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重复播放,她才终于回神,退回了聊天界面。】
温呈礼:【我记得,经年媳妇生肖是兔,明年是本命年。
男人正从屏风外走来,携着一身冷气,浅浅的白雪落在他的肩上,留下一点白色,又很快融化成水。
观望一整天的网友们开心了:“我们想得那么复杂,其实沈先生也是一个普通人,更是一位丈夫。”
关青禾听他这理由,眼睫轻眨。
关青禾伸手过去,在他的手上打开。”
沈经年伸出长指,在她的兔耳上拨了下,微微一笑:“小兔子要比其他人更盛装迎接兔年。】
沈经年悠悠回复:【小舅的话是真理。”
是她太色了,整天只想着那种兔耳——沈先生是干大事的人,正正经经爱老婆。”
“哪有这种说法……”关青禾属兔,还是第一次被他这么称呼,被遮住的耳朵更热。
“我听到了。”
他话锋一转,绅士开口:“兔子小姐,该起床了。”
关青禾取出来。
大约是没等到回复,小苏着急,发来一条语音,关青禾点开,听见她提高的嗓门——
“家里都有这么多兔帽了,还缺什么兔耳帽,缺的明明是兔耳!
里面装的是用毛线编织勾出的一顶帽子,两只兔耳在帽顶,看起来可可爱爱。”
他给妻子带礼物,根本没有问题,是他们和媒体乱猜,还让一些极端网友瞎吵。
虽然醒了,但关青禾窝在床上,沈经年不在,她睡的是他外间的床位,懒懒地一伸手,便能摸到手机。
网络上的那些新闻臆测,公关部自会处理,到他这里的只有好友的消息值得去看。”
小苏星星眼,看着那可爱的两个兔耳:“沈先生好会买,这一看就是家里人准备的那种。”
关青禾这才放在头顶试了试,问:“网上都以为你是买的古董文物,现在是这个,会不会不好?
“看看。
关青禾的眼神顺着他修长的手指而动,刚看过视频,知道这里面是他说的兔耳帽。”她咕哝。
连上网后,无数条信息与推送通知蹦出来。
“青禾姐,图片里可没有你这帽子。”
关青禾这才如梦初醒,坐了起来,一头青丝柔顺地垂着,绒被搭在膝盖上,露出睡衣下纤细的腰肢。】
关青禾还未得知具体新闻,以为她说的是昨天的帽子们,捋了下长发,回复:【我昨天那样戴啊。
关青禾看得眼花缭乱,瞧见了浏览器推送的“沈经年采访”的震惊体标题,好奇地点了进去。该起床了!”沈经年平稳声调,温笑:“是他们自己误会,乱出新闻。”
小苏的消息在上方跳出:【看完了看完了吗?
沈经年已经来到床边,缓缓坐下,垂目看她,慢条斯理问:“关老师更喜欢单纯的兔耳?而且,我给你买礼物,也是宝贝。
容羡:【我还真以为是宝贝。
她启唇轻笑,也回了一条语音逗弄小苏:“要不要将你的建议转达沈先生?
关青禾则是戴着他新买的这顶兔耳帽去了茶馆,大家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小苏惊叫一声。”
关青禾没隐瞒:“你想看的兔耳帽。”
沈经年视线定在她脸上,轻轻一笑,回答她:“不大,刚好。
关青禾往头顶虚虚一放,嗓音轻柔:“大吗?】
小苏这才知道她误会,立刻把新闻链接发过去,毕竟是一句话采访,剪辑过后也只有那十几秒的时间。
结果这头条新闻里只有沈经年的照片,虽在车内,只露出上半身,但浑身矜贵斯文的气质无可挑剔。”
“那我这次的礼物,得不到主人的欢心了。
她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也戴过奶奶编织的帽子,一直觉得这种传统方法勾的帽子更为温馨。
茶馆内众人已经习以为常。
沈经年哄她:“今天戴这个?”
不说小苏那头沉浸在关青禾的声音里,如同成仙,关青禾这边,刚说完,就听见了回答。”
关青禾握着手机,蓦地抬头看过去。
沈经年声调温润:“是位老人家织的。”
“哪里不好?
外界纷纷扰扰,沈经年却丝毫不管。”
关青禾点点头,又说:“兔年都还没有到。
“快了。
原来已经回国了。”沈经年说。】
得到答案,小苏激动又失落:【原来沈先生买的真是正常的帽子啊!】
宋怀序:【这么早就买明年的帽子了?
沈经年挑眉,“我说的。
关青禾点进去,就看见沈经年清冽悦耳的嗓音在床铺间回荡:“兔年将至,给我太太买的兔耳帽。
卧室内暖和,沈经年脱了外套放在一旁,调侃:“还不到上班时间,我去早,岂不是很亏?】
小苏:【别人采访沈先生,我来采访青禾姐:请问,沈先生给您买的帽子,您打算怎么戴?
于是,在今日演出过后,关于“沈经年到底买的什么帽子”成功得到了答案。】
关青禾:【你没有看我发的图片吗?】
今天下班时间格外早,他便直接去如梦令茶馆接人,因正门客人太多,依旧走的是后门。”
关青禾耳朵红了一点:“不喜欢。”
听到这话,关青禾也不由得好笑,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色,怕不是现在的沈经年都没她色。】
关青禾目光依旧落在视频上。
小苏:【姐!”他说。
“兔年还没到呢。”关青禾诧异。】
温呈礼:【礼物趁早,劝各位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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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经年陪关青禾和老爷子用了早餐,随后才去公司。
他向来低调,独自在楼上听一曲,看着关青禾戴着他送的兔耳帽,眉眼弯弯。
“你没有去公司?”沈经年从身后送出来一个礼盒,递过去。
群里早就聊起这件事。
关青禾正想着,微信消息又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