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阿圆和肖梓晴转头看去,却见谢弘瑜和萧韫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也不知听了多少去。
“你听我说完,”萧韫继续道:“送信的护卫不知情,也跟世人一样以为我跟陆家嫡女有情,所以她派人送信来,且上头称呼那般亲密,护卫自然不敢怠慢,就擅自将信送到我手中。”肖梓晴说:“上次你说喜欢个公子,后来如何了?不是要赏桂花吗?”
“我不知道,但记得大表姐快定亲时,她整日欢喜呢。
阿圆怕见血,赶紧别过脸去。”
“......”萧韫都要被她的伶牙俐齿气笑了。片刻,萧韫转身时,帕子上就洇了点血。
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逗着人:“你承认了。
“小阿圆,你这话是在说谁呀?”
“你强词夺理!论薄情薄幸,有谁比得过她?”肖梓晴掩下眸色:“谁说欢喜要摆在脸上?”
见她这凶巴巴小悍妇的模样,萧韫又突然心情好起来。”
“小丫头还训起我来了?我说的都是亲眼所见的事实。”
“你往回各样甜言蜜语哄着我,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可背地里却跟其他女子勾勾扯扯,可不是我以为的真相不一定是事实么?”
“何意?
“可表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快定亲的人。
“萧韫?”肖梓晴问。你想得美!
过了会,他温声道:“那封信我后来去查了,确实是陆家嫡女写给我的。”阿圆梗着脖颈。”
“我何时承认了?
有人低笑。唐表哥这么好,又跟我青梅竹马,与他成亲我自然是欢喜的。”
“谁叫我看见你就讨厌呢!
想到什么,阿圆赶紧从袖中掏帕子过去。
“放开!
“你来做什么?”
阿圆不想提萧韫,奈何总是躲不过。
但萧韫没吭声。”阿圆有点心虚,小声喊。”
“兴许吧。”
萧韫眼疾手快地捉住她柔荑。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你说呢!
萧韫脸色更沉了。”
“我冤枉你什么了?
阿圆气死了,恶向胆边生,朝着他鼻子就猛地撞过去。
敢情才短短几日,她就忘了他。
她索性一把桂花全撒进壶中,兴致缺缺道:“别提这个,我看走了眼,那人是个薄情郎!”
没见着这人时阿圆还能坦然淡定,可这会儿见着人了,新仇旧恨加起来,那就跟吃了炮仗似的,顿时控制不住。
而这厢,阿圆很快把视线从萧韫身上收回,就跟遇到个陌生人似的,眼里不起一丝波澜。
阿圆背对着萧韫,久久没作声。”
“是呢,这话我彼时不大明白,但现在深有体会。”
两人拉拉扯扯地走了。
“若是八字相合,估计就要定下日子了吧?”
“我也不想跟你吵。”
阿圆叹气:“表姐你变了,以前你可不会心口不一。”阿圆挣扎。
肖梓晴面无表情地睨了会谢弘瑜,但他故作泰然不理会。
萧韫不放,反而将人拉过来,固定在怀中。”
“有句话叫爱之深恨之切,阿圆莫不是......”
“呸!”
“你恼羞成怒,就是欲盖弥彰。
萧韫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盯着人,语气平静:“谈谈。
而这低笑之人,正是谢弘瑜。
这一撞很是用力,萧韫触不及防,整个人歪倒在地。
“但你适才是在做什么?我这就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赏。
“阿圆,”他无奈道:“我今日不是来与你吵架。
过了会,两人坐下来,阿圆边煮茶边说:“我听我娘讲,舅母此次来万寿寺,是找高僧给表姐和唐表哥算八字呢。”肖梓晴百无聊赖地摘了朵桂花放在鼻尖嗅。”
萧韫笑了。
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茶杯:“这是我的茶,不许你喝。”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桂花树后传来了点动静。”
“......”
默了默,萧韫反而笑了:“真就这么讨厌我?”
肖梓晴淡淡“嗯”了声。”肖梓晴挣扎。
半天,一动不动。
看得阿圆恼火。可有让姑母去打听家世?
“路过。
“可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的话?这个表妹活得比她通透,枉她痴长两岁,却还总是愁郁难消。
肖梓晴翻了个白眼。”
阿圆才不怕他,理直气壮回道:“是你调戏良家女在先,你堂堂景王品行不端。
萧韫幽幽地睨她:“你好大的胆子,敢袭击本王。”
“谈什么?
谢弘瑜会意,突然拉起肖梓晴就走。
“做什么?”
“我欢喜啊。
迟疑片刻,阿圆过去扶他:“你怎么了?”萧韫道:“有时眼见不一定为真,你所以为的真相也不一定是事实。撞疼了?
少顷,他咳了声。”萧韫说。”
闻言,阿圆咬唇怒瞪过来。”
肖梓晴抬眼:“快定亲的人是什么样的?”
萧韫好整以暇,一副看穿她心思,笃定她深爱自己的模样。”
“谈你冤枉我的事。”谢弘瑜折扇一展,扇得风度翩翩。”
他别有深意地瞥了眼面色不虞的萧韫,然后施施然走到她们旁边坐下。”
“别动,帕子给我。按罪名,你是要去大理寺吃牢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