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进入雪鸬园后,乐萝在里头逛了逛,道:“看来薄时衍待你还不错。
虞世新拥有许多门生,皆在为此鸣不平, 指责衍裕郡王不修私德, 作风有亏!
两队矫健男儿骑在马背上,手持球杖,马头对峙,考验的不仅是手上功夫,更是骑术。
第26章 自知之明
虞家人入京了。
搭不上这艘大船,捞一封举荐信也就是了。
薄家才回过味来,这样糟践闺女的,能是什么好人!
便有豁然的男子,公然除下外衣,露出一身腱子肉,继续打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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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过,乐萝县主递了帖子来找汤幼宁。
她派人打听过了,摄政王进宫去了,这会儿不在府上。
而且,虞素音的这番遭遇,简直像是薄家害得一样:
人家原先跟你有婚约,先等了男方一年孝期,才生生错过婚期。
二十来岁的虞娘子成了乐萝的小娘。
卓尤深在心里无能狂怒,薄时衍这边,忽然感觉衣袖被身旁之人给揪住了。
更别说不懂害羞的汤幼宁了,完全是大大方方盯着看,于她而言,这是第二回 瞧见男子的身材。
倘若虞世新知道他有朝一日会成为摄政王,绝不会走出这样一步臭棋。
姑娘家已经那么惨了,他们八张嘴都撇不清干系。
登门拜访后, 亲手交给薄时衍这位贤侄。
这般洒脱,看得人一阵叫好!
呵呵,果然任何一个男人,即便自己不行,也对女人存有占有欲。
府里没有主母,不需要谁点头,陈管家没拦着,汤幼宁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位外客。”他皮笑肉不笑:“那次你看得有多仔细?
乐萝县主口无遮拦,妙语连珠,差点把湘巧和十澜逗笑了。
她忍不住回想起当时那惊鸿一瞥,恰好撞见他沐浴更衣……
薄时衍见她看得认真,忍不住问道:“那些男子好看么?
偏偏虞家把姿态放的很低,两家这么好,薄时衍的年岁到了,不能耽误他成家立业。
汲汲营营,皆为一个[名]罢了!
乐萝想想也是,她百无聊赖,说这些时日家里太过吵杂,没劲得很。
可是虞世新却选择了退亲,说是不愿耽误男方婚配添丁。
小小一个郡王府哪能塞那么多角儿,能不烦么!”
座位底下,衣袖掩盖之间,薄时衍一把捏住了她肉乎乎的手心。”乐萝皱皱鼻子道,“时常有人说我傻,看来是血脉相承,我爹就是傻大个。
虞世新会得偿所愿的。
害羞些的女子,微红了脸,却也在打量他们。
说到底,是他当年识人不明,原以为虞世新清名在身,乃是高洁之人。
现场顿时热闹起来,有马儿嘶鸣声、选手呼喝声、还有看客的议论与欢呼。
汤幼宁求助道:“王爷,若有人想打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薄时衍冷嗤一声:“他尽管试试。
虞世新告辞后,薄时衍让茂岚去给赵大人递话。
“闭嘴!
里头还有池塘?
尤其现在夏日未过,艳阳当空,马背上的运动不断挥洒汗水,他们浑身热极了。”汤幼宁也有所耳闻。
及至后来,薄时衍与虞素音先后为亲人守孝,这倒没办法,权当好事多磨,两个孩子晚几年成婚也不碍事。
薄时衍半敛着眼眸,应了此事,招待虞世新喝茶稍坐, 并无多说什么。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是因为虞娘子么?
“……?”
同样是胸膛的腱子肉,原来也有差别。”
“哦……”
怎么又翻脸了呢。
陈管家一见有娇客上门,乐呵呵让她进去了,还嘱咐管事嬷嬷好生招待汤姨娘的客人,厨房那边不得怠慢。
信件出自薄家老爷之手, 属意薄时衍替虞家安排一封举荐信, 让他入朝为官。
哪怕是许下侧妃之位,也难以平息此事。
“他们如何,跟我没关系。
惦记摄政王的妾室被发现了,对他小惩大诫。”
其它府上的妾室就没有这么大的园子居住。
他薄时衍行么?
这些,他们倒没有怎么往心里去,只是多少感觉有点不对劲。
“拿本王与他们做对比?
眼下这封并非急事, 怕是虞世新去开口问的薄家, 他要进京了, 是否需要帮忙带话。
要文雅的,看什么马球!
薄家便像是那台阶,让虞家踩着得了许多好名声。
最终,薄老爷拗不过他,松口解除婚约。
这话听上去深明大义不错,然而在薄家的角度看来,属实怪异。
现在为时已晚,悔不当初,说啥都没用了。
薄老爷这才有此一出。
第一回 是薄时衍。”
“唔,”汤幼宁一点头,“不过他的胸没有你大。
两家早早定下婚事,极为和睦。
他们又不是等不及,既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示任何不满。
虞素音被太后请来京城, 遭衍裕郡王这么一闹,彻底回不去南尧了。”他冷哼。
“你不喜欢大的么?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嗯?”
“并未。”
有他这句话,汤幼宁放心了,王爷的脾气瞧着不太好,但安全感十足。
薄家是有苦说不出,还得捏着鼻子认下这份人情。”她歪了歪脑袋,下意识打量自己。
虞世新不是空手入京的,他捎带了一封薄家的书信。
如此一来,虞家得了诸多同情与唏嘘,虞素音‘迫于无奈’地离了苦箬庵,正式成为人妇。
意在提醒薄家,该还人情了。她正准备约汤幼宁一块钓鱼呢,这是她见过的最会钓鱼的人!
汤幼宁摇头拒绝了,池塘里的鱼儿太呆了,一丢饵料就往上咬,钓起来没意思。
他与家里定期通信, 若无急事,从不会在其它日期传递家书。
马场上的击鞠赛很快开始,她尽管将卓尤深抛之脑后,专心看着场内。
直到后来,虞素音二十岁了,守孝出来,择人不易,虞家送她去了苦箬庵。”
汤幼宁低头瞥向自己落入掌控的爪子,不解道:“你生气了?
然而事已至此,总不好因此去逼迫虞娘子,大家纷纷反过来宽慰她, 让她在郡王府里好生活下去,千万别钻牛角尖想不开。
虞家得知后,岂能罢休, 直接杀到京城来,问郡王爷要个说法。
那时候的薄时衍尚未领兵镇压边关,不显山不露水,薄家虽是南尧大户,可在整个大堰,这样的人家太多了。
如今已经在郡王府的后院里。”
后进门的继母他都拿捏不住,现在又被虞素音拿来做筏子。
时下风气开放,这等击鞠赛要的就是热血,只要不是在大街上袒露,没人会指责他不文雅。
举荐信不会由他来写,他只要不出言反对,便足够代表了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