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新任总裁

第64/92章

  被冷炎从床上提起来的九皇子一路嘟囔着进了无忧阁,半闭着眼,打了个呵欠,随手端起一杯水,口气不无埋怨道:“七哥,这大半夜的,你找我什么事啊?”

  宗政无忧眼前不自觉浮现出一张清丽脱俗的绝世面容,明澈淡定的眸子,小巧挺直的鼻梁,娇嫩诱人的唇瓣……想着想着,竟走了神。想不到七哥的要求还挺高,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

  “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漫夭蹙眉,声音淡漠微冷,“那些人……不包括我在内。

  “叫我无忧,阿漫……”他忽然这样说着,贴在她的耳边,嗓音低哑迷人。柳眉凤眼,樱唇桃腮,行走间腰肢细摆,一副媚骨天成。

  宗政无忧皱眉,懒得理他。我先走了。那你习惯我怎样?你看,这是咱京城有名的“销魂娘子”,七哥你……第一次嘛,我得给你找个经验足的,是不?”

  “哦?”并不是她多么保守,而是她觉得,没有爱情的交合,与禽兽无异。”

  他们之间离得那样近,彼此间的呼吸都可清晰感知。”

  九皇子笑容一僵,连忙凑到他跟前,万分虔诚道:“别,千万别!”宗政无忧挑眉轻道:“你不喜欢我?

  九皇子的效率果然很高,只一柱香的功夫,就带了一个女人来。你告诉我,我得去为她立个碑,表示我心底对她的崇高敬意!是谁啊?莫非是因为长期如此,违反了易心经所言的自然规律,导致气息不畅,经脉受阻?她在他身后淡漠的笑,待人影消失后,轻声道:“因为知道不可靠,所以我……不需要!宗政无忧回神,心底一震,他竟然会想到那个女子!”说罢一溜烟地带上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为什么?

  当真是个情绪变幻无常的人呢!”

  宗政无忧嘴角一抽,眯着眼冷冷地望着他,他扯了扯嘴角,连忙道:“七哥你…….慢慢享用。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子做梦都想让本王碰她们一下吗?他轻挑了眉梢,眼中冷光一闪,口中却柔声道:“你不愿意?既如此,那么,就算他再怎么反感男女之事,也非碰不可了。”九皇子转身就走,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七哥,你终于开窍了,这就对了。是觉得本王不够好,还是担心本王会对你不负责任?

  “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哈哈……我这就给你办去。温柔?”说着一只手已慢慢滑下,往她胸口落去,她连忙伸手挡住,力量不大,却坚定异常。”

  “噗——咳、咳、咳……”九皇子刚喝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被呛得直咳嗽,困意立时消散,他瞪着眼珠子,不确定道:“七哥,我没听错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澈的眸子浮起点点的伤感和讽刺,唇角微翘,含有一丝薄凉的味道。哈哈……”不等宗政无忧有所反应,他迅速消失在无忧阁。

  修习易心经,讲究的是汲取天地自然之气,需顺心而为,遵循自然规律,但他厌恶男女之事,一直以来,都是依靠地下寒室中的寒池之水助他压制体内的欲望。她可不会单纯到以为他只是对她产生了兴趣。啊!最近练功之时,身体常感不适,不但功力没有进展,且有经脉逆转之兆,他始终找不出原因所在,但今夜的失控令他警醒,回府之后,他发觉身体状况似有所缓解,不禁疑惑。以至日积月久,达到一种极限,在碰触到女子的身体之时,才会造成如方才那般暂时性的走火入魔。”

  “都不是。

  宗政无忧懒懒的看了女子一眼,斜眼望着九皇子,略带讥诮道:“你就这眼光?

  “七哥,七哥……”九皇子很是新奇地望着百年难得走神一回的男子。”

  他勾了她的下巴,指尖在她唇边流连,轻声道:“嗯?她平定心神,略带讥诮的看向他,淡淡笑道:“殿下这个样子,真让人不习惯。”

  宗政无忧懒懒的斜坐在软椅上,头也没抬,语气淡淡道:“去给我找个女人来。”

  九皇子一愣,问道:“不满意啊?哈…哈哈……”

  “好笑吗?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浮在他的鼻间,好闻极了,令他总有些控制不住地再多靠近她一点。九皇子极有兴趣地扬眉笑道:“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要不然,每次都靠寒池压制,迟早身体会忍出毛病,说不定还会走火入魔。她直觉地感受到那温柔的背后,依旧饱含了震慑人心的冰冷。他心头一窒,忽然放开了她,站起了身,垂了眸光,语声淡淡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道:“那是什么东西?

  她心头一震,阿漫?七哥,你不会真的看上哪个女子了吧?”宗政无忧语声冰凉,冷冷地瞥了一眼。女子看到宗政无忧时,眼光一亮,心跳如鼓,想不到九爷要她伺候的,竟是如此绝色男子。

  宗政无忧心中微微一动,问道:“既知不可靠,那还要它作甚?七哥,我是为你着想啊!听说你的名字已经在容乐公主府的名单上,你若想娶,也就一句话的事。她真的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这个男人,怎可能会有温柔的神色!

  “爱情?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第十五章 非她不可

  离王府。”

  面对他的调侃,宗政无忧垂了眼,闲闲道:“看来……你府上是该进人了!你,你说要女人?禁忌女色的宗政无忧突然这样对她,究竟是什么原因?”

  恢复到一贯的高贵冷漠,宗政无忧优雅地抬腿迈上池边,他就那样扬长而去,再没回头看她一眼。”

  “是这个世上最不可靠的一种感情。很久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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