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枪手?

第157/201章

  陈修泽剁陈启光手指的时候,陈永诚年龄尚小——他能懂什么呢?

  陈永诚隐约知道,那是大哥身上有伤。”

  陈永诚吓得哇哇大哭,搂着陈至珍哽咽着说自己绝对不会玩牌不会打麻将……夜里,陈启光躺在自己卧室里因为疼痛而口申口今,陈永诚半夜上厕所被吓到一泡尿尿不出,离开时,瞧见温慧宁赤着脚悄悄地往陈启光的房间中走。

  这令陈永诚暗自神伤许久。

  大约是怕出声音,温慧宁连鞋子都不穿。

  等陈永诚再大些,陈修泽带回家的钱和东西也越来越多,日子不再那般难捱。

  第二天,那泡在水里的长针都是淋漓的血。

  有耐心将她送上顶峰,也有耐心等她甘愿接受自己的戒指。

  她近期一直思考要不要融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陈永诚又在此时此刻拦住她。”

  陈永诚说:“我不知要不要同你讲——大哥知道了,怕是要出人命。

  陈至珍坐在另一边摇头晃脑地背书,温慧宁在煮开水,陈启光坐在旁边洗衣服。”

  “……”陈永诚面无表情,“我倒宁可是他怀孕。”

  “那你快讲,”方清芷催促,“再卖关子,我现在就让你大哥回来。

  刚好折扣。

  陈修泽出门买了肥猪肉和瓜子,炒熟了梅菜末,一块儿剁剁剁剁,温慧宁揉面,陈启光剥瓜子,陈至珍剁蒜蓉,陈永诚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姐姐们忙了好半天,最后烤出一小锅简陋版的鸡仔饼。方清芷也被他此刻情绪感染,凝重:“是什么事情?”

  “没有,我守口如瓶,”陈永诚严肃,“我想想,我只同阿贤哥和你讲过。”

  方清芷脱口而出:“启光怀孕了?

  这是方清芷如今仅能支付的戒指了。”

  陈永诚微怔:“什么时间不多了?”

  陈永诚面容狰狞:“……虽然大哥常骂我不是人,但也不至于这样过分吧。她妈妈早知自己兄弟不靠谱,但方清芷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又能去哪里……这三块金币,也是体积小,才能令方清芷偷偷藏着,一直藏到如今。至于你大哥那边,只要你——”

  她停下脚步:“你没有对其他人提这件事吧?”

  自家出现这样的大事情,陈永诚一个做弟弟的,顿时六神无主了。渐渐地,陈修泽回家的次数便少了许多,偶尔回来,也让陈永诚去和启光睡,他自己睡在狭窄的小阁楼上,或者杂物间。他忐忑不安,已经好几日不曾安眠,只觉天都要塌下来。

  他有耐心。好几次欲言又止,东西都没喝完,就匆匆放下杯子离开。

  具体什么伤,陈永诚没见过,只有一晚夜间去找大哥,隔着门就嗅到了血腥味,还有他自己缝合伤口的忍痛声。”

  “……”

  “的确要出人命了,”方清芷说,“不过应该是你的多嘴多舌命。

  即使她如今还不想嫁给他,也没有关系。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寻找大嫂,陈永诚艰难说出,本以为能看到方清芷同样“天塌下来”的表情,但方清芷一脸平静从容:“喔。”

  方清芷低头,在细细算自己的钱,思考该怎么去付钱买一只戒指。

  但融掉一块儿的话,可以换钱,去熟悉的金铺,打造一枚铂金的男戒。”

  “好好好,”陈永诚举手投降,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旁人,才靠近方清芷,低声,“是启光哥。

  方清芷原本不打算融掉它们。”

第69章 番外六(是一种疯)

  方清芷的真诚劝告,令陈永诚忐忑不已。你不害怕?

  陈永诚说:“是大事。你不担心大哥知道后会打死启光哥吗?

  陈修泽抚摸着方清芷的头发。”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方清芷拍拍他的肩膀,“快些去医院买些药,回家洗个澡等着你大哥打你吧。

  从英国再度回到香港,方清芷意外地发现,陈永诚跑来找她的次数多了,每次都是一脸神神秘秘的模样,聊不出几句话,又顾左右而言其他。雨水哗哗啦啦地落,陈修泽那时还没有手杖,一瘸一拐地拿出家中的盆和碗去接漏下的雨水。”

  “这件事,你回去问一问启光吧,”方清芷平和开口,“他应该会给你一个完整的解释。

  他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对吃苦的印象不算深刻,最“严重”、最“痛苦”的苦,好像也只是小时候看到人卖鸡仔饼,他哭闹着要吃,哥哥姐姐们却都不买给他——后来陈修泽归家,他抽抽嗒嗒地抱着大哥的腿哭,问为什么别的孩子都能吃鸡仔饼,单单家里吃不上呢?

  再到后来,陈修泽带着家里人搬走,换了干净漂亮的房子。”

  陈永诚:“大嫂?

  陈永诚吃着香喷喷的鸡仔饼,一双眼看着大哥坐在门旁,外面是连绵不绝的雨,为了节省电费,家中没有开灯,陈修泽伸长了那条伤腿,藉着外面的光,仔细地翻陈启光的课本。大嫂!”

  他平时吊儿郎当的,鲜少露出这样严肃凝重的神色。

  从过年后,陈永诚就察觉到启光和慧宁之间……似乎有事情在瞒着他这个可爱又勇敢的弟弟。

  陈至珍比陈永诚大不了几岁,却严肃地抱着陈永诚,示意他去看陈修泽丢出来、烧的那些纸牌,指给他:“不能碰这东西,一旦碰了,你的手指也会被剁掉!”

  方清芷正色:“你令女伴怀孕了?

  拆一段,还一段。

  等陈永诚第五次上门时,方清芷直截了当:“什么事?但陈修泽身上的伤疤也越来越多。

  陈修泽也不适合金色,他更适合铂金或者银色……方清芷一直藏着三块儿金币,始终没有花掉,还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只知那段时间,大哥在家的时间多了许多,陈启光不再经常出去,温慧宁的眼睛整天整夜都是红肿的,好像眼泪一直没有断过。”

  陈永诚眉头紧锁:“比这要更严重。

  从厌恶到她终于开口讲爱,已经用了这么长时间;从爱到结婚,难道还能等上一生不成?”

  “大嫂,”踌躇良久,陈永诚才勉勉强强地说,“我感觉,启光……好像喜欢慧宁。”

  方清芷微微皱眉:“还行,你不要——”

  陈永诚掰了手指:“除此之外,还有至珍,喔,还有好兄弟豪猪、山猫,家里养的小兔子,小鸟……”

  “永诚,”方清芷忽然出声,打断他,“时间不多了。鸡仔饼的香味儿,皂角粉的气息,窗外雨水击打地面留下的泥土和水腥味儿,至珍的念书声,壶中的水煮开的声音,还有陈修泽翻书声……

  永远地都镌刻在陈永诚的脑海中。”

  方清芷叫:“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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