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一样美,但是最关键的是,在虚拟的热气球上永远不会掉下去,非常安全。
楚酒睁开了眼睛。
他的嘴唇一路下滑,又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仿佛停了很久,才有什么东西似有若无地碰到了她的唇珠。
和楚酒猜测的一样,他果然去找了条能让她摸让她抱的真尾巴。
楚酒:韩序,你家安静的晚上会冒出一只大怪兽?
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了。”
楚酒走过去,才把手搭在他手上,就被他大力一拽,踉跄了一步,跌在沙发上。
上次跳伞时,楚酒肾上腺素狂飙,这回再和他一起飘在这么高的地方,楚酒只觉得安逸和平静。”
楚酒趴在他怀里,累了一天,舒服得不太想动。
楚酒帮他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抑制住想打的哈欠,“我还不太困。
韩序说:“这也是幻界最近合作的全息电影,我要来的样片,只需要戴着手环,肉眼就可以看了,反正我们这三个小时都要戴着手环,刚好。
就随便它吧。
天与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两个人。”
他很知道楚酒一心惦记着的是什么。”
“约会啊。
楚酒问:“你在干什么?
虽然明知道是假的,楚酒还是本能地躲了一下。”韩序在她耳边说,“时间结束时,我叫你收金币。否则呢?”
怪不得他说,宙斯就像被一系列底层规则牢牢束缚住的木乃伊。
韩序说:“我们的那么多规则不是白写的。”
这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沉浸式体验,两个人仿佛真的置身外星丛林。
楚酒动了动,换了个姿势。
他说:“可是我刚才改主意了。
楚酒分开一点,“这才是成年人的约会吧?”
他打开盒盖。
满天喷洒的血浆都不能把楚酒从睡神那里拉回来,楚酒强打精神,看着外星怪兽把一队来探险的人类杀得死去活来,脑子里在做梦。
也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时,发现周围已经没有楼一样高的大怪兽了。”
楚酒有点想笑,又觉得好像不太合适,死死忍住。
他的心脏咚咚咚地跳着,仿佛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要是他真穿上这个,心动值说不定会爆表。”
她指指客厅的沙发旁边,“那个大盒子,你还没给我看过。
彩色的热气球悬在两人上方,天空蓝得耀眼,下面是大片沟壑纵横的红色大峡谷。”韩序在她耳边低声说,“成年人的约会是这样的。”
韩序想了想,“嗯……一个安静的晚上?
韩序正拥着她,眼睛离她非常近,看见她睁眼了,也停住不动。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贴她的额头。你说得很对。
她和韩序两个人正躺在热气球篮筐里舒适的躺椅上,随着热气球飘在高空中。”
韩序尬在那里。
盒子里面躺着一条棕红色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是人造的,比真的狐狸尾巴尺寸大得太多了,还有两只同色的狐狸耳朵。
今天的约会一直都是在跑来跑去,难得有这么一个不用动的。
韩序的怀抱温暖舒适,楚酒窝着不动,一阵又一阵地犯困。
一只三四人高的巨兽忽然从草丛中狂奔而出,震天动地地怒吼了一声,抬起比桌面还大的爪子,对准楚酒虎虎生风地拍下来。
“困就睡吧,没关系。
韩序没有闭上眼睛,安静地看着她,楚酒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腾出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又在他的嘴唇上贴了贴。
电影结束了,周围的虚拟场景也换了。
韩序接住她,自己也向后靠在沙发扶手上,把她按在怀里。
楚酒想了想,较真:“那如果游戏茧里所有的重要角色全都死光了呢?里面装的是什么?”
周围真实的环境忽然隐去,重新亮起来,变成了各种高大的奇怪的植物,天上悬着几个颜色各异的球体,这像是在外星球上。成年人都是这么约会的。
可韩序挡开她的手,又把盒盖重新盖起来了,把盒子推到旁边。
韩序的嘴唇很软,很香,让人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我做的饭,喜欢我的耳朵,喜欢我的尾巴——”韩序说,“——我是个专卖周边产品的商店吗?”
韩序安然答:“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种极端情况,钥匙人只能安排其他人无法简单地找出的人,也不是坏事,游戏茧就会自动关停。
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周围的灯忽然全暗了。
楚酒放心地闭上眼睛。”
韩序说:“我们把规则写得很死,只要稍微了解这个系统,就能简单地靠直觉判断出谁会是钥匙人,宙斯就算想做手脚,也没有可操作的空间。
韩序捉住她的手腕,拉下来,重新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韩序看她一眼,走到沙发前坐下,对她伸出一只手,“过来。
楚酒知道是他,没有动。
韩序用搂住她的那只手,摸了摸楚酒的头,声音有点哑:“怎么了,睡得不舒服?
否则游戏茧就真的没法关停了。
韩序走过去,“是我原本为今天晚上的约会准备的东西。”
楚酒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拱了拱,反手抱住他的腰,把头枕到他的肩膀上,又闭上眼睛。”
他的意思是,宙斯藏不了钥匙人。”
这样胡乱对付过他的三小时约会,楚酒不知为什么,感觉像是有点对不起他的样子。”
楚酒一进门就发现客厅里多了好大一个盒子。
这种时候,叫一声“叔叔”,能让他尴尬到半死。如果剩下的NPC都是龙套角色,重要性都一样低呢?
视野右边的心动值好像在动,楚酒随手把它最小化。
两人都戴着手环,这是幻象。
韩序却也像是不太在意,问楚酒:“你累了,要去睡觉么?
楚酒伸出手,想去摸一下。
是不是“永远”,楚酒并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此时此刻,感觉很好。
楚酒眼神清明,声音清晰地问:“叔叔,你在干什么?
楚酒忍住笑,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了压。”
韩序仿佛笑了一下,低头碰了碰她的嘴唇,才说:“是。
“楚酒……”他低声叫她名字。”
原来还有这种保障机制。
眼前没有干扰了,楚酒问韩序:“所以你的约会的主题是什么?
楚酒忽然想起,今天早晨出发前,他手绘了送她的那张UR卡,还有他承诺的关于“永远”的话。
两个人安静地一起吃完一顿饭,心动值再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