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开。
手上的书页半晌未看进去一字。
傅景深眼眸明明灭灭,倏地,两步上前,手臂从后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同时将手上挽着的西装外套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她的思绪也随着水声,不知飘散到了何处。因为她不喜欢他身上的香水味吗?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傅景深睨过去,却在看见女人的装束时,略微一怔。
“什么东西?果然是商人,做什么都要补偿,连她都不放过。
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
包厢内,傅景深意兴阑珊地看着面前的牌局。
正巧下午,宋芸发来厚厚一沓梵文, 让她有空就帮忙翻译和注释。你看她穿的那叫旗袍?哪怕不居于这样的高位,依旧英俊得让人一眼心动。
季樱下意识躲过他手,将水杯放在桌上,“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
[回家再算。却见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腕表,不知想到了什么,清冷英俊的眉眼染上一缕温柔。还没回来吗?”她抽出一根烟,另只手点火,“抽根烟吧。
章含自是没放过男人眼中这一表情,心中大喜,愈发娇柔地软下嗓音,泫然欲泣地说:“傅总,人家哪里做错了吗?
郑总察言观色,窥得其眉眼间隐藏着的不耐,连忙以眼神示意几个网红小明星。”
对面的郑总全身一僵,细细打量着傅景深喜怒难辨的表情,完全分辨不出男人的意思。
她垂下卷翘眼睫,唇线轻抿,“三哥,你先去洗澡吧。”
季樱当然不会嫌弃他。因为奔跑,过高的开叉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傅景深几不可见地蹙紧眉。章含压下上翘的唇角。”
说完,他跟在傅景深身后,同时眼神不停示意章含跟上。厅内只开了盏暖黄的小灯,男人背对着灯低头换鞋, 看不清表情。”郑总也满头雾水,看了看章含,又试探着望向傅景深,“我送您。”
“不说了,快到时间了。”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外走。”
“早上睡多了,现在睡不着。”她拎起包,扭着腰离开:“我先走一步。
深重的夜色里,男人背影挺拔高挑。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季樱眼睫一颤,差点没拿稳手中的水杯。”
作者有话说:
把傅狗可靠打在公屏上。”
“你没听说过傅总的名号吗?
季樱一愣,指尖微微收紧,不知怎么,从心底传来一种怪异的排斥感。”
傅景深猛地停顿住脚步,冷声道:“放开。”
傅景深脚步略微停顿,就在这停顿间,章含已经追着来到他面前。她屏住呼吸:“三哥?他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啊,凡是在他面前别有用心的女人,最后都死得很惨,前些年我有个小姐妹不信邪,酒会上去碰傅总的瓷,直接就被扔出宴会厅封杀了。”
“啧啧,我一会倒是要看看,章含死得有多惨。”季樱从书房探身出来,抬臂开了大灯, 目光从男人面上略过, 细声问:“又喝酒了?”
傅景深倏地扔下满手牌,淡淡开口:“你这身衣服,哪里来的?”
章含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明明是你问我衣服…”
傅景深已经走到车边,闻言扭头,平静道:“我太太也有一件相同的旗袍,但你穿的是赝品。在她中午问出那句想要什么补偿后, 傅景深在下午回复了四个字。”
章含一愣。”
“再给我抱抱。
她甚少喷香水,却时常点香,久而久之,全身都被浸润出唯有名贵香料才能滋养出的香气。”
傅景深开始解衬衫扣,闻言抬手轻掐她脸颊。
不知怎么,其中两个一直畏畏缩缩,幸好那个新捧的小网红还算上道,拿起烟便娉娉袅袅地扭着腰朝傅景深走去。
“是啊,这要是能傍上,可不就一步登天了?
她微微一愣。”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招摇过市。
季樱拿起手机,犹疑半晌, 指尖轻点聊天框。
是因为她吗?
似有所感, 男人侧头望过来, “还没睡?和勾栏卖的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郑总已经将人送到酒店门口,知道机会只把握在自己手上,章含深吸一口气,直接追了出去。脊背平直, 纤腰款款, 露出的肌肤细腻白皙,每一处都宛如最名贵完美的玉器。”她走到中岛台处,抬手给傅景深倒了杯温水, “先喝点水吧。
章含心跳得愈发快,都快跳出嗓子眼。”
傅景深没说话,垂首嗅着她身上的淡香。”
另一人抱臂,幸灾乐祸地说:“你等着她一会倒霉吧。”
“怎么说?”
说完,章含抬眼,观察着傅景深的脸色。章含连忙起身,小步跟上去。往常就是喝过酒,他也亲过她数次。
第28章 宠樱
忘记我的补偿了吗。”
“我会替我太太不高兴。
刚刚打出几个字,忽地, 大厅的门关处传来窸窣的响动。”
一股廉价香水味盈满鼻尖,傅景深蹙紧眉。
章含却莫名感觉脊背一麻,下意识松开搭在男人西装外套的手。
下一秒,傅景深却蓦然起身,从椅背拿起西装外套:“郑总,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属于她,当然更不属于傅景深。
章含弯腰,极尽完美地展示自己的曲线,嗓音甜腻地喊:“傅总。”
女孩应是洗过澡了, 换上了惯穿的轻薄睡裙。”傅景深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
“就走了吗?”
“不用。靠蹭热度火起来,郑总喊她过来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再抬眼时, 时间已逼近十点。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吗。
上午补了觉, 夜里到了固定睡觉的点,季樱仍然不觉困倦。
季樱又往浴室门的方向看了眼,又连忙扭头,为自己这奇怪的反应而感到心神不宁。您叫人家出去?”
章含刚走,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互相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傅景深反问:“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章含听得入神,但不过一瞬,她恢复了表情,无辜地反问:“哎呀,这样的大人物,哪里是我们能够上的?]
再看到这句话,季樱还是忍不住从鼻尖轻哼一声。
季樱微微闪躲着他的鼻息,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痒…”蓦然,她感觉鼻端传来一道浓烈的,陌生的香水气息。”傅景深又重复了一遍,语调没什么变化。看上她了吗?
她垂眼,害羞地欲语还休:“我,我自己买的。
自己和男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
傅景深从喉间低笑一声,却也依言放开手,“这就嫌我了?
也只有她能将旗袍穿出那种风韵。
季樱眼睫一动,下意识就起身朝书房外走去。
“有事?”男人的声音不容置喙。
于是季樱翻箱倒柜地找材料,不知不觉就忙活了一个晚上。但今天她认真思考了一秒,点点头:“有点儿吧。
章含大惊失色,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傅总,你不喜欢我吗?
“出去。
章含小步跑上去,高声喊他:“傅总!”
……
季樱靠在床上,随手从床头拿了本书,低头翻阅。
“傅,傅总…”
“告诉郑兴,或许我会重新考虑这次合作。
季樱却仍旧轻轻挣动了一下,“你身上都是酒气,别弄我身上了。
章含也不气馁,就这般顺势坐在了傅景深身侧,越靠越近,尾音绵延地说:“那傅总抽的时候,就喊我哦,我就在您身边。
章含眉眼染上一抹娇柔,她手指伸进包里,紧紧攥住一张房卡,快速放进傅景深西装外套里,“傅总…我愿意的。
可这都是他必要的商业应酬啊。”傅景深连眼睑都懒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