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险恶海域

第20/197章

  姜冉听他都快哭了如此真情实感,终于大发慈悲撒手了,他顺着相反的力道往回一拽,猝不及防她指尖一勾将他的皮筋拽下。”

  就像是在给宠物顺毛,十分顺手地五指塞进他发髻里,抓乱了他扎起来的马尾,姜冉说,“要么咱俩只能相伴孤独终老了。

  刚才聊到一半,被去而折返的北皎打岔,姜冉也没有了继续聊的心思,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到底是不同,面对同样类型的伴侣,阿桔选择等她收心,姜冉却下意识地拒绝过任何心惊肉跳的一天……

  她打了个呵欠。”

  姜冉被他荒谬到了,刚想说我两要能有什么还等着他来探索发现,孩子都该上幼儿园了,话到了嘴边一瞥,见阿桔一脸余悸……

  她抱着胳膊笑:“你是不是有病?

  然而此时此刻,少年背部挺直僵硬,也不知道是突然伤口就好了,还是压根已经感觉不到疼。”

  阿桔:“?”

  “哦,不找。

  是北皎主动打破了沉默。

  “但是你能忍住不教喜欢的人做你喜欢的事吗,不能——所以这条行不通。

  北皎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沉着嗓子应了,深深看了满脸无所谓撇头看窗外的女人一眼,他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他背挺得很直。!”

  姜冉捧着他的脸越凑越近,酒精的气息带着温热的气息无限逼近,阿桔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在一根根地竖起,他在想这和时候叫“救命”会不会显得他怂得一笔!”

  阿桔松了口气,黑着脸拍掉她的手:“你连狗都能亲,扯什么生殖隔离!”

  女人精致的脸挪开了,扶着他的脸顺势滑落到他的肩膀,用能把人肩膀拍碎的力道“啪啪”拍两下,她笑的很大声:“不行,真的下不去嘴——总感觉有什么生殖隔离,好像都不是性取向的问题!

  立在她跟前的人垂眼,扫了眼手上挂着的羽绒服,“嗯”。试什么——”

  阿桔完全紧绷了,满脑子都是“不可以”“达咩”以及“现在才发现爷爷帅你瞎啊”之间来回挣扎,“土狗他——”

  “明天就分手了。!

  男朋友那张漂亮又年轻的脸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而大概半个小时前就应该上床睡觉的少年此时此刻去而折返,站在他们面前——

  是她目前来说名义上还存在的男朋友。”

  他总结的好有道理,姜冉笑了,笑着笑着脑袋无力地垂在他肩膀上,还不忘记抬起手拍拍他的脑袋,嘟囔着“所以嘛”。”姜冉歪了歪头,“你想去安慰他吗?

  漆黑的瞳眸有情绪却深不见底,倒映着窗外分不清是月光还是路灯的银白光芒,那大概是他眼中唯一的光源。

第79章 三年

  北皎没受伤的那边手确实拎着一件长羽绒服外套,是他今天出院回来时穿的那件——

  二楼最近的供暖不是很好,晚上睡觉被子上面压件衣服比较暖和。

  老了把我当沙包扔出去被扔死了怎么办!”

  阿桔自然不能指望她能有什么温柔举动替自己重新扎好头发,伸出手架着摇摇晃晃的女人……让她别乱动她也没有一点儿要老实下来的意思。”

  她扔下这个相当合理的结论,还想说比如老了好姐妹可以搀扶着一起去初级道和背着乌龟的萌新一块儿推推坡什么的……

  “相依为命!

  她望着他,面无表情:“试试吗?

  阿桔被扯得痛的眼泪都快飚出来。

  良久。

  姜冉一下子起了玩心,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年轻人这会看上去一脸严肃的鬼样子也太有趣了,她“哦”了声,突然重新凑过来捧住他的脸:“我刚才就发现了,仔细看看,你是长得还可以的——”

  就是比那条狗差了点。

  阿桔:“……”

  姜冉看完窗外,现在又抱着靠枕在玩手机,看上去就跟刚才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她的男朋友并没有一脸幽怨地望着她又被她冷漠地赶走。”

  她声音甚至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起伏,搞得阿桔刚开始还有些紧张此时也回过神来一般放松下来……

  不怪他。

  他也喝不少,两人你摁我挣,缠在一起差点一块儿栽下窗台,他手忙脚乱伸手扶住她——

  她嗤笑,双手张开,随意捧着他的脸,稳住自己摇晃的身形。

  “命你妈啊——”

  老子才不跟手劲这么大的女人相依为命!

  他真的是下来拿外套的。”

  阿桔:“?”阿桔眉头还没松开,“你能不能别抓我头发?

  冷漠得一如既往,他对待所有外人的模样。

  姜冉嗤笑一声:“刚才哪样?”

  阿桔回答不上来。

  她四平八稳地“哦”了声,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他幽暗的注视,抬手将耳边的一缕发别至耳后,她问:“拿到了吗?

  阿桔望着他的背景,有些愣神,总觉得虽然他作死,但还是有些可怜……

  如果林霜受伤后给他来这套,他可能就——

  可能就冲上去抱住她先哭一顿再说了。

  此时她的手指还搭在阿桔的下颚。

  “所以什么?”

  阿桔想了下形容词:“……凑很近。

  此时像是忽然嗅到了空气中的凝固,女人原本捧着男人的指尖轻轻弹动了下,低低的笑声戛然而止。

  “拿到了就赶紧睡吧,都几点了?

  深褐色的瞳眸眨眨眼,她说:“噗。”

  “他刚才看上去敢怒不敢言到好像要哭了。”

  阿桔心想,老子这几天安慰他得还不够吗,现在好了,人家可能都把我当处心积虑上位绿茶婊了。

  短暂的时间停摆。

  姜冉从上一秒的嬉皮笑脸恢复到了面无表情,她松开了阿桔的脸,后退了些,原本跟他因为打闹缠在一起拧成麻花的腿也顺势分开。

  愣了愣,她盯着手上多出来的玩意儿看了看,“咦”了声又说“不好意思”,张开双臂要给他重新扎好。”

  就好像眼瞎了。

  两人的唇近在咫尺,就在阿桔心想算了和喝醉酒的女人计较什么,随时准备窒息地一脸视死如归时,姜冉停了下来。

  余光扫到了身边站着的人,黑色的卫衣,黑色的卫裤,赤着脚没穿拖鞋,一边手因为受伤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一侧……

  姜冉停顿了下,漫不经心地转过头。

  一回头看姜冉,后者毫无反应。”

  “哦,那就哭啊?

  因为他受伤的地方在锁骨,手术完伤口没完全算好,他总觉得站直了会紧绷皮肤扯着伤口,所以这几天他走路都有点弓着背,让他站直了好好走,他就说”伤口扯着疼”。

  如果一个人的眼神能刀人,刚才某一瞬小狗可能已经将他千刀万剐了。

  “免了,你别动。

  阿桔叹了口气,伸出脚踢了她一脚:“你是真的绝情,说要分开,就决定从今往后非必要看都懒得看一眼?”

  作者有话说:

  狗子:让我死!”

  刚问一句,头皮一阵疼痛,是姜冉的手没轻没重弄他的头发,阿桔被拽着头发被迫仰起头,蹙眉,“撒手,你他妈——”

  “所以要么找个不会滑雪的。

  “外套忘记拿了,”他平静地说,“没打扰你们吧?”

  然而姜冉完全没有听到他友好的询问。”

  “谢谢,那倒是不必了,刚才那样被看见,你猜他有没有一瞬间想抽我?”

  姜冉退回原本坐的地方,掰着手指自顾自地笑。她一眼:“你意思是贵圈都是年轻人,只有我们两个暮气陈陈?

  “都要分开了我还看他做什么?

  他快烦炸了。”她宣布。

  这句话她很人道地没有说出口。那叫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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