来过继给我爸妈,我想他们也不想要吧?”
傅嘉树伸手揉她的头发:“傻子,哄你呢!”
“不用。”
这个貌似还有点道理?你爸妈感情那么好,又是怎么才能避免再给你们添弟弟妹妹的?这么小,他们买的东西都没地儿堆了。
秦瑜跟着进去,见院子里晾着一大堆的衣服,几个孩子在吵闹,男人女人坐在院子里聊天。
只是原主妹妹只要跟她在一起玩耍,就连原主吃一块糕饼,都要劝她几句,他们家这种糕饼女孩儿是不能吃的,都要留给两个弟弟。”
秦瑜想要出门,却突然想起:“大姐姐,今天不是大伯母叫我过年回娘家吗?
门口挂着红灯笼, 门上贴着鲜红的春联,既然是承袭这个家的家业,既然是替母亲抱盆摔瓦的,这个时候不该是在守孝吗?我怎么没想到?
“金娣回来了?毕竟长庚是外姓人。”
“那大伯就没想要帮你一下?雅韵,不可以的。
傅嘉树侧头看窗外,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人还伸手捅他腰:“我真的很好奇。能嫁给巨富之家管事的儿子,那绝对算得上是好亲事了。”
秦瑜刚要抬腿听见一声:“是雅韵吗?
“大姐姐,这是?认为我可以生一个足球队?他老早就觊觎她家里的大宅子。”
“对啊!
因为得了这么一门好亲事,这个秦玉娣见面就劝还在等宋舒彦留学归来的原主,让她退婚,不要远嫁了,那个宋家少爷好是好,咱们不是高攀不上吗?别把他们做的孽往你身上揽。我爸知道我妈的身体决定生我一个的时候,他可能就考虑了会绝后。”
“放外面。你今天已经为我花了这么多。还好心地给她介绍了一个管事的儿子,让她爹妈来跟秦母说,想让跟她走一样的路。”
“我是雅韵,是二房的。”
“你是你,你爸妈是爸妈?
房子高低错落有致, 这家已经算挺高的院墙是她大伯家,不过大伯怎么会满足这么点呢?”
傅嘉树想起他爸说的话,脸顿时红了起来,偏偏秦瑜还不放过他:“吃药,还是戴套?”
“你想一家老小活下去就拿着。
看到这个景象, 原主妹妹的记忆涌出来,一个少女撑过母亲病重过世,被叔伯逼迫, 还要面对渺茫的前途, 秦瑜一时心内酸涩。
一说起两个弟弟,秦玉娣就满脸疼惜,说要对弟弟好,以后出嫁了才能有靠山,常常劝原主吃穿不要那么铺张浪费,毕竟她的弟弟也是原主的弟弟,这些话原主讲给自家妈听,被她妈“呸”了一声,骂这一家子都是狼子野心。自己给她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就嫁在当地,离娘家也近,毕竟她的弟弟,也是原主的弟弟,也有个靠山。”
秦金娣带着秦瑜进了一间狭小的耳房,里面老夫妻俩坐着,老爷子咳嗽着,走进去一股子药味儿。你不也是出嫁女吗?你们先煮东西,我回去了。”
秦瑜和傅嘉树上车,秦瑜开着车问傅嘉树:“让大姐姐,住进家里来,你说怎么样?”
老太太说:“金娣不忍心抛下我们两个老东西,没答应。”
“这有什么好回避的?你怎么不会去?你和二婶还对我这么好?
“他小姨,这么多东西,这可使不得?你爸恨不能把我全部身家夺了去才开心呢!
秦金娣送秦瑜和傅嘉树到巷子口,伸手牵住秦瑜:“雅韵,见你过得那么好,二叔二婶也能放心了。”秦瑜跟秦金娣说,“你先进去吧!
傅嘉树伸手揽住她的肩:“没事了。”
秦金娣没说话,长庚说:“外公让我妈给人做填房,让我当个拖油瓶。
秦瑜认为有必要用科学的态度指出:“这个避孕办法不安全。”
“等结婚了你就知道了。
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吗?我爸妈是怎么避孕的?”
“他们没叫我,也不会叫我。”
听见秦瑜这么说,秦金娣满脸羞愧:“雅韵,我爸妈对不起二叔二婶。
秦瑜仰头看父亲手里建起来的宅子, 没有宋家和朱家那么大,不过放在一般人心目中, 也是深宅大院了。”
看见这么一大笔钱,秦金娣连忙推了:“这怎么行?
“这倒也是个办法。”傅嘉树快速地说。”
“但是,不会一直怀。我哪儿上得了他们的台面?后来我妈也没再怀上。
第109章
秦瑜开车返回秦家, 江南水乡,河道四通八达,秦家门口有水桥可以泊船, 却没有专门停车的地儿, 连门前的桥都过不去。”秦瑜跟她说,“长庚的爷爷奶奶还没吃东西呢!等我想想这事儿怎么办?
“傅嘉树,如果我们生的孩子,我想要一个随我姓呢?”
秦瑜一时间也没办法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大洋兴华银行的存单,另外拿了三个大洋给她:“大姐姐,存单通兑的,你等过了年就能去兑,三块钱,你先这几天应应急。”
“现在是我不放心你。到底是什么办法?我爸就是怕我妈生太多,伤身体,所以避孕的。”
这一声唤回了她的心绪,回头看去, 一张瓜子脸, 一双杏仁眼, 长得白净清秀的秦玉娣抱着孩子正往她这里走来,她身后还有三个人,一对穿着颇为体面的老夫妻和秦玉娣那个高瘦龅牙的丈夫。”看似软面团一样的秦金娣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是带着怨气的。”
“这个恐怕秦家所有人都会反对吧?”
老太太站起来,看着秦瑜,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是三姑娘?”
听见这话秦金娣不出声了,只是眼泪汪汪地说:“这算我问你借的。
这个秦玉娣只比她大了三个月,本来两个女孩儿一般年纪,应当是情分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