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厘想了下：“医院外面不都是小餐馆。”
程厘：“……”
她确定了，这确实是亲妈。
凌女士正在吃，程定波买过来的, 本来要给程厘吃的水果。”
程厘头皮有些发麻，还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是以什么名义替我请假的？”
“就是为了你好，我才这么说的，”凌霜华看了她一眼。”
虽然昨晚她来的时候，没看到医院周边的环境, 但大概也能想到。
“这个梨还挺甜的，”凌女士感慨完之后，说道：“我也想知道, 不过你得问问容祈。
她的沉默，如同一把刀。”
孟元歌：“卧槽，你现在呢，怎么样啊？
程定波将带来的水果摆在这边，坐在床边，上下打量程厘脸色，心疼道：“食物中毒这事儿，可大可小的，你别这么说她了。
“完了，完了，我还没请假呢。
“早上的时候，我帮你请了假。
医院的房门很薄，并不很隔音。
孟元歌敏锐抓住她的字眼：“也？
“隐婚又玩脱了是吧，”突然，凌女士在一旁慢悠悠的火上浇油。
“你也笑话我，”程厘觉得，这事儿是他们两个一起干的，怎么现在炮火全对准她一个人了。
她说：“因为我会努力把我们的婚姻，变成我和他想要的。一直等到容祈打电话过来, 才勉强躺下。
程厘关心道：“你在哪儿吃的？
程厘扭头看着容祈，就见他眼角上扬，显然也是在笑。”
程厘不服：“我有那么不好吗？哎，你说也是奇怪了，我以前要是早发现你这演技才能，当初我早该给你报名上海戏剧学院。
他的手掌已经抬起来，手指关节刚要落到门上，但此刻，他慢慢落了下来。
正要敲门时，就听到里面的对话。昨晚你们走了之后, 她一夜都没睡好。”容祈言语客气。”
“医院外面，”容祈说道。
肯定都是一些普通路边小饭店。
程厘沉默。我他妈半夜进医院了。
凌霜华说：“你嘛，长相确实是漂亮，但是结婚过日子，光有长相有什么用。
容祈回来的很快。
“我不是食物中毒吗？”
于是程厘看向亲妈。
定睛一看，这电话就是孟元歌打来的。”
凌女士：“你看我干嘛，结个婚，被你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得。”
程厘一听这话，撇嘴撒娇：“就是嘛。”
她以为自己的情况，打个点滴就回家了。”
一旁的凌霜华, 故意朝程厘看了一眼。”
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手机没带的容祈，刚到门口。”凌霜华看着她，认真说道：“万一以后，你突然发现你们婚姻不是你想要的，或者你遇到了更好的，也是你真正真心喜欢的人，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觉得，这些我都不会遇到。或许现在容祈还对你有些什么滤镜，所以我才要替他，早早打破这种滤镜，不要心存任何幻想。”
她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开始要喊救命。要不是他打电话说, 你还要住院，我们都不会来医院。
程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突然想起一件事。
容祈随手将手里拎着的箱子，放在桌上, 随意道：“我也不是从小就喝露水长大的。”
“我知道, ”容祈这才反应过来, 凌霜华和程定波都在, 他平时跟程厘说话，习惯用这种语气逗她，这才板正地说：“我的意思，我挺喜欢吃小餐馆，味道都不错。”
“挑食、难养，虽然看起来脾气温和，但其实跟你爹一样，骨子里倔的不行，认准一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程定波适时插了一句：“我当时认准你妈，谁劝也没用。
凌霜华和程定波进来之后，两人左右打量了一番病房，不得不说，单人单间的独立病房，就是不一样，设施齐全不说，就连房间装饰的都温馨。
凌女士：“我们在家吃了，那你赶紧去吃饭吧，她只是吃坏肚子，又不是瘫痪，不需要人时时刻刻陪在身边。”
程厘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知道您对我有多嫌弃了，不用再过多描述了。
她昨晚都成了那样，没道理孟元歌什么事儿也没有。”
她一觉睡到快中午，这一早上都没去公司，也没提前打电话请假。这家店烫头发的小哥手艺很好，很难约的。”
程厘这时才笑嘻嘻, 拿起小桌板上的一次性小叉子，戳了一块梨放进嘴巴里。”
容祈淡淡道：“你忘了上次在高峰论坛大会，我跟你们公司的任总交换过名片。
于是她立即在病床边的床头柜找到自己的手机，她正要打电话给孟元歌。”
程厘：“……”
她第一次发现，凌老师的阴阳怪气，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结果居然是替她请假。
微垂着头。”
凌女士他们待了一会儿，就准备走了。
人家水果店还挺贴心，送了一些一次性塑料小叉子, 程定波将切好的水果摆在程厘病床上的小桌板。
落在腿边的手掌，渐渐被握成拳头。
倒是凌女士朝容祈看了眼，说道：“午饭吃过了吗？”
程厘：“……”
等容祈走后，程厘说：“妈，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她状况这么严重的话，孟元歌有没有事？
许久，她虚心问道：“你怎么帮我请假的？
因为里面的程厘，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一直一直没有说话。
为她好？”程厘倒也不算太吃惊。
似乎在等待着，那个宣判的到来。
程厘深吸一口气：“妈。
程厘眼巴巴地看着程定波，惹得凌霜华翻了个白眼，说道：“别想了，你爸不可能留在这里陪你，他待会还要回单位上班呢。
凌女士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我早跟你曲阿姨约好，要去烫头发。我这刚睡醒，就给你打电话了。
不过任匡大概比谁都更懵逼吧。最后我强撑着打了个电话，叫了个救护车。
刚才说话的那个声音，她立即就听出是凌老师的。120来了两人，半夜用担架给我抬进医院。”
第32章
程厘躺在病床上, 才想起来一个问题。我半夜活生生被疼醒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当时真的一点都不夸张，我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花呢，医院可真够有心的，”凌霜华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花，感慨道。太他妈疼了。
反而她自己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程厘叹气：“你都这样了，我能逃得了吗？
昨天她吃的东西，都是跟孟元歌一起的。”
程定波在旁边安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妈, 刀子嘴豆腐心。该不会你也是吧？
“所以你认准他了吗？”
程厘瞠目，这时候还要给她塞狗粮？”凌霜华朝她看了一眼，悠悠说：“不就是吃坏肚子了。”
“二十八岁的人，还撒娇，”凌霜华横了她一眼。
程厘突然想到一件事，公司！
程厘立即接通，还没等她说话，对面的人已经噼里啪啦，一堆话砸了过来。”
“程定波，”凌女士瞪了他一眼, 连名带姓的喊道：“别妖言惑众。
一大清早接到容祈的电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你也食物中毒了？”旁边的容祈，突然开口。”
“还没，你们两位呢？
程厘：“我只是关心你。
孟元歌：“姐妹，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我昨晚经历了什么样跌宕起伏的人生。
程厘坐在病床上，无奈说道：“您不是应该，先问问我的情况，然后再关心那花也不迟啊。”
“你的情况，容祈都跟我们说了。”
里面程厘的声音慢慢响起。
随时要凌迟着他的心脏。
容祈站在门口。”
程厘：“……”
容祈主动送凌女士他们下楼。这个还需要住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