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没名堂的人

第4/296章

戚容虽没见过花城真容,但一见红衣, 又惊又怒:“是你。不过眼下谢怜也顾不上他们了。

郎千秋怒道:“住口!

洞中人人鬼鬼尖叫四散,谢怜道:“别乱跑!我父皇母后一片赤诚,才不是惺惺作态,你不可侮辱他们!”

郎千秋听他反问,又糊涂了:“你……你说安乐想血洗鎏金宴,可血洗鎏金宴的,明明是国师?

然而,花城定住了他的身形,他怎么挣也挣不开这法术。”

说到最后一句,他脸上的狰狞之色流露无遗,将戚容整个身躯举在手里,往下又是猛地一掼!鎏金宴过后没多久他就死了,肯定是给你们暗杀的!虽说只是这么拍,戚容死不了,但就是因为死不了所以才够呛,就算是一颗铁铸的头颅也受不了如此拍法,戚容终于撑不住,改口了:“你没事自己不会翻史书?谁知,戚容却道:“国师?你跟你那爹妈一样爱惺惺作态,令人作呕!戚容的眉峰却高高挑起, 双眼也更为细长。我和安乐是朋友,你说谁杀了他!没想到当真有效,被他抚了一阵后,花城嘴唇动了动。”

只听一声巨响,那华丽的长座前沙石飞扑,烟尘滚滚。谢怜的眉目,平静温和。”

郎千秋本就不善辩驳,道:“你!”

戚容嗤道:“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为什么要传出去?也不见他身形如何飘忽,瞬间便移到了戚容身后。而他脸上那张面具,喀啦一声轻响,碎裂了,露出了半张脸。须臾,提起来,道:“安乐王怎么死的?安乐王怎么死的?”

谢怜怀中的不倒翁一震,随即剧烈摇晃起来。快阻止他!啊哟哟,听说后来你把你那师父钉死在棺材里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糊涂蛋,你杀错人啦!”

闻言,郎千秋一呆,道:“……你说什么??是你!三郎!戚容成名之后几百年都被各路天神鬼怪明里暗里嘲讽品位低劣,深恨此节,当即勃然色变,道:“我低劣,总好过你愚蠢。安乐还以为事情败露,急忙逃回来找我商量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谁知当夜就听说举国通缉你国国师了。谢怜完全没有防备花城会对他动手,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但也不担心自己,只担心他又像方才那样失控。你怎么了,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没事了。”

花城面带微笑,再次把他的头一掌拍进地里。谁知,一口气还没松到底,下一刻,花城突然出手,在他肩头也轻轻拍了一下。”

戚容一心报他评己低劣之仇,得意洋洋地道:“果真是什么人生什么种,阁下之愚蠢跨越百年,令我大开眼界。给仙乐人封王封地?

前一刻,他的面容还仿佛微风拂过,下一刻,这张面容便覆盖了一层严寒冰霜。”

郎千秋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会被带到这里,只是被戚容方才的指控气倒了,非要跟他讲清楚:“安乐王分明是病逝,你为何莫名其妙说是我杀他!”

戚容道:“狗屁的病逝,也就只有你信。存在和平共处?

他单手抓住戚容的头颅,便如同抓着一颗孩童玩耍的皮球,往下一拍,道:“你他妈的又是什么东西?!!那副神情,当真十二分的不对劲,谢怜本能地不妙,道:“三郎?不过是为了套你皇宫的底细,方便布置计划,血洗你生辰的鎏金宴罢了!”

他胡搅蛮缠,花城冷眼旁观,郎千秋气道:“难怪大家都说青鬼戚容低劣,今日一见,你当真低劣至极。只可惜没把你也一起弄死,教你们也尝尝绝后的滋味!你先冷静一下, 没事了……”

他在花城肩头轻轻抚了几下,声音越说越低。敢在我面前做这种事!

第51章 孰假孰真难解难分

然而, 待到另一半面具也落下,戚容整张脸都暴露出来,便会又发现,虽然这两人口鼻下颌线条轮廓相似, 然而,眉眼却截然不同了。”

戚容道:“他妈的关你什么事……”

花城又是一掌,道:“安乐王怎么死的?谢怜护住眼睛,待烟尘散去,戚容竟然消失了。

任是谁来看这半张脸,都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青鬼戚容,和仙乐太子,这一鬼一神,天差地别的二者,竟然长得如此相似!”当然,照例是没有人会听他的。快把他拖走!你们拥有的一切,本来就全都是我们仙乐的!郎千秋道:“什么叫没把我一起弄死?不是你杀的也是你们永安那些老狗杀的。方才他目光里有几丝混沌之色,现在却慢慢清明冷沉下来。本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安乐已经把宴会上的狗叛军后人杀光了,谁知你那古里古怪的国师突然闯了进来。”

戚容见他忽然蹿出,也是一惊,道:“你是郎千秋?

那戚容虽不经打,嘴却硬得很,满头鲜血地道:“你这条犯癫疯病的狗独眼龙!你真当仙乐皇室后人会与你永安皇室后人交好?”

他这脱口一句,可是刚好触到了戚容的逆鳞。无奈。”

花城一边将他往死里暴打,一边却仿佛很有闲情逸致地与他聊些天南地北有的没的,嘻嘻笑道:“啊,你不知道吗?!”

因他此刻的眼神着实骇人,谢怜抢上前去,道:“三郎!”

谢怜心中暗暗叫苦。那边,花城单手提着戚容的头发,把他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从裂开大洞的地面里拔出,仿佛觉得十分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花城冷笑道:“史上要是写的都是真事,我来问你这废物做什么?

半晌,他才道:“……安乐王和国师是一路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当然没有“因为凶手长得像主角所以冒充主角去杀人主角背锅”这种被用烂了的桥段。”

他只当恩师和朋友串通起来欺瞒他,悲愤至极,难受至极。张口闭口朋友,什么和平共处,仙乐人和永安人能成朋友?张口想问,却发现不光动弹不得,也出声不得,不由略感棘手。”

郎千秋怔了良久,忽然大声道:“你撒谎!有人帮忙顶锅不好吗?你也不想想,仙乐人可都恶心死了你们永安,要是有哪个不恨你们的,那就不配为仙乐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一直没传出去?谢怜年纪小的时候生气或是难过了, 父母都是这般,一边在他后背轻抚, 一边柔声安慰,因此也把这个法子用在花城身上了。”

花城已现出真容, 道:“你还没回答方才的问题。赤诚在哪里?

这一拍之下,谢怜瞬间给定住了身形。再仔细看看,并没有消失,只是,他整个头颅,都被花城一掌,深深拍进了地底。!好不要脸,拿着从别人那里偷抢来的东西施舍别人。戚容大叫一声,道:“是郎千秋!郎千秋则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花城头也不回,却解了咒术,一阵红色烟雾爆开,郎千秋的身形从雾中一跃而起。你……”戚容见他气得结巴了,甚感快意,决意要气他更狠,哈哈道:“不过虽然你们杀了安乐,这孩子也死得赚了,仙乐死他一个,你们永安赔三十多个。虽也绝对算得上是个英俊少年,但一看便是个极难对付的面相。!你又说,他们不是一路的……我……”

戚容道:“鬼知道那妖道什么来路,关他屁事!”

如此反反复复,花城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将他一颗脑袋当成皮球,狠狠往地里拍了将近十次。”

谢怜勉力挣扎。他晃得太厉害,谢怜又不能把他按下去,终于眼睁睁看着他跌落出来,在地上骨碌碌地疯狂打转。老子在家里吃饭惹着你了?”

戚容脸上面具裂了一片,掉落下来,他吐出一口血,大叫道:“来人!见状,谢怜松了口气。”

戚容呸道:“不过是一群叛军贼子之后,好大的狗脸!世上有些东西是阻止不了的。被郎千秋杀的!”

谢怜闭上眼睛,听他得意大笑,心中骂了一声。

又是一声巨响,戚容的身躯在地面上,摔成了一滩烂泥般的玩意儿。”说着又扬起了手。你永安国的鎏金宴,是仙乐人血洗的!比如,太阳落下在西,比如,大象踩死蚂蚁,比如——我要你的狗命!他被打得一双眼鲜血长流, 好容易能睁开,模模糊糊却见这抓住他的人已经另外一副形貌, 似乎是个红衣少年。他天潢贵胄,从不曾受此冤枉,指戚容怒道:“你干什么含血喷人、信口就来?你说那个什么妖道芳心?谁跟他是一路?他妈的怎么你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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