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蕴猜测道。我知道你不爱听，夫妻一体这种话，我也不爱说，我不想和徐锦墨一体。

　　温明蕴与她对视，最终还是选择坦白：“皇上可能不大好，不止是太子殿下，其他殿下最近也是动作频频。”温明珠瞬间警觉。

　　“走，我们俩亲自去挖！

　　“刚好能喝。除了北疆那群没头脑的武夫，经常被他们欺压，但是望京城的好男儿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虽说皇上对世家也很不满意，但若是能战胜北魏，他还是龙心大悦，甚至还踩了一脚北疆。”

　　“说什么？

　　皇上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显然是极为恼怒。

　　若是因为拉架，再死几个锦衣卫，那还得不偿失呢。

　　因此哪怕是女人家，她们在家里，对朝事也并不是一窍不通，相反心里有杆秤。我对程晏那么好，他都隔了许久才有点好脸色，但是你们仅见过两次面，他回去之后就张罗着，要给你家三个孩子做新玩具。”

　　皇上收起张狂的笑容，直接打开密折查看，越看脸色越阴沉。”

　　“不是给你的，是给他们俩的。

　　皇宫里是故意那么传的，这话当然是真的，皇上并无大碍，可皇上在其他臣子面前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明显是要有所大动作。

　　“阿姐，姐夫为难你了吗？

　　折子上写得更加详尽，但是为了让皇上看得更加直观清楚，他会抓住重点分门别类概述几句。

　　毕竟一旦交战，双方见血封喉，那就都杀红了眼，锦衣卫拉架十分艰辛，基本上没派什么用处。

　　“宫里不是说，皇上的龙体在恢复之中，并没有什么大病吗？

　　温明蕴无奈地点头：“好吧，阿姐，你总是有本事让人听你的话。”温明珠也兴奋起来。不过他在程家的事情上失了分寸，竟然给程家父子脸色瞧。

　　他们以为皇上病入膏肓，根本没时间理会他们，但实际上大半的小动作，都被锦衣卫查探到了，一一承到皇上面前。

　　曹秉舟没说话，这种时候，他只需要安静的当个倾听者，让皇上自吹自擂个够足矣。

　　皇上一听此话，顿时兴奋地拍桌：“哈哈哈，好，那北魏王子还以为这是哪儿，任由他们撒野的地方吗？

　　“世家与北魏的争斗如何了？

　　难怪徐锦墨行事比平时急躁几分，原来是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不能成为太子近臣，到时候等新皇登基，他的功劳不够大，捞不到更多的好处。

　　虽说温明珠与秦氏不是同岁，但同样名声上佳。”

　　小厨房已经做好了几道热菜端上来，她们俩围坐在桌旁，暖炉在热酒，一股清冽的酒香传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这个解释倒是很吻合，毕竟徐侯府能挑中温明珠，也的确是冲着她的贤名来的。

　　“大概因为我与秦氏脾性有些像，你知道的，完全符合世家喜欢的女子标准，至少表面上是的。”温明蕴马上拒绝。

　　“一群蛮夷匪徒，诡计多端。

　　只是皇上的好兴致，并没有维持多久，薛德便前来通禀。北魏的大军已经压境，几次宣战，这定是北魏使团递回去的消息，你们锦衣卫是怎么探查的！”

　　皇上一把将奏折扔了过来，曹秉舟连忙捡起查看。”温明珠轻声细语地解释。

　　“赔礼我不要啊，拿得手软。”温明蕴见她直接灌下去两口，忍不住询问。”

　　程晏虽然没有直说，但是他什么心思都表露在脸上，哪怕在徐侯府并不愉快，最后属于被徐锦墨撵出来的，他却丝毫没有迁怒，还开始打听徐侯府几个孩子的喜好，那是明显的在意。我估计是他听你这么喊，想起自己的亲娘了。上次回去之后，程晏还害羞了，说许久没听到别人喊他晏哥儿，让他有种回到儿时的感觉。”曹秉舟立刻回禀，说起北魏这事儿，他倒是不怎么紧张。

　　温明珠被逗笑了：“他既然喜欢，你也这么喊，增进感情。不过具体情况如何，我没进宫也不清楚，只是听娉婷隐隐提了一句，并不敢确定。”温明蕴含糊地道。”温明珠不用再问下去，她的心底已经有数了。”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对这些逆子们手伸得如此长的行为，深恶痛绝。但是他们俩受了委屈，你就当我这个姨母疼侄儿，行了吧？

　　“皇上，边疆八百里加急！你喊他高兴，我要是这么喊，他就觉得是不是别有居心了。

　　“我知晓了，替我向妹夫和晏哥儿道个歉，之前没有招待好。

　　“几家权势颇大的世家，依旧处于观望状态之中，并没有战队，倒是一些开始走下坡路的门阀，都开始选择战队。

　　温明珠忍不住皱眉：“太子党又如何，古往今来，有多少太子党垮台了，没坐上那位置，什么都有可能改变，他有什么可得意忘形的！”

　　“我才不呢。其中徐侯府、钱大人、李大人选择了太子殿下，刘侯爷、赵大人选择了大皇子……”

　　“除了在朝堂势力的布局，还开始敛财，不少皇商被瞄上了，也有权势没落但是家财丰厚的官宦之家被盯上……”

　　曹秉舟跪在地上，系统地概括起来。

　　“混账东西，朕还没死，就想吞掉朕的东西，门儿都没有！”皇上处理完皇子的事情，终于想起另一件要事。一条条都记清楚了，朕倒是要瞧瞧，还有谁家要战队，正好一并拔除！”温明珠猜测。

　　“姐夫没跟你说吗？

　　好在北魏使团没那么多人可死，面对残酷的现实，不得不低头。”

　　“呈上来。等你回去了，把我带的赔礼捎上。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阿姐的错！”

　　“那是他变成了太子党，一时得意忘形。”温明蕴不赞同地道。

　　姐妹俩一人拿了个小铲子，去院中的梅树下挖坑，还真被挖出来一罐，正是春天时埋下的杏花酒。

　　一开始，双方也打得很凶，哪怕锦衣卫插手，也不起什么作用。

　　***

　　皇宫内，皇上坐在龙椅上，翻阅着锦衣卫呈上来的折子，上面全是最近望京贵族们的小动作。

　　这是一封来自北疆的密折，乃是北疆刺史所写，自从北魏使团进京之后，北疆迎来了一片和平，多日没有征战，人人都盼望着真正的和平日子到来。

　　“话当然是这么说，免得朝局动荡。”

　　温青立生得晚，上头三个姐姐又各自有主意，虽脾气各异，但都聪慧有加，外加温博翰对女儿的教养也很看重，知晓她们不可能嫁到寻常人家去，平时也会教她们许多历史，特别是对皇家敏感的方面，免得她们犯了忌讳。这里毕竟是望京城，几大世家联合在一起，侍卫人数众多，哪怕北魏勇士多，武艺也高强，但是寡不敌众，只能低头认输。

　　“回皇上的话，暂时休战中，北魏服软了。”温明珠立刻细问。

　　温明珠摇头：“你应该知道他，世家子弟惯会装相。”

　　温明珠微微一怔，脑子里豁然开朗，难怪一向奉行明哲保身，谁都不站队的徐侯府，一改之前的态度，积极地冲上了太子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