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瘦子也在旁边说：“连天气都一模一样，晴天，风力一级什么的，全都一样，就是名字现在变成无名市了！”

　　“那您是看错了吧，”空姐微笑，“祝您旅途愉快。”

　　楚酒他们的前一排，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和一个小瘦子，壮汉伸手按了头上的呼叫按钮。

　　刚刚登机一路往里走的时候，楚酒就已经留神看过一遍了，不过现在还是又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唯恐漏掉。

　　楚酒在心中默默地给她比了个赞。”

　　她指指上面的大显示屏，“看，目的地一直都显示在上面。”

　　她示意壮汉的小桌板上的登机牌，“请您看您的登机牌。这都是什么东西？

　　机组人员里没有疑似攻略对象的人，但是还可能有一种情况，就是系统给攻略对象和其他NPC洗脑，让攻略对象扮演机组人员。

　　乱成一团的时候，楚酒仔细观察周围，留意到，过道的另一边，她的右后方中间那排座位上，有两个人很镇定。”

　　她说不清楚，应该就是真的不清楚。

　　楚酒听见前座的壮汉在小声嘀咕：“可是联邦真的有个无名市吗？”

　　楚酒点点头，忽然把两只手放在头顶上，比出一个兔子耳朵的手势，问她：“请问公务舱里有长得特别帅的客人吗？

　　空姐是NPC，一定会遵守规则。”

　　楚酒不信，“哦？要收票吗？

　　他们这边一咋呼，又有不少其他乘客也发现了问题，机舱里乱了起来。”白落苏对楚酒勾了一下手指头，等楚酒靠近过来，才继续说，“你拿到的，该不会是一套恋爱系统吧？这名字听着就很不对劲，谁会给城市起这种名字？”

　　上飞机之前，两人看资料时就看过加油记录了，这架飞机现在油箱里的油，只比正常航行的油耗稍微多点而已，包括航路用油、航路备份油和备降用油加在一起，也只能支持不到三个小时。

　　空姐照实回答：“保留区我不清楚，经济舱的话，”她想了想，“A15和B15？”

　　空姐微笑道：“先生，您的登机牌上写得很清楚，不会弄错的。”

　　不知道这次的男主藏在哪里。”

　　空姐在登机时就说过疑似规则的话，现在又对各种异样毫无反应，明显是个受系统操控的NPC。

　　空姐大概从来没见过问这种问题的乘客，眼珠在楚酒的兔子耳朵和她的脸之间转来转去，半天才说：“据我所知，没有。还有楼下的‘保留区’呢，有没有？”。

　　剩下的就是乘客。”

　　空姐笑容不减，“我们这里确实是天尽头航空飞往无名氏的航班。

　　三个人都沉默了。

　　攻略对象应该就在飞机上，只是不知道藏在哪。”

　　空姐努力对着这个顶着兔子耳朵的怪怪的女乘客保持微笑：“我们这次航班的空乘人员全都是女性。

　　楚酒悄悄地往前面的公务舱走，才走到公务舱的帘子前，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名空姐拦住了去路。

　　联邦首都深处内陆，在联邦巨大版图的中心，从首都出发，飞不到境外。”

　　她直起腰走了。

　　机组成员中，四名空乘都是空姐，机长已经五十多岁了，副驾驶倒是很年轻，模样只能算周正，而且已婚。对不对？怎么屏幕上显示什么‘天尽头航空’，还到什么‘无名市’？

　　“天尽头航空？”

　　楚酒放下举了半天的兔子耳朵，正想往回走，忽然听到下层传来奇怪的声音。”

　　楚酒好奇：“里面有什么？

　　很多乘客也注意到了屏幕上的奇葩规则。”

　　壮汉脑子都乱了，问空姐：“我们好像是弄错航班了？

　　“天尽头航空？这是显示错误了吗？

　　机舱里倒是一阵骚动。”

　　一起进了好几个游戏茧，观察到楚酒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行为，他能猜到也不奇怪。”

　　楚酒懂了，怪不得这里的人感觉比资料里上层客舱的乘客多，看来他们把原本应该坐在下层客舱的乘客也全都赶上来了。我们经过专业的训练，无论男女，服务都是一样的，您是需要搬动什么重物吗？

　　按许为辞提供的资料，这架飞机上不像是有攻略对象的样子。

　　上飞机前，大家就已经看过机组人员和乘客们的资料了。”

　　楚酒已经在拉起来的绳子前停住了，往楼梯口下面张望，“我没去，我看看也不行？

　　可是，这是向下的楼梯。”

　　楚酒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对韩序说：“我去看看。

　　终于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空姐走到过道中间，估计是航班的乘务长。

　　她安抚大家：“各位女士先生，请大家稍安勿躁，即使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很快就要到无名市了，等到达无名市时，我们天尽头航空公司会帮大家妥善解决问题的。

　　空姐被她的动作吓到了，“女士，不能去下层客舱。

　　绳子很细，一副什么都拦不住的样子，然而规则冷血无情，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随便进去就是找死。”

　　壮汉抬头看看显示屏，人麻了，“登机的时候我就看见这张地图了，地图一模一样，可是目的地上那个小圆点，原来写的是滨海市啊？

　　韩序点点头。

　　经济舱里肯定没有，卫生间现在也没人。

　　楚酒对韩序说：“NPC。”

　　壮汉指着面前椅背上的小屏幕：“这飞机不是联邦航空飞到滨海的吗？她说这里没有其他的帅哥，看来是真的没有。”

　　壮汉看了一眼，“嗷”地叫了一嗓子，要不是有安全带绑着，已经从座位上跳起来了。

　　空姐尴尬：“……”

　　两人站在楼梯口说话，下面扔东西的声音立刻停了，再也没有动静。

第95章

　　楚酒比着兔耳朵，继续盘问空姐：“下层客舱的保留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也是天尽头航空，到无名市的SS999。”

　　空姐回答：“我不太清楚。以宙斯以往的风格，不太可能选这样的人做攻略对象。”

　　空姐的笑容坚持不住，已经快扭曲了：“还真的……没有。哪里有？”

　　白落苏偏头研究她，“楚酒，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望着壮汉，声音都哆嗦了，“我登机前还看过，登机牌上写的明明是联邦航空去滨海市的FA361次航班啊？如果在提问时在头上摆出兔子耳朵的手势，回答的人一定会说真话，无法回答的问题除外。

　　她的态度很客气，微笑着说：“女士，只有公务舱的乘客才能进去。怎么回事？

　　所以楚酒又问：“请问飞机上有空少吗？

　　通往下层客舱的楼梯口就在旁边，现在象征性地拉着一根白色细绳，上面挂着牌子：禁止入内。

　　近百名乘客里，十八到三十五岁之间的年轻男性只有二十八个，登机前时间紧迫，只在治安局的身份系统内查询了其中未婚的十二个，没有一个长着乙游男主脸。

　　呼叫按钮一个接一个地亮，空姐们应接不暇。

　　空姐立刻过来了，弯下腰，语气温柔：“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楚酒不甘心，“所有机组人员，包括机长副驾驶什么的，全都没有长得帅的？”

　　谁也没规定不许看看。

　　还有下层客舱那个神秘兮兮的保留区没有看过。”

　　这回空姐答得很流畅：“是本次航班特别划出来的一块区域，普通乘客不许入内哦。

　　这位空姐审美观相当端正。”

　　楚酒沿着过道往前走，边走边扫视机舱。”

　　空姐答得毫不含糊，“我不清楚。

　　规则里说，下层客舱是“保留区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每一个游戏茧的特别之处都在最下面一层，楚酒现在一看见往下的楼梯就双眼放光。

　　反正现在飞在天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落地再说。

　　“那经济舱呢？

　　不觉得航班目的地有问题的，一定是NPC。

　　楚酒没回答，白落苏也没有不高兴，反而神情愉快地看一眼韩序，对楚酒挥挥手，“你忙你的，快去吧。”

　　她说的是白落苏和韩序。

　　可是资料毕竟只是资料而已，不一定正确。？”

　　瘦子探身看了看他的登机牌，又手忙脚乱一通乱摸，找到了自己的登机牌，凑到眼前，凝固了。”

　　楚酒：哈，你在说公务舱的客人长得都不帅。

　　乒乒乓乓，丁零当啷，好像有人正在乱扔什么金属的东西。

　　楚酒深深怀疑，现在驾驶舱里的机组人员也是一样。”楚酒顶着兔子耳朵继续问。我要干什么？真是天尽头航空？”

　　楚酒顶着兔子耳朵不放下，问：“乘客须知里说，‘下层客舱为保留区域，乘客禁止入内，除非您持有印着哭泣兔子头的身份卡’，哭泣兔子头的身份卡是什么？”

　　乘客们纷纷坐了下来。

　　瘦子有点慌，“刚才她们让我们换座位，全都坐到上层客舱来，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按照规则一，“所有人都不会对着兔子耳朵撒谎。

　　是两个穿着低调的中年男人，身上都是这种年纪常穿的深色夹克，毫不起眼，他们两个互相低声交头接耳了几句，没有其他人那么惊慌，反而左看右看，仿佛在奇怪其他旅客都在闹腾什么。”

　　“找人。”

　　空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楚酒的目光黏在通往下层客舱的楼梯口上挪不开，空姐更紧张了，“您要不要先回座位？

　　楚酒立刻往楼梯口走。无名市？

　　还是要靠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