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战争巨兽

第227/252章

  程宗遖勾了勾唇。

  如果……他的回答是“我也是”,该多好。”

  这一次,程宗遖并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去吻她的脸颊,“让我抱一下。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过去多久。

  轻轻唱着。

  他缓缓睁开眼。

  这几天程宗遖都早出晚归,他不会知道的。

  又是一个深夜,程宗遖回到公寓,他本来以为虞粒已经睡了,可他发现虞粒不在她的房间。

  虞粒也没想到程茂鸿会突然过世,就算程宗遖表面装得若无其事,但虞粒觉得他其实心里肯定是难过的,她又心软了,不忍心在这种时候走,所以她将机票退了,想着等葬礼结束了再走。”

  虞粒还是看着他,眼神迷离却又复杂,她没回答,只轻轻地吻他。她的Mp3都不是用来听歌,而是用来录音,大多时候都是录上课,下课后听录音复盘。房租也便宜,押一付一。

  “程先生,早上好。

  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已经旧到掉漆的Mp3,这个Mp3是虞粒的。

  目光扫过一圈后,发现鞋墙最中间的一格空空如也。

  虞粒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把吉他,一边弹一边轻哼着调儿。陪他度过这几天。

  保姆来敲门,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她很心疼,很心疼。

  他小心翼翼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起床。

  他的胡茬蹭在肌肤上,有些痒意。”

  之前虞粒突发奇想说想学乐器,于是程宗遖教她弹吉他,可她这人,三分钟热度,又是个娇气大小姐,学了没多久就嚷嚷着手疼,不学了。”

  她用吉他缓缓弹奏着旋律。

  这段时间事太多,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程宗遖许久都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好觉。

  那么不可一世的程宗遖,高傲到骨子里的程宗遖,居然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程宗遖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抚摸她的指腹,上面有按压琴弦的痕迹。这条项链刻有“ZN.T”,象征着他。”

  程宗遖在她身边坐下,长腿弯曲着,“好。

  “我不知道。”

  虞粒弹得还不太熟练,磕磕绊绊的,但他还是听出来了。”程宗遖怜惜地吻她的眼泪,一遍又一遍。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再一次拉过她的手,触上自己的唇,嗓音低沉到极致:“厉害。

  他蹙着眉,将Mp3给拿了起来,点开。”

  然后虞粒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但并没有回抱他。

  “程宗遖,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场梦。”

  虞粒不动了,有些怔愣。

  今晚总算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这房子离学校比较远,一室一厅,小区也很老了。”

  虞粒轻声说:“睡不着。”

  虞粒以为他又要来糖衣炮弹那一招,使劲儿挣扎。

  程宗遖停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我弄疼你了?

  她躺在他的西装外套上,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距离很近,她几近痴迷地望着他动情的模样。

  程宗遖只愣了一秒钟,便将主导权夺过。”

  保姆话音还未落下,程宗遖就打断。

  传来了虞粒的声音。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满屋子的找,最终在乐器室找到了虞粒。

  吮吸一下,嗓音嘶哑:“不生我气了是不是?”

  “那我唱歌给你听。

  房间里没有开灯,透过朦胧的月光她只能依稀看见他模糊的轮廓。不算温柔地扯开了她的睡衣扣子。

  太旧了,他给她换新的她还不愿意,说这是她的心头好,无可替代。

  程茂鸿过世了,还得办他的葬礼,程宗遖得去处理。

  夜如同化不开的墨,就在乐器室里,洒满一室疯狂。

  得到了许可,程宗遖吻了吻她的脖颈,很轻的一个吻。”保姆一头雾水,摇摇头,急忙说道:“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虞小姐,我以为虞小姐也还没起床……”

  她的话依旧没说完就看见程宗遖倏尔转身,朝虞粒的衣帽间走去。

  他闭着眼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无一人,甚至连一点余温都不剩。

  手指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指尖滑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

  他醒过来,下意识收了收胳膊,想将身旁的人揽进怀中,却捞了个空。小手压上了他的皮带扣,解开。

  不知道为什么,程宗遖心里沉了一下。”

第66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抓着Mp3大步流星走出房间,正巧撞见了保姆正拿着吸尘器清理地毯。呼吸在她耳边乱得彻底。

  录取通知书的地址她填的高中学校,她已经拜托过班主任到时候帮她寄到南城。是她初中的时候自己攒钱买给自己的礼物。”

  “梦醒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虞粒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程宗遖,昨晚答应给你唱歌,我不会食言的。即便他的语调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程宗遖的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发哑:“我爸走了。他居然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这段时间她都在和他冷战,已经许久没有和他如此亲密,而她的主动也让他受宠若惊,程宗遖一时失控,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弄,纠缠她的舌,随后灼热又难耐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

  订了房子后,然后虞粒又看了看机票,正好有明天下午的。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顿了顿,他又说:“小鱼,一切都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回洛杉矶。

  就像是急需一点安慰和温暖。”虞粒说,“我现在会弹了。

  她看到自己将吉他放到了一边,跪起身,同时攥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拉。更何况还是和房东对接,所以她今晚就加了房东微信,把定金给付了。”

  他闷哼了声,趴在她身上,胳膊揽过她,吻了下她的肩膀,沉沉笑了笑:“我知道。

  她双臂勾住他脖颈,挺起胸膛热情地将自己往他唇边送,感受着他的吻。”

  虞粒的手指僵了一下,静默几秒,朝他点点头。

  她含混不清地说:“好疼,真的好疼。

  她安静下来,没有再抗拒,任由他抱着她。其他什么都不会做。

  或许是十秒,或许是一分钟。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好看到她心里泛起了酸,好看到舍不得眨眼。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虞粒瞬间清醒过来。

  扣子哗啦啦滚得遍地。然后去洗澡睡觉。”

  虞粒还是在哭,不停地点头。”

  “对不起。只知道在看见她还在的时候,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掌心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问:“怎么还不睡?坐起身,打算看一眼电子闹钟。

  他没仔细听,不知道她在哼什么歌。

  无论如何都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再推开他了。”

  她抽回手,手指按上琴弦,“我弹给你听。学着他吻她时的样子,急切地吻他。

  昂起头,吻上他的唇。他牵到唇边吻了吻,“不是嫌疼么?但不知道为什么,虞粒觉得此刻的程宗遖应该是脆弱的。”

  程宗遖侧头看着她,暖色调的灯光落进他深邃的眼睛里,平添了几分缱绻。之后真的信守承诺,除了拥抱,没有再做其他任何出格的事情。”保姆略弯腰,姿态恭敬:“早餐……”

  “虞粒呢?是《红色高跟鞋》

  只弹了一段,她就停了下来,朝他得意的昂昂下巴,“厉害吧。怎么还弹?她拿走了。

  虞粒皱起眉,抵触地推他胸膛,“你走开……”

  “小鱼。

  当睡得迷迷糊糊时,她隐隐约约感受到身侧的床垫往下塌陷,然后落入一个温柔又坚硬的怀抱中,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些风尘仆仆的味道。

  虞粒买了机票。

  虽然R大也是一所有名的985,可哪里比得上京大,班主任很不理解她这样做的原因,但木已成舟也没多问了,答应了她的请求。

  葬礼结束。

  Mp3严重老化,音质模糊,夹杂着很多杂音,她的哭腔格外的破碎。”

  程宗遖:“好。

  程宗遖记得,那一格放着他送给她的那双红色高跟鞋。

  他按着她的背,不停将她往怀里摁,继续说:“让我抱一下。

  她忽然问了句:“程宗遖,你喜欢听我唱歌吗?

  他却含住了她的手指。

  “这是一封离别信

  写下我该离开的原因

  我在你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太模糊了

  你对我常忽冷忽热

  我到底是情人还是朋友

  爱你是否不该太认真

  ……

  你是呼吸的空气

  脱离不了的地心引力

  你在我生命中,曾经是我存在的原因

  或许就像他们说

  爱情只会让人变愚蠢

  自作多情,爱得太天真

  我终于舍得为你放开手

  因为爱你爱到我心痛

  但你却不懂……”

  一首歌根本无法唱完,她早已泣不成声。明天。

  程宗遖快步走进了她的衣帽间,发现她的所有东西都还在。刚醒过来嗓音格外的沙哑,此刻还有些紧绷。

  程宗遖舔过她的唇瓣和下巴。

  反正只是短租,住哪儿都无所谓。”

  他就埋在她的肩窝里,灼热的呼吸刺激着肌肤,他的呼吸很沉。

  直到最后那一刻,虞粒颤抖着身体用力抱住他,哽咽着声音,在他耳边说:“程宗遖,我好爱你。

  而Mp3的旁边,放着一枚钻石耳钉,和一条项链。

  第二天一大清早,程宗遖就起床了,虞粒还在熟睡。握住她的腰,将她抱进了自己怀中,她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保姆看着他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落拓峻拔,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慌乱。”

  程宗遖喘着气:“喜欢。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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