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阿姨可喜欢小凤了，她之前就跟小凤说过，把儿子介绍给她，这刚好是个机会，她笑道：“我儿子要来过年，到时候你们处处？”

　　“你刚才不是说不回去吗？老板大气！”

　　“我跟她不谈钱的事。那我肯定不回啊。

　　放下自行车，锁好，进去食堂。她以为我不知情。”

　　叶昭想笑，越在意什么就越不谈什么，有意思。”

　　不裁员还发基本工资！”叶昭看着她爸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她继续撒沙子：“我们乐队和高月月在竞争音乐大赛的第一名，第一名的奖金有一万，高月月为了能拿到1万的奖金，不惜对我这个老同学下手。”

　　秦阿姨道：“梁主任说，厂里有一千多工人留年，要保证过年的餐食供应。

　　对食堂来说，是多花了两三千的工资，但人心稳定了，老李心情也好了，大家日子都好过些。

　　秦阿姨和叶昭从厨房出来，两人到小卖部这边聊天，小卖部后面有个小小的休息室，秦阿姨笑道：“这下他们可高兴坏了，早知道我就不冲在前面当恶人了……”

　　叶昭坏坏地笑道：“没你冲前面，他们现在也不会这么高兴。”

　　秦阿姨问：“小凤，你过年回家吗？”

　　杜鹃村是连接关内外的一个村落，原著里叶定国在杜鹃村建了艾琳玩具厂的分厂，一半是玩具厂，一半是鞋厂，后来玩具生意减少，就全部改造成了鞋厂，并在之后的几年里成功转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女鞋品牌，这也是后来白露继承的事业。”

　　叶昭骑上自行车一阵风似的走了，食堂生意其实挺赚钱的，一年少说能赚10万，而且旱涝保收，不需要担心营业额的问题。吃饭的人少了那么多，我们后厨还是那么多厨师和伙计。”

　　小凤笑道：“秦阿姨，我还不想谈对象呢。趁着这个淡季，现在回家一拨，2月底回来上班，留在这里过年的这一拨，3月回家，4月底回来。我觉得还是宛城好。”

　　叶昭决定在叶定国和高月月之间，撒上一些碍眼的沙子：“你还记得上次在大剧院，我的贝斯被人偷了的事吗？是吧，凤姐姐。”

　　秦阿姨摇了摇头，“这儿有什么好的。

　　往里走，推开一个小铝门，进入后厨。”

　　叶昭不理会叶定国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又道：“你刚才跟我说，新的分厂，食堂包给我，这事我可当真了。现在跟她对质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叶昭道：“我们不裁人，但要分两批回家休假。我们回去了，这里也没人管啊，我就不回去了，让我儿子来过年。”

　　叶定国些微不耐烦：“你又想说什么？妈你就别瞎当红娘了。你苏叔叔能力强，两边的工作都离不开他。”

　　“我不回，买不到火车票，回一趟太麻烦了。能赚一笔是一笔，早点赚够钱，她好建房子。

　　大家脸上的欣喜都藏不住了，有人笑着撞了一下老赖：“老赖你下次没打听清楚就不要再瞎传了。”

　　“催啊，写信来让我回去过年，催着给我找相亲对象，我懒得应付。你了解高月月是什么人吗？”

　　李瑞香试穿着手套，推了推她妈妈：“哥不是有喜欢的对象了吗？”

　　秦阿姨忙把她拉到后面的杂货间，轻声道：“老李脑子不清醒。”有人说。”

　　“你过完年都24了吧？谈她唱歌好听？”

　　老赖兴奋地举手道：“我先报名，说好了，我先报名啊，我要回家过年，再不回去老婆都要跑了。”

　　叶昭担心道：“到时候好招人吗？

　　叶昭最后道：“大伙好好干，每个人都会有年终奖，具体多少根据个人表现而定。

　　好的团队能不散就最好不要散，而且马上还要再承包一个分厂的食堂，到时候这些厨师都不够呢。”说着叶定国问她，“你这个食堂，每个月能赚多少钱？”

　　叶定国道：“你跟她对质了吗？而且小凤姐姐以后是要留这里的，不可能跟哥回宛城。”

　　正说着，甘小凤抱着一堆手套进来了，“给大家买的，这几天冷，听说过年会更冷。高月月也是股东，你怎么不问她？”

　　秦阿姨笑着打了她一下。那边的厂子他也负责吗？”

　　大家惊喜过望，不止不裁员，而且还带薪休长假，还有年终奖？老板敞亮！

　　秦阿姨见叶昭这么豪爽，心底竟然有些许愧疚，她之前就是怕叶昭不同意养这么多闲人，才冲前面当坏人的，现在这样处理，那当然是最好的，皆大欢喜。”有人笑着调侃。谈艺术？”

　　小凤了解叶昭，只要叶昭提出来的事，多半都是有把握或者有眉目的，她道：“我前一阵听梁主任提了一嘴，说那边分厂的面积比这儿还大，不知道要招多少工人。”

　　叶定国无奈道：“你去找梁主任。”

　　“啊？”

　　原本蹲着的人，听到这话都站了起来，有人小声问：“老板……那……那工资怎么算啊？我也要留在这儿。

　　就在叶昭开口之际，其中一个举起手来，道：“如果要裁人，就先裁我吧，我家没那么困难。

　　叶昭问：“马上要过年了，有谁想要先回家的？”

　　李正新很感动，站在那里咧着嘴笑，一句话都没说。

　　叶昭也不好指责秦阿姨，她是站在老板的角度去想问题，她没有大错。我就想着，要不趁着过年，裁掉部分人，到了旺季的时候，我们再招人嘛。”

　　“干什么？”

　　“没有。

　　这个点食堂早餐已经收了，大堂里没有人。”

　　李瑞香道：“肯定能留。

　　老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门，“不是不一样了吗？小凤姐，你觉得戴向荣这人怎么样？”

　　秦阿姨的想法很简单，需要人的时候就请，不需要就裁掉，艾琳玩具厂也是这样的，都是早期资本家的做派。现在厂里是淡季，这个月已经裁了一千多人，现在每餐吃饭的人，也就两千七八的样子，后续到过年的时候，据说还会更少。我早上才跟小凤商量，想着问你拿主意的，结果商量的时候被厨房那个老赖给听见了，他就怂恿兄弟们跟老李说情，老李就傻，他觉得这帮人都是他兄弟，不能就这么把人裁了，公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抬杠。

　　戴向荣带头笑道：“谢谢老板！”叶定国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放心大胆去干，爸爸在杜鹃村开的分厂年后三四月份开始投产，到时候食堂还可以包给你。

　　叶昭问：“苏叔叔呢？”

　　“你爸妈不催你回去啊？”

　　大家一阵起哄笑闹。！

　　“老板来了。”

　　小凤：“如果能留在这里，我肯定留啊。”

　　大家笑着不理她，叶昭和小凤一起从小卖部出来，两人边走边说话，一起往办公大楼走去。该找了！

　　叶昭拍了拍秦阿姨，轻声道：“我来处理。！”

　　叶昭：“休假期间，没有奖金，但基本工资照发，留在这里过年的，会有额外红包，你们自己选择是第一批回去，还是第二批回去。”甘小凤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人还行，就是个人条件不太好，过了年他都三十了，比我大六岁。我以为回去就不让来了。”

　　“老家多少人没工作，找厨师可太容易了。那把贝斯是高月月从休息室偷出去扔到了门口，然后曾小玲是在门口发现的贝斯，并顺手拿走了。”

　　说话的人是戴向荣，厨房的副班，平时做事认真负责，大家对他都赞不绝口，他快三十了，还没结婚，是这些人里家庭负担最小的。这样的女人，是能不谈钱的吗？我都气死了。

　　“明年艾琳要开分厂，到时候我们争取把分厂的食堂也拿下来。听见秦阿姨夫妇在争执着什么，厨师们三三两两散落坐着，气氛不太好。

　　叶昭问：“怎么了？

　　“不谈钱谈什么？我只是提醒爸爸，你看女人的眼光，真的不行。

　　“后来我和曾小玲和解了，和解之后，我才知道，高月月撒了谎。”

　　没有人回应，大家都不想提早回家，都想保住这份工作。”

　　叶定国当然记得，那次高月月还出来指正曾小玲了。”

　　“当然。”

　　那不止百分之十，她们基本上把利润控制在百分之二十左右，叶昭道：“差不多吧。”

　　从杂货间出来，厨师们都还在，大家都是出来打工赚钱的，家里也有老婆孩子，都要养家，都不容易。”

　　“工人一开始可能没这边多。”

　　“我想了解一下你赚钱的能力，我听财务说，每个月给你们打款差不多五六万的样子，有没有百分之十的利润？

　　叶昭问：“你们过年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