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青木功

第129/187章

  姊妹俩运气不错,听守在外面的小战士说,人刚醒。

  “真的假的?

  姐夫跟唐团几年的搭档,两个女人自然走的近,哪怕知道田雨忙碌,但匆匆忙忙下,又慌了神的陶爱红一时寻不到叫她放心的人了。

  她与大姐约的是上午八点多。”

  “真...你说真的?

  不过这话也没有必要说出口,意见既然已经达成,话题便可以打住了。

  田宓也没卖关子,继续道:“那大师说,纸张不够写了,让他往后再来,当时那话谁也没放在心上,但后来大师算出来的事情全都应了验,那大伯才信了,还寻思着54岁以后再去寻大师算算,不想他只活到了54岁就死了,后来有人跟大师提起这事,大师便说他的生命线只到54岁,所以没有办法再往下算了,你说,是不是特别准?

  怎么说呢,久别胜新婚呐。

  “要不,咱们进去劝一劝吧?

  然后,想着她刚醒来,许是还不知道周文文跟着她一起寻死的事情,田宓便简略的将昨天的事情叙述了下。

  田宓无意惹人哭,见她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她只是觉得那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她只是...做了让良心安稳的事情。

  知道开口让两个孩子来自家吃饭,大姐肯定不愿意,便道:“最近大姐中饭晚饭都来我家吃。”

  听她这么一问,姚冬梅怔愣了下,忍住脑袋上的疼痛,仔细回想,好像...好像真的有这样的传说。”田雨挽着妹妹的手,好奇问。我帮你分担分担就不行?

  “你跟她说了什么?

  肚子里缺少油水,就会馋的慌。

  但后来,两人上上下下一脸嫌弃的打量,叫他知道事情可能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当田雨推着包裹严实的诚诚小奶娃,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一进屋,她就呼哧带喘的絮叨开来:“家里多了俩孩子,事情就多了...”

  闻言,田宓这才想起来,唐大海重伤住院,爱红嫂子昨天已经出发去省城医院去照顾人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唏嘘。你…你说的是真的?最近部队里事情多,唐团不在,姐夫一个人顶两个用,就算想要帮你分担也有心无力,你一个人照顾五个孩子,还不是一两天,铁打的也吃不消。”至于有没有用,还是得看姚冬梅自己了。”

  闻言,姚冬梅本就瘦到有些吓人的眼睛瞪的更大,紧紧盯着田宓,端的有些瘆人,而那大滴大滴的眼泪再一次开始不断的从眼角滚落,半晌,她才颤巍巍问:“真...真的?

  这模样...一看就是还没想开啊。

  果然,本来毫无生气的女人一脸的愧疚,眼角也开始溢出大滴的泪水。

  于是她缓缓蹲在了床边,压低了声音道:“昨天,我在周文文跳海的地方发现了那敌特的东西,你应该也知道,整个岛上找了它快两个月了,大海又那么大,就那么凑巧的,出现在了文文跳海的地方。

  田宓与大姐跟姚冬梅不熟,本来只打算看一眼,在关心两句便放下东西离开的。哪个说不愿意了?

  至于姚冬梅会不会出卖自己搞封建迷信,田宓不怕,证据呢?”

  怕姚冬梅不信,田宓立马举了个例子:“...我们村里有一个大伯,之前不信这些算命的,有一回花了一块钱,请那算命的给他算算后半生,就是想要戳穿人家,那大师也不含糊,拿出一张纸,哗哗写了他往后每一年会发生的大事,一直写到他54岁,那大伯就是当个乐子,一开始都没当真,还笑问那大师,怎么不往下面写,你猜怎么着?

  再加上两个孩子也跟田雨亲,陶爱红只能万般不好意思的拜托她帮忙照顾几天。”

  说完这话,见大姐还想说什么,田宓柳眉一竖:“你要是还不同意,我就去找姐夫说,怎么?

  平日里,林进源最喜欢端着亲切又热忱的笑容,但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还是两个已婚的女人嫌弃,就有些端不住笑脸,直接恼怒的问了出来。

  其实田宓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一心寻死的人,所以进到病房后并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多看了姚冬梅几眼。

  于是,两人将睡着的诚诚暂时托给了顾婶子。

  贤惠什么的,她起码要装上一两天嘛...

  吃完早饭,作为病患,田宓让丈夫继续在家修养,这样下午才可以陪她跑一趟海边。”

  闻言,不止林进源懵了下,就连周围竖起耳朵的医护人员也惊了惊,一脸怀疑人生。

  一是去看看姚冬梅,到底一个家属区住着,不拎上东西过去探望不合适。

  她跟大姐约好了,早上得去一趟卫生站。

  田宓想了想,到底还是没忍住多管闲事的心。”田雨压低嗓音问妹妹。”

  见她张口欲拒绝,田宓立马又道:“我们家三个人照顾两个奶娃娃,你们家呢?

  只不过,她让大姐在外头等着她,自己一个人进了病房。

  话说到这里,田宓便觉得够了,言多必失,还不如让她自己去猜想。”林进源像是脚被烫了似的,一蹦三尺高,脸上更是气急败坏,这年头搞破鞋的下场有多惨,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不像她,累了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傻傻独扛着。

  所以,最后,她撂下一句:“这事儿咱们心里头有数就行,可别出去说啊。”林进源被对面两个陌生女人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尤其其中一个女人还漂亮的叫人晃眼。

  见状,田宓对于接下来的话,更加有了信心,她继续小声编道:“我曾经还听说,那位大师说过一句话,他说,亲人逝去,家人以她的名义去做好事,就能给早逝的人积福,要是福气攒多了,还能让她投身到富裕人家去享受一辈子,反倒是,你自杀去陪了她,说不得反而给她身上带了罪孽,要我说,还不如好好活着,好好照顾文文,多做善事,帮丽丽积德,求个好来生呢。我怎么瞧着她最后挺激动的?

  田宓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要对外界还有反应就好,她又回头看了眼,确定屋内没有旁人,便开始胡诌:“你说,这么巧,是不是丽丽不舍得你们一起走,所以她在保佑你跟文文?

  见他有些恼了,田宓也不急着说话,等好奇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才故作不解问:“我跟大姐都这么盯着你看了,你没有觉得我们是喜欢你啊?

  但从窗户瞧进去,发现人正呆愣愣的看着屋顶,一脸的灰败,心里又有些不是个滋味。

  再一个就是答应三妹,去瞧一瞧她口中的普信男。只能你对我好?你这巴拉巴拉的,话都给你说完了,我一句都插不上。

  但两人穿着常服,一看就知道是岛上的军属。

  果然,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同志为什么与自己说这个,但姚冬梅眼底还是升起了些许敬畏之心。

  然后挽着手,一路说说笑笑去了卫生站。”

  田宓冲着大姐皱了皱鼻子,心说我还不知道你,当大姐的,责任心太重,一味付出的老妈子型,她敢打赌,若不是她主动提出来,大姐根本就没想到寻她帮忙分担。

  “唔...讲了个故事?”

  这一次,姚冬梅没有开口,但视线却一直看着她。”

  听到这里,姚冬梅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不解的看向眼前有些陌生的女同志,不明白她反复提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姚冬梅整个人都有些激动起来,死寂的眼底也焕发出了光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至于为什么这会儿不去,非得下午,也是有原因的。”

  “真的!

  田宓懂,姚冬梅只是因为对小女儿的愧疚,压的她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或许在她的内心里,也是舍不得大女儿跟父母的,所以她反问:“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秘密,哪里都有厉害的大师,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突然,她脑中生出了一个或许可行的想法。”

  这声音,可是够嘶哑的,田宓心中暗叹,面上却是不显,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装神棍:“肯定是真的,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你...你这女同志...胡说八道什么呢?

  而田宓自己,则去了厨房给丈夫□□心早餐。

  两人的大儿子在市区住校上初中,但还有两个小的读小学,可不就得托付给家属院的人照顾嘛。我跟你说啊,我们老家那以前有个算命的,老厉害了,能一言断生死那种。

  想到这里,田宓心疼姐姐。

  因为手上拎着东西,她们也没急着去找三妹,而是直接去了姚冬梅的病房。”

  这年头,人们虽喊着破四旧,但迷信的依旧占大数,哪怕现在管的这么严格,偷摸着去看神婆的也不再少数。”

  田雨好笑的拍了妹妹一记:“你倒是让我说话撒!”然后留下东西,抬脚离开了。

  主要陈兆小朋友得7:30才能上学,果果小胖丫更是8点钟才去托儿所。”

  “......”

  “这两位女同志,你们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他才来岛上没多久,又住在宿舍区,再加上昨天休息,所以虽然经常听小护士们议论这个那个军属,但具体谁是谁并不能对上号。

  对于结过婚的女人,他可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就算再爱慕他,他也不会犯错误的。

  昨天程老的话她还记得呢,得下海捞些好东西,刚好也补充补充家里的肉食,她跟大姐家的伙食再讲究,也不可能天天见荤腥。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