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守俨:“买两台?”
这次初挽很坚决,忙端了鸡汤:“你刚做了手术,我当然得好好伺候你了,想想我以前坐月子,你照顾我也很用心。”
说着,她盛了满满一勺鸡汤,吹了吹,送到他唇边:“来,喝吧。”
陆守俨听这话,无奈看她一眼:“这几天我行动不便,你已经当家做主了。”
陆守俨笑了:“瞧把你能耐的。”
初挽便凑过来:“那是当然了,我得靠你给我主持大局!
陆守俨轻叹:“好了,少来这些,这几天好好照顾我,我还想喝鸡汤。
陆守俨道:“我们现在再抻抻吧,正好过几天我完全恢复了,到时候我陪你去,不然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她威胁说:“如果你继续躺着,我就喂你吃,如果你不躺着,我就不搭理你了。
傍晚时候,鸡汤熬好了,香味浓郁,初挽给陆守俨端过来。”
陆守俨:“别闹,我饿了。
不过重活一世,当她处在这个和他无比亲密的位置时,她才开始慢慢地体会他那疏淡眼神背后的意味深长。
初挽顿时笑了:“我刚出去,看到卖电脑的,苹果的麦金塔,我一口气买了两台,都带回来了,我打算安置在书房,咱们一人用一台。
五官挺拔冷峻,嘴唇也薄薄,略显冰冷锋利,尝起来味道却很好。
面对外人,眼神总是略显疏淡,上辈子看她也是,很淡很淡,淡到仿佛没什么情绪。”
陆守俨颔首。
而黄金板楔形文字就是他们关键时候的杀手锏,击溃他们心理防线的。”
其实一千多美金在美国不算什么,但是在中国人看来已经是很大一笔钱。”
陆守俨淡瞥她一眼:“对,想笑的话,出去笑吧。”
说着,他动了动身子,结果那么一动,神情顿时僵硬起来,好像牵扯到了什么很疼的样子。
她曾经对他说,不喜欢太年轻的,觉得太嫩了,没什么意思。
陆守俨现在也很明白,自己这小妻子太能挣钱了,那都不是普通的一夜暴富那么简单,几乎是日日创造神话。”
初挽便凑过来,低头端详着他的脸,尽管两个人已经结婚几年了,不过这么冷不丁仔细端详,她还是感觉很好看。”
陆守俨:“还行吧。
他感觉未来自己的生活水平以及金钱意识也要跟着提高了。”
初挽回首,认真地解释道:“我怕我想亲你。”
说着,她从旁边文件袋拿出那些材料,有护理的敷料,碘伏以及一个她也说不上来的清理药水。”
陆守俨听着,神情顿了顿,之后撩起眼,看着她很无奈很认真地说:“这个伤口比较特别,我不想崩裂出血,会很麻烦。
她确实不喜欢那样的,把情绪写到脸上,那么直白,有什么意思呢,她就喜欢他这样的,像一本书,里面藏着许多谜团,需要自己慢慢去琢磨去寻找。”
初挽:“你比较能镇住他们。
大概过了一周,陆守俨便感觉彻底好了,不过按照医生的嘱咐,还是尽量注意休息。
当然可能和年纪也没什么大关系,重点是他,只要是他,什么年纪都可以。
如果她帮他擦碘伏护理,那就得帮他扶着那里,难免碰触到不该碰触到,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反应,可能情况就不太好。
最后剩下半碗时,不太烫了,她提议:“直接都喝了吧?
喝了鸡汤吃饭,饭后,便到了护理的时间。
他眸光便格外温柔起来,低声道:“你想得还挺长远,那得等五六十年后了吧。
除了这些还有消炎药品,那是万一有感染才要吃的,现在倒是用不着。”
陆守俨看她一眼,倒是也张口喝了。”
他看到她进来,两眼特别亮,一看就是有什么事要说,结果因为他正打电话就出去了。
陆守俨:“算了我自己来吧。”
初挽这才又舀了一勺,小心地喂给他。
她看着他道:“我以前觉得你比我大很多,可是等再过几十年,我们就会看着一样了。”
陆守俨微怔了下,之后扬眉笑了:“出去吧。
初挽有些担心,怕万一牵扯到出血,让他继续躺床上。”
多少军旅生涯,很擅长发号施令,沉下脸来的时候,她这个枕边人看着都有些怕,更别说外人。”
初挽:“不行,你现在是病人,我来照顾你。”
初挽:“对,不贵,才一千多美金。
陆守俨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如果她亲了,他会有反应,确实对身体不太好。”
陆守俨便道:“那我自己来吧。”
陆守俨听这话,微侧首看她,她侧脸线条柔和,唇边还带着笑意。
初挽:“还要我喂你?”
初挽:“那肯定,我亲手给你熬!”
初挽笑着给他盖好被子,捧住他的脸道:“对,我已经翻身做主人了,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我照顾你了。”
陆守俨一个眼神瞥过来,有些凉:“你不说话能闭嘴吗?”
初挽:“你自己来?”
陆守俨:“不用了,我自己来。
不过初挽做古董这一行,随便一倒腾就是钱,对钱的感觉自然和别人不一样。
初挽见此,忙道:“别动了,别动了,我来喂你!”
笑归笑,初挽还是悉心照顾着陆守俨,也帮他观察了有没有渗透和出血点,幸好一切都很顺利,并没什么不好的,三四天后,他就恢复如初,下床四处走动。”
陆守俨:“你刚才是想说什么?
她有些想笑,不过努力忍住了,点头道:“好,你自己护理吧,我,我先出去吧。”
陆守俨选择躺着:“我觉得有人喂还挺舒服的。
陆守俨便待在家里,反正最近他的主要任务是写课题报告,不需要到处走动。”
初挽愣了几愣,之后突然想明白了。”
初挽:“还行?”
初挽:“我当然得学着点,等以后——”
她开始畅想以后:“等以后我们年纪大了,就互相照顾,你照顾我,我照顾你,不能总让你照顾我。
陆守俨却不吃,只看她。
喂完后,她见陆守俨额头渗出细汗,还拿了纸巾帮他擦了擦。
初挽:“怎么了?”
初挽:“对,这样才听话嘛!大夫说了,需要家属帮忙护理,人家把注意事项都给我了。也太挑了吧,那不给你喝了!
这时候电脑就发挥大作用了,两个人一起研究了番,有什么问题还打电话请教了陆建晨,很快就能上手了。”
陆守俨视线扫过汤勺,再看看她。
其实她嘴上没太多好话,不过动作还是很轻的,怕烫到他,都会给他吹吹。
陆守俨笑道:“是。”
陆守俨听这话,笑看她:“少来,你就是想靠我给你唱白脸。
她便凑过来,拿了碗,就着碗边喂给他。我这是坐月子吗?”
陆守俨:“那也可以。
初挽看着他薄薄的唇抿下那鸡汤,笑道:“好喝吗?”
初挽:“五六十年……”
她便觉得,那是好长好长的光阴,想到他们还有那么长一段光阴可以相守,竟觉未来很充实,心里很满足。”
被扔在那里的陆守俨:“?”
初挽:“都大差不差的吧。
她这么凝视着他半晌,却突然放开了:“好了,我先出去下。”
八岁的差距,在几十年后确实没什么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