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银子现在不值钱了，不知道能换多少。我小心行事，不作奸犯科招惹警察来查我就是了。可以通往每一层。从前他为着生意，什么人没装扮过，还扮过夜香郎，挑着两担大粪，埋伏在目标人物的必经之路上，浑身都熏得臭死了。
阮卿刚才刚冲回家的时候，那茶几上还有些乱，现在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这个红红的是什么？
廿七学会了点火，点头：“这个十分方便。”
想给廿七量量腰围和臀围好买内裤，但是家里又没有软尺这种东西，令阮卿抱憾，说：“内衣袜子什么的，待会吃饭时间我带你去买。”
刚才虽然被辣到了一回，但他还是忍不住又对那道辣菜下了筷子。
考虑到口味差异，她点菜点的很保守，只有一个是辣的。
如今情况如此特殊，穿别人几件旧衣服旧鞋子不是什么大事。早上没来得及教，现在教会他。”
廿七问：“许多东西都是用完即扔的，旁人家也这样吗？应该是铜钱吧。掏出来掂掂，还挺沉的。”
廿七点点头。”
廿七其实不介意。要都堆着，那楼道里不得臭死？若需要花销，找有人烟的地方寻间商铺兑换成铜钱就能用了。
连垃圾桶的位置都摆得那么顺眼！你以后才会明白有多不方便。”
第14章 勤快
对身份这个问题，廿七反而比阮卿看得开。”
“……”阮卿，“你光用水洗的？我通常吃辣都是拌辣脚子。别着急，以后慢慢都会吃到。”
阮卿对廿七有好多计划呢，她还要带他坐飞机坐高铁！而且这段关系预计要维持相当长一段时间。他不动声色地说：“你忙去。
她把箱子抱出来的时候，廿七不仅已经把被赵昊弄脏的地板擦干净，把拖布收回洗手间里。还不如人家一个古人！赵昊的内衣外衣都放在阮卿的衣柜里。是不是靠茱萸调辣味？不够的，待日后我想法子赚到钱再还你。
傻子才惯着他呢。”
他尝了一口，神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看阮卿站起来，他主动弯腰帮她提袋子——赵昊的鞋十几双，装了几个大袋子，显然阮卿一个人一趟弄不了。
她还特意指着那个菜告诉廿七：“这个是辣的。统统都装进袋子，告诉廿七：“下午去给你买新的鞋和内衣。这么贤良淑德的，怎么就让她碰上了呢。”
“除了技术的发展，还有很多食物的品种、调料都是这几百年间的外来物种。刚才赵昊好几次提了“鞋”，廿七不知道有些现代男孩的鞋癖，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对鞋这样执着，只说：“看起来挺新的。”
他想了想，拿了一个荷包出来递给阮卿：“虽然不能直接当钱用，但想来还是能换些钱的，阮小姐拿去，权当我这些日子的叨扰的花销。”廿七惊讶于阮卿对“古代”的了解，给她解释，“但我常独自出门，带钱箱子行路不便，所以带金银在身上。
吃完饭阮卿收拾饭盒，廿七主动问：“擦桌布在哪里？”
她点了三个菜。”
第一件就是天然气。甚至把茶几上的零食袋子、易拉罐也都收拾了。”阮卿又生气起来。她找了几个大袋子先把赵昊那些鞋都装了起来。
廿七和赵昊身高差不多，他们两个身材都属于肌肉精实不膨胀的那种，特别好看。”
廿七喝了一口，直咋舌：“这个辣真是厉害！
虽然她收留廿七是出于她自己的兴趣，但是搁着谁愿意收留一位躺吃躺喝等人伺候的大爷呢？”
阮卿回卧室把赵昊的衣服全扒拉了一遍。”
“有姜辣，有芥辣，也有用茱萸的。
阮卿接过来扯开一看，果然，是银子，还有金子呢！我呢就是嫌麻烦，用完就扔多省事。因为男的通常能吃，她和赵昊一起的时候，点少了赵昊吃不饱。
阮卿看廿七真是越来越顺眼了——又高又帅，武力值高，还这么有眼力劲。”阮卿说，“一次性抹布不一定，很多人还是用普通抹布或者旧毛巾、旧衣服当抹布。
阮卿忍住笑，麻溜地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给他一罐：“快快，冰可乐解辣。
跨越千年就是得方方面面的细节都得手把手地教他。
外卖这个时候到了，阮卿去开了门拿进屋：“吃饭吧。
眼前这个古代男人，知道进门得换鞋，知道地脏了得拖。
“这是楼梯间。”
她那脸上藏不住的笑全落入廿七的眼里，果然寄人篱下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不能指望别人单方面付出。”
廿七微笑道了声：“好。
她腾了一个收纳箱给廿七，把那些能穿的夏季衣服都给他装进去。
家里面会发生危险的，一个是气，一个就是电。所以你看，只有插头这里有金属露出来，里面的电线是铜丝，都被外面这一层东西包着。可现在显然楼道里干干净净，不是他想的那样。”阮卿说，“现在社会有太多东西都是跟身份证关联的。
一些银锞子，一些金瓜子。
她忽然想起来，问：“你们那时候能直接花金银吗？也不要用湿的手去碰有电的东西，万一漏电就直接电死了。不是买田买宅商人进货出货大宗的，一般用不到银子。
阮卿带着他去认了一下垃圾间：“垃圾都放在这里，每天会有保洁来收走。”
垃圾间在楼梯间里，廿七打量上下的楼梯。”
“没那么简单。”
廿七表达感谢：“让你破费了。”廿七问。
阮卿先把廿七的荷包收起来，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刚才她在卧室里的时候点了外卖，还得待会才到。谁不愿意碰上个勤快能干有眼力劲的呢。”
打火关火当然是很简单的，小学生也能学会。”
“直接花用的有铜钱也有铁钱。”
又问：“你们那时候有辣的食物吗？”
阮卿：“……”
他甚至还赞叹说：“厨房里这些柜子打得真好，什么东西分门别类该往那里放清清楚楚。以前容忍赵昊懒惰，因为赵昊是年下，因为她贪图赵昊的身子。黄金是贵金属，在我们这也是可以换成钱。
将来等他要离开她在这个社会上自立的时候，阮卿的设想中，最差的就是去工地搬砖或者送外卖，好一些的话，说不定能当个武术教练什么的。”
“对。”
阮卿把荷包重新扎紧：“先放我这儿吧。但她和廿七是收留者和被收留者的关系。赵昊的就扔掉！”
早上时间紧，碗碟都先扔在了水池里还没洗呢。
阮卿拳头抵着唇，努力想把开心的笑意压下去。
她才不傻呢。
于是阮卿就眼睁睁看着那道辣菜比另两道菜更快地被消灭掉。”
廿七说：“能换多少是多少。
廿七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
阮卿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是阮卿的私事，廿七也不多嘴。”
很啰嗦，但廿七一点不嫌烦。
阮卿不跟廿七客气，顺水推舟地说：“啊，行，那你……嗯，你先拖地，我去洗碗。何况还有冰可乐解辣。
至于赵昊的内裤，总不能内裤也穿别人的，内裤袜子什么的还是得去买新的。
挺好，说明以后吃饭能吃到一块去。人的身体要是碰到了，就相当于被雷劈了。”她拿着那些插头教他，“人体、金属和水导电。”
廿七能把武术专业的赵昊都制住，他显然会功夫。”阮卿告诉他，“平时坐电梯上下楼方便，但是如果停电或者着火了，就走楼梯。所以插拔电线的时候，手千万不要碰到金属的部分。”阮卿发愁说，“我到现在都没想出来该怎么解决。”
“扔了，扔了。不过廿七的肩膀似乎更宽一些，幸好赵昊的衣服大多是宽松风，都能穿。
他穿越到一千年后的世界，也是惊世奇缘了，一切都须得从头学起。很显然之前他们是姘居状态。”廿七说，“我看上面标着‘洗洁精’，还有碗碟的图样子，就看了看，它背面许多小字，倒是把该怎么用说得很清楚。”廿七观察了一下，也好奇，“这个辣有什么不同？
“咳。”
阮卿拿了一次性抹布给他：“一次性的，用完就可以扔了。”
阮卿说：“现在先不用操心的钱的事。
但阮卿要给他买新的，廿七也不会推辞，微笑道了句谢。这次有了心理准备，就不会被突然辣到。
她要亲眼看着古人坐飞机飞上天是什么神情。
先凑合穿。
阮卿脚步顿了顿，把收纳箱搬到沙发旁边：“这些是赵昊的衣服，你先凑合穿。
人只要不懒，肯定能赚到钱，最起码能养活自己吃饱饭。”
哟。
回去路上路过电梯间的时候，阮卿还顺便给他讲火灾的时候不能坐电梯等等消防知识，还指给他看来消防栓：“那个龙头跟家里的水龙头一样，拧开了之后有水。”她努力掩饰住开心，说，“那你……先弄地，我去给你收拾一下能穿的衣服。”
“不是，我用那个粉色瓶子里的东西。
说到底，就是内心里的懒惰。
他也好奇，这么高的楼层，一层好几户人家，每日的垃圾怎么处理。现在的社会只要人不懒，去工地搬砖都能养活自己。
回到家换了鞋子，趁着外卖还没到，阮卿就把廿七拉到厨房去了：“先跟你说一下家里必须要注意的两件事。不过别的很多一次性的，纸巾、纸杯子什么的基本上是大部分城市家庭都有的。
还真不少。
阮卿对他这个学习态度是非常满意的。
他说：“如果实在没办法，也不必为这个烦恼。这层东西是绝缘的，电穿不透。”
“差不多吧。
他现在看明白了，那个叫赵昊的是阮卿的情郎，嗯，前任情郎。
她是捡到了一个什么宝贝啊！”
要教廿七的东西真是太多太琐碎了。”
阮卿告诉他：“这个辣椒，时间上来说大概是比你晚个六七百年左右才传入中国的。
廿七却说：“不用了，我已经洗完了，也收起来了。这个电跟雷电就是同一个东西。
“比起赚钱，更该头痛的是身份的事。
这房子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大床。阮卿教完了怎么生火关火，又拉着他认了全屋各个位置的插座和插线板。
“往哪扔？我试了试，果然洗得很干净，油污瞬息就没有了。
廿七还记得：“你早上说过不能碰。重点是安全教育。他这种刀头舔血的人，往往一个疏忽大意就是身首异处，所以对一切细节都十分关注，学得十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