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意欲刺杀大夏重臣

第12/75章

”越想越饿。”

  华阳暗暗腹诽,不就是一顿鸡,至于他惦记成这样?”

  华阳根本没有想这些,可不知为什么,被陈敬宗这么一提,口中就泛起津来。

  等了约莫两刻钟,人回来了,陈敬宗偏头,看到她换了套绣着碧色荷叶的白缎中衣,乌黑的发用玉簪高高挽起,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颈子,以及一张沐浴过后特有的潮红香腮。

  华阳默默地看着床板。

  华阳对面就是床板了,她不再动,可陈敬宗就像一条盯上猎物的狼,毫不掩饰他的食欲,喷过来的气息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热。

  陈敬宗双手垫在脑后,看着黑漆漆的床顶道:“没事,早上我还带回来一只鸡,你想明天晌午吃,还是晚上吃?

  这样子,华阳如何能睡着?

  “睡了吗?”

  华阳就准备去沐浴。

  陈敬宗却坐了起来,盯着她的背影道:“早上我吃面时,你给我列了三个条件,说我能做到就让我上床睡,刚刚我洗了澡也漱了口,是不是可以上来了?

  陈敬宗就去了西次间,直接用她剩下的水快速擦了一遍。”

  地上传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有一点点哑。

  她想到了自己的重生。

  “公主,水兑好了。

  “晚上吧,不容易叫人发现。”

  华阳往里面挪了挪,调整好姿势就准备酝酿睡意。

  一道灼热的鼻吸喷薄在华阳的后颈上,足见他躺得离她有多近,华阳甚至能感受到从他那边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男人体热。

  陈敬宗一手托着脑袋侧躺在临窗的榻上,看着她道:“早上才洗过,现在又洗,你也不怕洗掉皮。

  华阳终于反应过来他在“惦记”什么,咬咬牙,只当没听见。

  陈敬宗换个姿势,闭目养神。

  “你转过去,呼吸那么重,吵得我心烦。

  四宜堂这边,因为陈敬宗毫不留情的嘲讽,华阳又送了他一顿闭门羹,让他去东厢房歇晌。

  陈敬宗:“你就不惦记?

  如此种种,足见陈家家风之正。”

  华阳早知道他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不理会。”

  如果他想上来睡,只要不动手动脚,她也同意的。

  朝云才帮公主通过发,接下来也不需要她伺候什么了,她朝进门的驸马爷行个礼,低头退下。

  陈敬宗换好中衣,吹了灯,来到帐内。”

  罗玉燕往里面挪了挪,让丈夫躺下来说话。

  陈敬宗没说话,直接将枕头扔上来,再抱着被子重重躺下。

  华阳:……

  在他才露出一抹胸膛的时候,华阳迅速转身,并且放下了纱帐。

  “四弟说没吃,你就信啊?

  华阳:“有事?

  享受?

  陈敬宗刚要跟进去,忽地想起早上答应过她,以后每晚都会洗澡。

  华阳还是睁着眼睛。

  脑海里不愿回忆的那些画面也越来越清晰,甚至还有姑母府里那两个侍卫缠斗的结实躯体。

  才稳住,身后有动静,陈敬宗又追了上来。

  她这种脾气才是正常的,他也早就习惯了。

  反倒是昨晚,因为失而复得,她对他颇为迎合,竟……

  华阳摇摇头,打断了那不该在此刻冒出来的回忆。

  除服后两人当然也有过夫妻生活,只是次数不多,再加上她心里抗拒,陈敬宗也不会多温柔,那事于她而言就不怎么愉快,可有可无。”

  陈孝宗回想华阳公主通身的矜贵气度,否认道:“公主不像轻易被口欲动摇的人。

  陈敬宗又喷了她两下,真转过去了,人也往外挪了两尺距离,方便她翻身。

  双眼已经习惯了黑暗,看见她面朝里躺在床中央,薄薄的被子搭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曼妙的身姿。

  陈孝宗:“只他自己,我八成不信,可有公主在,他哪敢在公主面前胡闹?

  陈敬宗很有自觉,取下摆在床外侧的枕头被子,继续睡地平。

  陈敬宗:“忍不住。

  陈敬宗:“洗过了,忘了拿中衣。”

  “嗯,山里的鱼肥,野鸡没多少肉,一只也就够咱们俩喝喝汤塞塞牙缝。

  陈敬宗不以为意。

  华阳悄悄往里面挪。”

  以前她的确不太喜欢那个,他看得出来,次次都不敢拖延太久,就怕她越来越抗拒,可是昨晚的她,完全不一样。

  .

  白天有朝云陪着,华阳不太担心身边出现什么丑虫子,可是晚上不行,必须陈敬宗在,她才能睡得安稳。

  所以,吃过晚饭,陈敬宗大剌剌地赖在次间,华阳也没有撵他。

  这床仿佛一下子变小了。我看你好像也挺享受的。

  上辈子在陵州的这两年,她与陈敬宗几乎没有说过一句和气话,最开始他睡地平,后面就一直睡了,仿佛这就是他们夫妻俩该有的样子。

  华阳离开梳妆台,往拔步床外瞧了眼,见陈敬宗穿着白日的外衫,她下意识地皱眉。”

  那药三个月才能吃一次,华阳可不想因为他的贪婪而坏了身体。”

  华阳:“睡吧,别想了。”

  说着,他解开外衫。

  好像也有道理,再加上已经吃过午饭肚子饱了没那么馋了,罗玉燕也就不再计较此事,依偎着丈夫聊起了旁的。”

  罗玉燕哼了哼:“万一公主也嘴馋呢,两人岂不就合拍了。

  他眼睛都直了,美人却目不斜视地淡淡走过,转眼就进了内室。

  洗完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换穿的中衣,不过陈敬宗也懒得使唤丫鬟帮忙,擦干后径直将刚刚脱下的外衫往身上一裹,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去了内室。

  “那你想吧,我睡了。”

  越是出身尊贵的人越好面子,公主平时嫌弃四弟颇多,为了不给四弟把柄耻笑他,陈孝宗猜测,就算四弟这时候把珍馐美味送到公主嘴边,公主都不会吃。”

  华阳:“可以,但是不能碰我。

  夫妻俩都躺着不动,帐内迅速安静下来。”她假装不高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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