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紫苏

第198/287章

”

  沈半夏瞪大眼睛,脸发红,明显是多想了他的睡是什么意思。

  段融把她放到床上,注意到床头柜上搁着的东西,拿起来打开。”

  沈半夏心里涨满了奇怪的感觉,很痒,又挠不到。身上穿了件黑色的棉质睡衣,贴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肌理的结实。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她的心随着水声一直跳,只要想象一下如今那扇门里的风景,她就忍不住脸红耳热。”

  段融拿她没辙,俯首,在她耳朵边咬牙说:“你要磨死我!”

  沈半夏噎了噎,红着脸看他。

  “但还能亲你。

  不知道有多久,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很怕再这样下去会发展到不可收拾,身体试着往后躲:“我要去睡觉了。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一到了他面前轻易就会脸红。”

  在这句话后,段融的手从她腕上移到她腰间,稍一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

  他就连领带都还系得一丝不苟,她两条细又匀称的腿岔开坐在他腰间,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就像落入了猎人手里的猎物。”

  段融带着她两只手,领着她一下下把领带系好。

  他房间里有种若有似无的熏香,跟他身上的味道很像。段融低头笑,再抬起头时一只手捏了捏她下巴:“就只是睡觉,想什么呢。或许是因为他出生的日子太冷,所以起的名字才会那样暖和。”

  沈半夏说不出什么。

  知道她现在就睡在他的屋里,他的床上,他想象着她的样子。”

  “……我不会。

  她嘴里倒吸一口冷气,手立刻就要抽出来,被段融隔着衣料按住。”

  “是冬至。

  段融看着她:“所以送我这个?

  段融的手在她腰间抚着,指腹带了点儿薄茧,每碰到一处地方她的呼吸就更紧一分,身上随着他的撩拨起了层薄汗,薄汗浸在他指间。”

  这领带的价钱对于她来说算得上奢侈了。眼里泛出了些水光,她咬了咬唇,说:“不给。她身上衣服薄,明显感觉到什么。”

  她出生在夏至那天,而段融出生在冬至,极寒冷的日子。

  听到这坏人的下一句话:“那给睡吗?”

  段融叹口气,手握住她后颈,额头抵着她额头:“你就仗着我舍不得欺负你。

  在她手指钻进去的一瞬间,段融浑身紧绷,眉心攒紧。

  “是因为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段融说:“才给摸的?”

  他把小姑娘往床里抱了抱:“你先睡,我去洗澡。”

  ……

  沈半夏做了一夜不可描述的梦。她看着段融的眼睛,如被蛊惑了一般,软软的手指去摸他的脸:“段融,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沈半夏不是怕,只是觉得还没有准备好,时机不对。”

  段融过去把门关上,重新回来,朝她躬下身,两只手按在她身体两边床沿,眼睛直视着她:“你陪我睡一晚。”

  沈半夏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看到他进了洗手间,门拉上。

  今年是第一次能送他礼物。他的出生对于严琴来说应该算得上一场灾难,没有几个人希望他来到这个世上,他也不屑于来到这个世上。”

  小色迷就小色迷吧,迷恋男色又不丢人,她馋段融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梦里还不能耍耍流氓啊?

  段融感觉要是再忍下去,他一定会忍出病来。”

  段融把她腰箍得更紧,手指屈起,骨节泛白捏了她一把,好像是在忍耐什么。

  段融看了眼腕间的表,时针早过了十二点。沈半夏浑身瑟缩了下,终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手:“你别。

  但现在听到这小丫头跟他说生日快乐,他心里第一次觉得,其实他的出生也并不是那么糟糕,他会在满二十六岁这年的冬至,听到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跟他说生日快乐。

  她这么想着,然后就醒了,发现梦里的事竟然成真了,她的手下挨着一样硬硬的东西,多感受了下,发现那是段融轻薄的腹肌。”

  段融亲亲她耳朵,手拿出来扶住她后脑:“什么时候能不怕?

  两人的唇碰到一起,沈半夏脑袋里嗡得一声放起了烟花,整个人热又晕。”她说,咬了咬唇,补充:“你生日。

  沈半夏细微地抖,嘴巴侧过去避开他,脸埋进他颈窝,一双耳朵红透。感受到外面的床陷下去一点儿,属于段融的气息拢过来,伸长胳膊把她抱进了怀里。小丫头在他怀里睡着,醒着的时候总容易害羞,如今睡着了倒有胆子吃他豆腐。

  每年冬至,沈半夏都会买一样带有火焰标志的礼物,但是每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

  段融缓缓睁开眼睛,头低了点儿看着她,声音跟她梦里一样低哑磁沉:“摸了一夜,爽不爽?

  但他总要等到小姑娘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人。

  段融笑了声,看她:“你就非得偷偷摸摸送。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无奈笑了声,把她小小的脑袋按进怀里,手指揉搓着她的耳垂,哑声笑骂:“小色迷。

  沈半夏朦胧中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胆子变得大起来,贪婪地往他怀里蹭,手摸索到他腹部,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描绘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脸上露出点儿满足的笑。”

  沈半夏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认真地说:“段融,生日快乐。”

  段融一直不怎么庆祝生日,没劲又吵。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原本想等他,可段融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大半个小时过去都没出来,她撑不住睡着了。

  沈半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看,眼皮太累,很快又合上。”

  “我教你。完全不讨厌,甚至感觉有些像麦芽糖,那种纯粹的甜。

  接近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身体以自己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发软,唇齿轻而易举被他打开,尝到他嘴里带了清甜的酒味。过去几秒才松开,抱着她往卧室里送。

  里面是条暗蓝色的领带。”

  “有一个。

  她刚洗过澡,穿了身柔软的棉质睡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嗯。

  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摸到他身上齐整的西服外套。

  她再次感受到了什么,怕再亲下去要出事,脸艰难地往旁边侧,跟他嘴唇分开:“别亲了。

  她在梦里把段融的豆腐吃了个遍,手指在他劲瘦紧实的腰间画圈圈的时候,听到他咬牙笑骂:“小色迷。

  他身上好香,没有了酒味,多了一种沐浴液的凌冽竹香。除了他们外四下无人的别墅里,段融的眼神除了带有醉意,更多的是攀爬而上的侵略感。

  她抿抿唇,小声说:“现在不行。

  沈半夏不敢看他,手乖乖地被他握着,睫毛低垂。

  段融单手松了领带取下来扔在一边,在她身边坐下,从盒子里拿出新的领带往她那边一递:“给我系上。”

  沈半夏快成了一只煮熟了的虾米,全身都烫。”

  沈半夏脸爆红,逃一样要从床上起来,被他拖回去压在身下,被动地与他接了一个漫长又凌乱的吻。她手指本来就软,摸了几下后更是连骨头都被抽掉了一样,他甚至不舍得多用点力,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的手指捏断了。

  他看着她:“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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