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出意外。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赫延王府可万事都好？”小椒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据我所知，封贼碍于当年血誓并不想让别人知晓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别让有歹心之人起疑。”

　　赫连琅笑起来，道：“我与皇兄断了骨头连着筋，如今皇兄落难，我自然要为他奔走。去罢。

　　小椒是容易让人轻信的小孩子。姐姐，她眼睛看不清东西又没了我，会不会日子很难？

　　皇后叹了口气，道：“事情已经做了，也没有回头路。

　　这个词让寒酥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可是根本没有瞎了眼的小姑娘。可是他面上并不显。多对父皇提起儿时旧事，多提提皇兄。

　　“将军，该起了！”寒酥轻轻去推他的肩。

　　知他并没有睡着，寒酥心情复杂地问一句：“将军什么时候出征？这宫里的皇子，除了你皇兄，其他人和咱们都不是一条心。既然旁人都不知道他与那个女人偷偷摸摸的关系，他必然疏忽大意，不会派暗卫保护。”

　　皇后有些感慨地说：“如今你皇兄被废，这宫里宫外多少见风使舵的人。纵有夺权收兵之心，也不忍心。”

　　五皇子将封岌与寒酥的关系告诉皇后。

　　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必须除掉封岌的理由。只有你满心记挂着他。她洗了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摇身一变成了个漂亮的小姑娘。她将早膳放在桌上，知道王良骥夫妇已经走远了，她才转眸望向床榻，轻轻蹙眉：“将军，您该起了。”皇后道。

　　“当然是真的。

　　这是前两日皇后派人去调查的事情，如今她却不甚在意了。可是妹妹不愿意过来。到那个时候，皇兄就不是陷害忠良的罪名，而是除反贼！咱们这次能成吗？”

　　小椒摇头：“不是。父皇也不愿意如此，是迫于封岌的权势和手中的兵权，不得不暂时为之。大家都很好，虽然才过来一天，可是我很喜欢这里。”

　　寒酥点头。宫中朝中情景，眼下实在不是出征的好时机。”寒酥微笑着。从那个女人下手最合适不错。患有眼疾的小姑娘是寒酥心里柔软的一个地方。封岌手中的兵权太诱人，那些从皇后母族手中夺取的兵权，太让人眼热。那封岌阴险狡诈至极，将皇兄的罪状摊开在每一个朝臣的脸上，这逼得父皇不得不废储。若我们能替父皇除掉封贼这一大患，父皇必然龙心大悦！”赫连琅亲自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皇后，“封贼一直派暗卫保护着她母亲，咱们不能从她母亲那里下手。他说这是暗杀赫延王最好的机会。”

　　瞎子。等她再出来，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路上看见了小椒一个人坐在角落发呆。”赫连琅走前再劝慰了两句。母后且安心。

　　午饭分发完毕，寒酥进了后厨去洗手。”

　　皇后沉默了半晌，慢慢点头，说：“我只是不安心。”

　　皇后有些慌乱地点头，说：“你父皇虽然废了你皇兄的储君之位，但是还没有将他赶出东宫，足以证明你皇兄这样出色的一个人，在你父皇心里是很有地位的……”

　　赫连琅微眯着眼，望着眼前为皇兄方寸大乱的母后，听着她这话，心里再次生出一丝酸意。她再看见小椒的时候，险些没将她认出来。

　　这一次她被赫连琅劝服，不全是因为赫连琅口中“除去功高盖主反贼以来立功”。”

　　“届时，谁还会在意皇兄曾欲除封贼？

　　寒笙也有酒窝。

　　就连小椒的遭遇也是假的。

　　微冷的清晨有她在怀，实在是让人难以起身，恨不得香眠的时刻再长一些。她就在后一条街，不远！有这个念头，毕竟封岌手中兵权太重，一直是皇权的威胁。她脸色紧张地询问：“我儿，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她怎么可能不心焦？

　　她带着嗔意地抬眸望向封岌的眉宇。

　　寒酥对她善意地笑笑，给她盛菜的时候多加了一块排骨。”

　　赫连琅急忙附和：“一定会一切顺利的。

　　寒酥步履款款地朝床榻走过去，她立在床边弯腰，拉住封岌的手腕轻轻地摇了摇：“该起了。

　　他继续恳切道：“兵权在那封贼手中，父皇又是仁慈之人。这几日真真是尝遍了人情冷暖。”

　　封岌将掌心搭在额头，合着眼，没接话。千真万确。”

　　“不会有意外的。

　　“是。用一个女人当真能要挟赫延王以身犯险？

　　寒酥确实还没起身。他总是能很好地藏起心思，摆出一副同样焦急心痛的表情。我只是心焦，盼着一切顺利。”

　　皇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宫婢退下。

　　封岌未睁眼，伸手一扬，将被子扯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寒酥却将眉头皱得很深。

　　皇后立刻站起身迎上去，拉着五皇子进了内殿。送来的粥很香，现在不吃一会儿要凉了。”

　　这个问题当真是难住了封岌。咱们这计划，简直是万无一失。是立功！”

　　赫连琅脸上浮现胸有成竹的表情。她瞎了一只眼睛，她怕给别人添麻烦。”

　　“好了，你回去吧。”

　　寒酥抵在他肩口的手慢慢松开。

　　向来说一不二言而有信的人，难得带着哄意地搪塞：“差不多吧。”

　　“万无一失的事情，母后也别太焦心。她拉住寒酥的手：“我们现在就去接她来好不好？

　　寒酥瞧着小椒，有一点想念笙笙了。”赫连琅叹了口气，“母后，如今皇兄被废，我们不得不铤而走险。可是皇兄自幼被立为太子，这些年父皇是如何器重皇兄，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们本就不是第一次对封岌暗中下手。他始终未睁眼，将寒酥嵌进怀里。可是封岌清楚寒酥巴不得他赶紧离京。”

　　她的手腕突然被封岌反握住，封岌微微用力，将她拉上床，抱在怀里，翻了个身。就算暂时再睡一会儿，也因被子里硬物相抵而难以入眠。

　　宫婢还没走到门口，五皇子便走了进来。

　　“可是……”小椒的眉头揪起来，她仰着小脸望向寒酥：“姐姐，我要饭吃的时候认识一个小妹妹，我想和她一起来。

　　她走过去，柔声询问：“怎么一个人待在哪里？”

　　皇后欣慰地点点头，道：“你心里记挂你皇兄，母后很为你们兄弟之间的手足情而欣慰。

　　宫婢脚步匆匆却悄然无声地走进，先小心翼翼地瞧一眼皇后的脸色，才禀告：“娘娘，您上次跟圣上开口要的那颗夜明珠……确实被圣上送到了皇贵妃手中。

　　那理由，憋在她心里几十年，连两个儿子也不愿意告知。”

　　“真的吗？

　　目标本就是寒酥。

　　小椒也对她笑，笑出一对甜甜的小酒窝。她柔声问：“她在哪里？我们手足几个皆不如皇兄，皇兄重新被立储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这样很好。

　　赫连琅离开皇后宫殿，忍不住驻足回望。

　　皇后望着赫连琅走出去的背影，慢慢皱起眉。才刚过来，是不是不习惯？

　　寒酥和老夫人说了一声，又带上善堂里的一个人，便跟着小椒去找那个瞎了眼的可怜小姑娘。

　　行吧，让他抱着吧。

　　中午，寒酥帮着善堂的人分发午膳。”赫连琅道，“我这就往父皇那里去一趟。

第70章

　　皇后宫中。应该快了吧？我们去接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