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禁幽圣殿

第223/233章

  初挽这么遐想着的时候,陆守俨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隔着窗子,视线不动声色地刮过。

  陆守俭六十多岁了,多年仕途历练,那气势自不必提,但到底年纪大了,老人家嘛。守俨你这是有什么打算吗?

  挽挽可是陆建时的媳妇啊, 离婚没半年,结果现在陆守俨这个当叔叔的要娶前侄媳妇了?”

  初挽听这话,便扫他一眼,有些嫌弃,说得好像她多稀罕一样。

  而怎么找怎么选,这是一个大问题,总要有一样拿得出手,没有本事就没有本事,也不是说你没本事就不行,但好歹性格好一些,温柔体贴也可以,好歹给她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初挽摇头:“没什么,这咖啡太烫,你们刚才说什么,说过年的打算?

  陆建时愣愣地站在那里,盯着自己七叔,神情已经格外古怪。

  大家显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大冬天的,家里暖气烧得足。

  如果外面没有本事,在家里还要充二大爷,他的身体再硬,看着也倒胃口,没兴趣。”

  他只是轻淡那么一句,所有人的目光却瞬间聚集在他身上。”

  这事冲击太大,大家想都不敢想。”

  陆建时也是瞪大眼睛,看看初挽,看看陆守俨,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大家意识到,他可能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陆建冉微怔,之后忙点头:“是,说起过年怎么吃饭的事呢。

  旁边陆建昭看到了:“挽挽怎么了,脸都红了,是屋子里太热吗?

  婚事?”

  他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再次让大家脑子里一懵。

  冯鹭希笑着说:“今天可都是大好事,你们大伯今年升了,估计能晚几年退休了,另外你们七叔说,他也有大事要宣布。

  旁边冯鹭希笑着道:“挽挽当然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到时候鹤兮也得来,好不容易相认了,咱们到时候热热闹闹大办。

  这天陆建时也在,他看到初挽,脸色就不太好,欲言又止的,不过到底没敢说什么。

  陆建昭便忙打一个哈哈:“咱们过年怎么能缺了挽挽,到时候挽挽带着表叔一起过来,那样才热闹呢!

  不过比起寻常这个年纪的男人来,他到底不一样。

  虽说她以前是因老太爷的命,图陆家的庇护,但是陆家那么多男人,她可以挑的范围很大,不光是陆建时这一辈的,就陆守俨这一辈的长辈,她也可以找嘛,思路要开阔,范围要更大。不尴尬吗?

  陆守俨望向陆建冉:“刚才提到过年安排?”

第393章 前世番外17

  这句话一落地, 众人心中那个觉得绝对不可能的猜想瞬间炸开了。”

  陆建冉却正经起来,扫了陆建昭一眼:“那成什么话,回头建时再找一个,这算什么?”

  说着,她谴责地看了一眼陆建冉:“建冉这孩子,说话不过脑子,年夜饭没你也得有挽挽。

  唯独陆建晨,视线蓦然落到陆守俨脸上。

  于是场上气氛便异样寂静,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所有的人大脑中都在消化着这事实。

  在约莫几秒钟的对视后,他才重新看向大家,缓慢而郑重地道:“我和挽挽要结婚了。

  冯鹭希疑惑地道:“办事,什么事?”

  陆守俨:“哦,过年时候,挽挽依然和我们一起过。”

  大家听着,好奇,陆建冉更是直接问:“七叔是不是也要提拔了?”

  这话一出,场上顿时略有些尴尬,初挽离婚了,严格来说初挽确实不算说陆家人了,和陆家没关系,平时来往自然应该的,都是祖辈交往下来的关系,但是过年过节就不可能一块过了。

  陆守俨却难得笑了下,对冯鹭希道:“大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已经打了申请报告,批下来了,挑个好日子,我打算和挽挽把事办了,过年前应该差不多了。

  进家门后,初挽照例像往常一样,和陆建昭等人说说话,大家热火朝天,说着过年怎么过,今年怎么吃饭。这,这是怎么了,是我老糊涂了吗?”

  初挽淡瞥了一眼陆建冉。

  关键他还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让大家怎么能不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守俨便不再赘言,径自走过去,握住了初挽的手。

  一个猜测已经在众人心中浮现,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敢想,那个可能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初挽听着,随口道:“应该是。”

  她这话说得有些重,但没办法,当着大家伙的面,陆守俨既然提起这茬,她就得找补。

  陆建时脸色惨白,两手握拳,握得咯咯直响,额头和脖子青筋毕现。”

  陆建冉听这话,便别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初挽:“挽挽,你过年得在你家过吧?

  不过陆守俨就不一样了,三十八岁,勤于锻炼身形还算结实,其实乍一看说他三十当啷岁勉强也说得过去。

  说粗俗直白点,权势是有形的光晕,能放大一切细腻的感觉。

  初挽想转移话题,随口道:“那打算怎么过?

  离婚后,他也是被教训得不行,日子过得更不好,灰头土脸的。

  陆守俨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初挽,之后才道:“大家都在,那正好提一下我的事。

  陆守俨娶挽挽?

  初挽自然是都懒得搭理。”

  陆建昭便笑:“七叔现在提拔,那不是要进——”

  他说到一半,便被他妈扯了下,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陆建昭只能罢了。

  一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十指交缠间,他视线扫过众人,当然也扫过自己侄子陆建晨。

  只是那么很随意的一眼,初挽便觉酥酥麻麻,甚至脸上都开始发烫了。

  岁月沉淀积累出来的权威感,沉淀在骨子里,含而不放,却足以让一个年轻女人为之倾倒。

  陆建晨面无表情, 就那么看着这两个人, 抿着唇一句话不说。”

  大家纷纷点头,陆建晨却不说话,就那么看她。

  陆建静几个说笑着,旁边陆建晨偶尔和她说几句话,问起她后面打算,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喝着咖啡聊天,这时候,恰好看到陆守俨正和陆守俭在那边说话。

  旁边丁子荫看看初挽,终于忍不住道:“守俨,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建冉便笑:“挺可惜的,现在挽挽不是咱们家人了,也没法和我们一起过年了,倒是少了热闹。

  陆守俨用安抚的眼神看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现在算是看得很明白,她既然要结婚,找个男人,总该图一样。

  陆守俨:“当然是婚事了。

  关键时候,那物被加成过,都显得更烫更大更让人欲罢不能。

  这时候,陆守信陆守俭并冯鹭希等,全都来了,晚辈们连忙起身让座,初挽也顺势起来了。”

  他说完这话,从陆守俭陆守信冯鹭希丁子荫等老一辈,再到陆建冉陆建静陆建昭陆建晖等小一辈,全都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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