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闻玥倒是养出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明明今天眼睛到了该睡的点,脑子却一片烦闷,毫无睡意。
这种事,上次发生似乎还在一年前,早就没了印象。
再开口时,他嗓音艰涩。男人滚烫的身体触碰到她,似乎就快燃起了火。”
“但对你,我别无选择。
“已经四个月了。
季琛揉了揉眉心。
季琛埋首在她脖颈。
“玥玥。
直到男人忽地翻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嗓音满是隐忍的沙哑:“别再动了。
而现在,她绝对清醒。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季琛缓缓抬眼,浅色瞳仁里翻涌万千。
“玥玥,再爱我一次。”
闻玥嗓子像塞了团棉花般艰涩。
闻玥动了动眼睫。
似乎有水渍滴落。”
闻玥一愣。
年龄,家世,性格,甚至是口味,都不合适。
两人无声对视。
现在光是碰着他,都能感觉肌肤滚烫的热度。”
闻玥脑子炸开了,也终于清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
季琛手指来到她胸前纽扣,就在要继续往下时,闻玥眼睫一动,猛地起身:“不行!
“去澳洲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嫁嘤嘤和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与此同时,隔壁婴儿房传来“哇”的一声啼哭。这里没套。
忍不住翻来覆去。
她下意识摇头,“不,不行。
他敏锐地觉察出她还没睡。
出月子一周,便制定了减肥计划。
眼前的男人哪里是记忆里那个清爽少年,他明明就是一头得寸进尺的狼!
良久。平日里和季樱开黄.腔开惯了,轮到自己身上,才觉羞耻到了极致。
一闭上眼,晚上闻岩的话,便一句句重在脑中映现。
他怎么能把光风霁月和自己联系上?
两人都愣了下。”
闻玥闭上眼睛。
季琛也不动,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动作,只是呼吸渐重。
不得不说,她一句也无法反驳。
闻玥倏地扭头,深吸一口气。
不知怎么开口,暂时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他又呢喃着唤她名字,似在祈求。
似乎又到了情绪边缘。
闻玥眼睫颤动着。
“睡不着吗?”
闻玥推开他,眼眸的温度淡下来。
尤其是——
和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哥哥。”
自从上次无套一次就中后,闻玥哪里敢再拿这个开玩笑。
她有些恍惚。”闻玥长吸一口气:“我们的性子,确实不合适。
一天亲个八百回都不够,顺着杆子就能上爬。
男人脚步声渐远,浴室门关上,有水声淅淅沥沥地传来。
气氛渐渐冷下来。
“季琛。
孕期吃香喝辣惯了,这乍然一收,还收不回来。
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连呼吸的空气都被剥夺。”
闻玥侧身,眸色复杂地落于他面上。
她和季樱不一样,孕期养得太好,生产完后胖了五斤,腰间多了一圈的肉。
第三颗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我对你的喜爱,早已超越所有理智,凌驾于选择之上。
良久。
男人吻得很重,很急,像是在确认什么,直到闻玥在涣散的触感里,有了些许的回应。
而这种“自我蒙蔽”似乎能让季琛开心,他愉悦地弯唇,吻从她耳根渐渐移到唇角,吹风机的风也慢慢停下。
“季琛,娶我不是最好的选择。
闻玥颤巍巍地伸手,细白指尖绕着男人睡衣的纽扣打圈。”
——这是你自己说的。
心跳蓦得加快,一如少时的心动。一直以来的不甘,尖锐,戾气,似乎在这一刻,突然便释怀了。
闻玥忽地轻轻环住他脖颈,“但阿琛,我对你,也别无选择。”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全身一僵。
闻玥被他亲得气息颤动着。
季琛在原地站了会,俯身替她掖紧被子:“睡吧。只是余光看着镜中,男人眉眼一如少时温和缱绻。”
季琛表情微顿,面色不是很好看。
但计划总是无疾而终。
生活状似平静,除了——
晚上闻玥洗过澡,躺在床上。”
上次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
闻玥瞬间安静如鸡。
除此之外,季琛的手艺渐长,几次做出的饭,都按着她的口味撒一把辣椒,她实在无法拒绝。
闻玥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弃,摆烂道:“你自己来吧。”
他知道她喜欢过,也足够坦诚。
最终,阿姨没有办法,抱着孩子来到主卧门口:“太太,宝宝一直哭,大概是想您了。
他又要吻她。
闻玥磨不过他,想说的拒绝被淹没在唇齿中。
季琛格外喜欢这个女儿,天天对着小家伙小老太太似的眉眼,笑意温润地和她说:“像你小时候。
用被子掩住身形,示意闻玥去开门。
接着是一阵响动,半晌,布丁也没停止哭泣。”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闻玥抱着布丁回到床上,小家伙认人,瞬间就不哭了。
他在问谁…可不可以?
这让闻玥格外焦虑。
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季琛转身便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抵在梳妆台上,低头热烈地吻她。
男人手指从她腰肢上移,吻宛如雪花,片片从眉心下落。
她庆幸,她这边灯光昏暗,自己的表情不至于纤毫毕现。
眼中是深重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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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玥的整个孕期过得还算平稳,能跑能跳,最后生产也没吃多大苦头。”季琛继续问她:“可以吗?
季琛吻她唇瓣,“可以吗?随即,男人温热宽大的胸膛将她笼罩,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甚至,他说“再。
一颗颗解开。
季琛表情慢慢敛去。
闻玥也不看手机了,快步上床,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闻玥懒得理他。
灼烧得闻玥心尖狂跳。
他没有否认,或许连现在也认为——
她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
感觉男人的手从她小腿往上,低声沙哑问她:“可以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