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后如箭矢般冲了出去。
牵狗的人居然是徐朝宗。
这两种她都不是很想选。他干脆就帮陈爷爷将那一袋五十斤的大米轻松地扛在背上送到了家门。
孟听雨赤着脚站在一边,两人对视一笑,越笑越大声。
“还挺有钱。”
“行。”
“他们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耳根子比棉花还软,最后我的钱迟早都得被他们那些拐不到弯的亲戚骗了去。
最后一天假期,天气太炎热,做饭的人没有心思,吃饭的人也没有胃口,孟家三口只简单吃了个凉面。
跟孟听雨这三天在家里受到的如国宝的待遇不一样。
……
徐朝宗也是说到做到的性子。
他挺拔宽阔,他依然这样的年轻。
今天从超市回来,看到楼下陈爷爷两口子在跟超市送米的人交涉。
刚走出小区,她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正想着要不要去买一支冰棍时,前方一条黑不溜秋的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刚刚擦黑的傍晚,远远看着,好像是一团黑毛球。
她走近,黑毛球也在走近。
“行,你是让我背你回去,还是穿我的鞋?
她蹲坐在地板上, 看着鞋盒里的高跟鞋,陷入了沉思中, 伸手用指腹触碰了下高跟鞋上的点缀珍珠。
“有。
她就算再熏陶他八百年,他也不会有这样崇高的思想境界。”
他败下阵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
这些富豪的队伍中,永远都不会有他的加入。
在一起多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对方的很多事都了如指掌。
西瓜是这个时节吃得最多的水果,孟母不愿意出门,于是孟听雨跟爸爸划拳,谁输了谁就出去买西瓜。
可能是太无聊了,她还一个一个的数着。”孟听雨停下脚步,无可奈何地回头看他,“别说这个事了。我觉得很不吉利。”
孟听雨背靠着墙,也在努力平复依然剧烈的心跳,闻言又被逗笑,觉得他这种说法很有意思也很到位,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双方只相隔十来米时,她终于看清了来人。
十分钟后,徐朝宗买回了一双凉拖,他弯腰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试试。
“今天这有惊无险的一出,也提醒我了。”
徐朝宗低头看着她的脚。
狗居然是芝麻。”
“没有第三种选择吗?
徐朝宗还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你别误会我,我不是不管我爸妈,而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给我爸妈留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给你。
连王远博跟殷明都不知道他就在现场,至于对父母……那更没必要讲,鞭长莫及, 他们两个人在老家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没必要跟着一块儿干着急。
“我还是要找个律师立遗嘱。
她也不拆穿他,只是走近几步,蹲下来,伸手摸了摸芝麻的狗脑袋,以心疼的口吻刻意“讽刺”无良遛狗人,“芝麻,真是辛苦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马呢。
烈日下,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奔跑着,风将衬衫吹得鼓鼓的。”孟听雨温声提醒。
“说真的,要是今天将命丢在这里,我们俩就真的亏大了。”
徐朝宗心里有些不自在,但面上很坦然,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偶遇一般,“我在遛狗。
想也想得到是徐朝宗寄来的。”
孟听雨用手掌扇风,闻言白了他一眼,“你这话很没良心。”他一副安排财产的模样,仿佛已然成为了亿万富翁。
虽然知道以她的心理素质,多半已经调整好了心情,但这三天闲下来时,他也会忍不住担忧。
好像是在干杯。
他也学着她竖起大拇指,跟她碰了一下。本来就是该留给他们。
最后泄气将手机扔在了一边,往床上一躺,嘀咕一句。
像极了她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徐朝宗这样一想,又拍了下额头,“你说我以前怎么想的啊,我天天想着赚那么多钱做什么,咱们又没孩子,我赚的那些钱我跟你两个人天天挥霍也用不完,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别人。
难道说他后来其实是在为某一群“明明好吃懒做却沾了点血缘关系”的人打工吗?
徐朝宗经历的这件事他谁也没说。
门刚打开,一股股热浪袭来,夏天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孟听雨拿着钱包跟小风扇出门。这天晚上,洗漱之后的孟听雨正在翻看这栋写字楼的新闻时,手机接连振动了好几下。不讲了。
这件事,孟听雨也没有瞒着父母,这两天, 光是各个寺庙的护身符她都收到了好几个, 有父母特意去求来的, 还姑妈姑父送来的。
她站直了身体就要离开。”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她难掩诧异,快步上前,惊讶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知道他是42码。
“好了。”
其实他也是想过来看看,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孟听雨不愿意在经过一场惊险后,还要听什么“立遗嘱”之类的晦气话。
他在短信里,罗列了他名下的几张卡,卡号、密码还有余额,一目了然。
“很多富豪最后都会捐给社会。
从小到大他也都习惯了不管大事小事,都自己一个人扛下, 也没想过要让谁分担。”徐朝宗叉着腰,一边喘气一边道,“明明少说也能活到三十六七岁,再来一次,享年二十、二十一,这算哪门子重生,明明是满三十减十五。
“神经!”
第102章
组里领导知道了孟听雨去过那栋坍塌了一层的写字楼后, 特意给了她三天的假期休整。”
这样一想还真是。当心一点,你要是踩中了什么钉子,还得去打针。虽然那天被送去医院的三个人只是轻伤,但这件事还是引起了广泛关注,每天都有网友经过,对着那塌了一层的写字楼拍照, 有关部门在开会后决定,针对老旧建筑开始安全排查工作。辛苦多少年,到头来便宜了外人,想想还真有点儿气。”他又说,“我是该找个律师立个遗嘱,想想看,要是我突然出事了的话,我的钱就全都留给我爸妈了。ɈŠĞ
徐朝宗只当没听到这话。
即便是在前世, 他也不愿意让听雨知道他的处境, 不管在外面多难,当站在家门口时,他会卸去一身的防备跟艰辛,只想当她眼中永远无所不能的徐朝宗。
是徐朝宗发来的消息。
无论是他,还是她,两人有一方不在了,另一方都会无条件地照顾彼此的双亲。
这三天里,除了护身符,她还收到了一双高跟鞋。
他的记忆力逆天了, 明明他们当时也没说几句话, 他居然能记住细节, 并且短时间内就找到了一模一样的一双鞋子。
在人为能控制的范围内, 尽量避免再出现这类的灾祸。
知道她是36码。
原来比“顺路”更好笑的借口是“遛狗”。”
码数很合适。
是可以将对方当成后背的关系。?
他租的那套房子离她家几乎都有十几公里之遥远了。”
徐朝宗轻咳一声,面露尴尬之色。”孟听雨目光清凌凌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