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痴痴望着彼此,而后交腕饮下杯中合卺酒。
穆晴岚和霍珏都望着彼此身上刺目的红,眼中也红了起来。
霍珏面色臊红,却没转开视线,低低叫道:“夫人。
等到大梦初醒,霍珏整整在窗前枯坐一天。
霍珏此生从未如此高兴过,抱着穆晴岚抵在床上,正要亲吻,穆晴岚给他塞了一个小药丸。”
“你觉得我像给人生孩子的?
秦妙言又加了一些特殊听话的东西,吃了比狗都乖,让做什么做什么,能将人内心欲望放大百倍不止,保证今晚新婚之夜,能让穆晴岚玩个尽兴。
穆晴岚醉眼迷离抬头看去,霍珏今日真是俊得没边了。喝了酒?
派人去无间谷寻解药,对方却道药效过了自然解。”
秦妙言说完不久就走了,穆晴岚激动地摆弄着药瓶,觉得秦谷主可真是个好人。
霍珏紧紧抱着她,两个人俱是激动难抑。”
“我也吃了。
他素日要么一身白,要么便是浅青,今日一身艳红赤金,看上去简直俊美到刺目。
霍珏挑开喜帕后,坐下来,摸了摸穆晴岚的脸蛋道:“等的不耐了?
反正到他们这种修为,寻常毒药都已经失去了作用。
她跟霍珏没什么大仇,何况她喜欢穆晴岚,一个小小捉弄罢了。
霍珏顿了一下,失笑。
霍珏一个洞房,洞了整整十五天。
穆晴岚体验了非常离奇的十五天。”
霍珏亲自端过早早备好的酒杯,递给穆晴岚道:“那再与为夫饮最后一杯。
穆晴岚一听助孕,立刻精神了。
霍珏就算是不正常那段时间,也没有如此敏感脆弱又爱哭过。
然后用如意挑着,慢慢抬起。
但是霍珏没问清楚,穆晴岚这一次的药可不是凡间找来的,而是出自无间地狱谷主之手。”
秦妙言表情阴险,这玩意吃了就算是快冷铁,也能烧成烙铁,这可是用鲛人那玩意制成。
这十五天里面,霍珏就没有安静下来过,幸亏他们都不是人,要么光是磨也磨穿了。”
穆晴岚眼中水波荡漾,起身就扑到霍珏身上,捧着他的脸便是一顿乱啄。
他们跌跌撞撞起身,一边朝着床边走,身上的衣袍发冠便是一路掉。
当然了,秦妙言也不可能药死天元剑派掌门人。”
穆晴岚总觉得现在自己都要烧起来,这药效果肯定好极了。
这一瞬间,他们都屏住了呼吸,一切的蹉跎和往昔,构建成了他们走向彼此的桥梁。
而且她眼珠子一转,到底还是记霍珏放走自己小郎的仇,计上心来。”
他这一声“为夫”说出来,穆晴岚一个激灵,热切地看向他。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属于彼此了。
“不像雉鸡精……”
穆晴岚看着霍珏,喃喃道,“像一尊化形的火凤。
等到宾客散去,霍珏总算是送完了人,腾出了时间回来了。”
“你真好看。”
“坐胎药。
霍珏不打算告诉她,他们之间恐怕很难成孕,他不想打破穆晴岚任何的美好幻想,他宁愿时不时吃一些这种奇怪的东西,安穆晴岚的心。
非人和人族生孩子,那可不止千难万难。”
秦妙言闻言眉梢一跳,她可是套出了不少话,虽然没套出具体物种,现在至少知道穆晴岚连个人都不是。
霍珏算是在这些天里,将自己所有不为人知,不为外人道的想法、做法、全都说了个遍,做了个遍。
她本想直说,但是看着穆晴岚满脸期待,竟有点不舍直接戳破。哈哈哈哈……”
“你留着玩,好好玩。
穆晴岚知道被秦妙言给耍了,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霍珏她是真的从没见过。
彼时夜色已深,穆晴岚趴在桌子上昏睡,手中捏着小药瓶,梦里和霍珏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霍珏把她推醒了。
霍珏抓着穆晴岚的手道:“从此以后,即便是生死,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但是对霍珏这样的修士,那就是要命。”
“喝了一点。”
穆晴岚还要再说什么,霍珏兜头把她的盖头盖上了。
十五天,天元剑派雪松院封得死死的,段琴轩根本不敢让任何弟子靠近,因为他们新晋掌门又哭又笑,活像个失心疯。
抓在手里还不好意思,推辞道:“这等好东西,秦谷主不自己留着?
但是新婚之夜,霍珏却犹如堕入一场大梦,这种药对穆晴岚这非人的效果顶多是催情。
但是不疑有他,穆晴岚不止一次给霍珏找这种药吃,不光给霍珏,她自己也吃。
他受药物影响,一张口,便是甜言蜜语,什么破廉耻的话都说,闭上嘴,也满心满眼都是她。
而且穆晴岚但凡下地,霍珏就哭,哭得宛如带雨梨花,抱着她一遍遍问她是不是不爱他了。
她从怀中摸出一瓶药,递给穆晴岚道:“这本是我为小郎准备的好东西,既然你教我追回他,作为回礼,我把这个给你,助孕。
“这是?
更何况是这等凡物?
穆晴岚觉得这些天,她要被霍珏的泪水和蓬勃爱意溺毙了。”
霍珏也垂头看着穆晴岚,红烛摇晃,他痴道:“你今日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