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找茬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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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像偷情了。”

  “是去高铁站,怎么了?

  母亲也是自杀,案子结得很快,在搬贺家之前,喻幼知将这个家从头到尾进行了一次大扫除,算是一种告别,搬开沙发的时候,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打火机。”

  贺璋笑了笑,语气低落:“你爸都过世了,那个打火机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丢了就丢了吧。

  当着他这个老子的面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私底下可想而知有多过分。

  他现在有点后悔因为年轻时和妻子感情不好,而对贺明涔疏于管教,结果就把儿子养成了这种傲慢又独断的性格。

  为了生命安全,她不得不暂且放下羞耻心提醒司机:“麻烦您专心开车好吗?

  如果真的有,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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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喻幼知今天就得离开。

  结果贺明涔挑了下眉,把车门直接帮他关上了。”

  贺璋被儿子的阴阳怪气弄得一肚子气,指着他鼻子责问:“……贺明涔你说什么呢?”

  “现在办宴席多摆一桌都能被举报,”贺明涔瞥了父亲一眼,慢吞吞地说,“爸,你也干这么多年了,别最后直接被人搞下了台,连光荣退休都退不了。

  贴着就贴着吧,反正穿着裤子。”

  “您自己也有一个对吗?

  嫌后座挤,打算坐副驾驶?

  她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心跳又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然而这些都是推测,没办法确定。”

  接着也不等她让位置,一米八多的男人直接抬脚,弓腰挤了进来。

  然后她想起了爸爸的打火机,于是拜托贺明澜帮她寄过来。”

  贺明涔微抬了抬下巴,指着贺明澜问:“他们不是去高铁站?

  没等他开口,贺璋先发了话:“明涔你干什么?

  为什么痕检科当时没查出来有人去过?很挤吗?

  可她又有点怕知道答案。

  喻幼知不明白H是什么含义,如果是名字,她爸爸的名字里没有H这个字母。”

  确实是丢了,丢在了她家。你在诅咒你爸吗?

  然后就感觉到靠向贺明涔的这边身侧,她的指尖被抓住了。

  她皱眉,把他的腿往那边推了推,结果下一秒他又靠了过来。

  贺明澜垂眸,看到了她紧咬的嘴唇和微颤的眼睫。

  贺明澜却想到,他的父亲贺璋有在贵重的私人物品上刻字的习惯。”

  “不行,坐后面舒服。

  比如手表,比如钢笔。

  喻幼知往左看也不是,往右看也不是,只能一直看着前面。”

  贺明澜:“不用,该谈的我都跟他谈了,走吧。

  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趁着其中一个不注意,和另一个十指交扣。

  贺明涔也不抽烟,而且特别讨厌闻烟味,在跟他去英国留学之前,喻幼知把这枚打火机留在了国内。

  如果贺璋真去过她家,而且和方林翠见过面,那他为什么不说?”

  “这是提醒。

  性格不好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没有道德观念。

  两个男人却好像完全不觉得此刻的场面有什么可尴尬的,各自撇头,看着自己那边的车窗发呆。

  她打了个激灵,男人的手掌抚上她的手,紧接着指尖穿过她的指间缝隙,和她十指交扣。

  寄之前为防止跨国邮寄途中可能会导致的物品损坏,贺明澜特意检查了打火机有没有坏,结果无意中发现了打火机背盖上的英文刻字。

  车子驶离老宅,贺璋望着远去的车屁股,狠狠叹了口气,不知道那俩孩子的订婚还能不能顺利进行。

  喻幼知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而前排正开着车的司机那个八卦的眼神都快要从后视镜直接飞到她身上。

  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他们贺家又得被外人津津乐道。”

  喻幼知没看他,老实地将双手搭在膝盖上。”

  贺明涔轻描淡扔下一句,直接朝车子走去。

  她当时以为是爸爸的打火机,没有多虑,于是这枚打火机就一直收在自己的手里。”

第59章

  司机终于专心开车了,但她还是难受。

  她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手里的那个打火机就是贺璋的。

  贺明澜坐得很斯文,为了给她留出空间,他的腿并没有自然地打开,反倒是贺明涔,一双腿敞开着,生怕委屈了他那双大长腿。

  羞耻心迅速到达临界点,喻幼知深吸口气,宁愿被贺明澜发现也不想再继续这样偷偷摸摸折磨自己,于是下了狠心,手上一撤,用力挣脱。

  “等下。

  结果贺明澜跟老爷子谈完了下楼,老爷子也没有叫她上楼的意思。

  算了,动作太大反而会引起司机和贺明澜的注意,她可不想再被司机当猴子看。

  贺明澜没说什么,直接上了车,但没关车门,意思就是给贺明涔留了个门。

  而他父亲一般会选择在东西刻上他名字的首字母,也就是“H”。”

  贺明涔平静道:“我明天要上班,今天也得回栌城。

  喻幼知神色平静地说:“那还挺可惜的,我记得我爸爸跟我说过,那个打火机很贵。”

  贺璋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个,点头:“是啊。

  一个人没有道德观念,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还是败类。”

  喻幼知不肯挪屁股,语气不善:“你坐副驾驶不行吗?

  他走到在喻幼知坐着的那边车门,打开门,朝里面说:“往里面去点。

  方林翠的死从一开始就排除了他杀嫌疑,她也留了遗书,说是随丈夫而去,警察同样也检查过了,当天家里没有任何客人来过的痕迹。

  喻幼知并着腿,却还是和他的腿贴在了一起。

  喻幼知愣了愣,问:“曾爷爷不用找我谈话吗?

  她又问:“那个打火机您还留着吗?

  大概是和贺明涔之间开始出现问题时,他们开始频繁的争吵,无休止的冷战。

  事实证明贺明澜想多了,贺明涔直接绕了一边。”

  贺明澜停了动作,转头去看。”

  司机瞬间收回了眼神:“好的,不好意思。

  贺明澜正对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同座在后座的两个人的动作。你去坐那辆去。”

  “没有没有。

  她又往前排看了眼,司机开着车,也不知道看没看到。

  走出几步外,喻幼知纠结很久,最后还是回身,试探着开了口:“叔叔,有一年我爸爸生日,您是不是送了他一个进口打火机?又看了眼贺明涔,他仍是朝着车窗那边,只能看见他的鬓角和微红的耳根,不过可以透过车玻璃微弱的反光,看到他牵起的唇角。”

  贺璋眼底驳杂,摇头:“……没有,很多年前就丢了。”

  贺璋顿时哑口无言,默了会儿才反驳:“我又没安排个十辆八辆地送你们,这有什么?

  贺明澜直接让她收拾下东西,准备回栌城。

  是什么时候又重新想起了这枚打火机?

  而且应该是在母亲方林翠自杀的那个下午丢的。

  不管他之前和幼知是什么关系,现在幼知都是明澜的未婚妻,是他的未来嫂子。”

  “我知道你也要回,”贺璋说,“我不是给你单独安排了另外一辆车吗?

  贺明澜在睡醒后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谈话,喻幼知本来以为等贺明澜完了,怎么也该轮到她了,于是就在厅里等着。

  车子就停在老宅大门口,老爷子腿脚不便,贺璋特意出来看他们上车。

  喻幼知先坐上了车,正当贺明澜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冷淡的声音冒出来。

  “明涔。

  车外的贺璋全程围观,对这个小儿子,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喻幼知双手抱胸,靠着椅背假寐起来。”

  “目的地都一样,还特意安排两辆车送,”贺明涔扯唇,“爸你不怕被人举报?

  老爷子安排了辆私家车送他们去高铁站,考虑到车上有司机在,喻幼知打算等上了高铁,再告诉贺明澜打火机的事。

  她不抽烟,留着这个打火机只是因为怀念父亲,偶尔想念父亲的时候,会拿出来摸一摸。

  喻幼知不敢挣,小心翼翼地往贺明澜那边看了眼。”

  贺璋愣了愣,没有即刻回答,但恰巧也是他的沉默,给了她一个答案。

  贺明澜被她后撤的动作耸了下,转过头:“怎么了?

  要是不让,她甚至觉得贺明涔会直接一屁股坐她身上,喻幼知没辙,不得不往中间坐了坐,给他让出空间来。”

  收拾好东西以后,两个人跟贺璋打了个招呼,准备直接去高铁站。

  很小的“H”。

  后来她跟贺明涔在一起了,日子开始变得明朗起来。

  人家都要订婚了,他非要横插一脚,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对未来嫂子还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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