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菜价涨上去后，难道还会再降下来？”
吕秀英震惊道：“这么快？冬天一个星期洗三次澡是够了，夏天得天天洗。”
林笑和妈妈喝了感冒冲剂之后，不再打喷嚏了。”
林笑瞪大眼睛，哥哥怎么给她下套！
洁癖的吕秀英完全不能忍耐这样的事，立刻把女人骂走了。我要是知道，就不会今天给小黄洗澡，肯定等到澡堂开门的日子给小黄洗澡，然后我们去澡堂洗。
在这期间，有能力有魄力的人都跳出去了。
林笑倒是还好。”
吕秀英看着林跃飞伸手指的地方，皱起眉头：“淋浴喷头安在这里，洗澡只能站在这么一小片地方，转身都转不开……”
家里的厕所面积原本就不大，淋浴喷头安在中间，靠外是洗手池，靠里是蹲便。
“哥哥，感冒冲剂如果没有完全化开，你拿一根筷子搅一搅。明天买明天就能装？”
林笑：“我以后再也不感冒了！
何必为了省这点钱，让林笑每次洗澡都受罪呢？
林跃飞说道：“那夏天呢？他先把热水器买回来，告诉吕秀英不能退，吕秀英也只能同意安装。你前两天就买了是不是？
林跃飞说道：“明天我买个热水器回来。吕秀英可以预料得到，以后在澡堂里找不到柜子、找不到喷头会变成常态。”
林跃飞伸手指：“热水器挂在这面墙上，淋浴喷头安在这里。
大厂的没落提现在方方面面，像滑滑梯一样滑下去，以后都是下坡路，再也没有上坡路。”
直到女人挤着抢水的时候，身上的肥皂沫蹭在了林笑胳膊上，吕秀英火冒三丈！一直以来在澡堂洗澡都很方便，又不用掏钱，根本不需要自己家里安热水器。”
吕秀英：“到夏天澡堂肯定天天开门啊！
这样洗个澡也太受罪了，吕秀英自己没什么，但是她不想让林笑受这样的罪。
洗澡洗到一半，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见缝插针地从吕秀英这里蹭水。
感冒冲剂好难喝，甜里带苦、苦里带甜，甜味压不住苦味，就变成了一股怪味。
然而吕秀英举目四望，厕所里也确实找不出别的地方安淋浴喷头了。
吕秀英一开始只是说：“我带着孩子呢，本来就一个喷头两个人用，你再找个地方吧。
至于澡堂开门的日子，自从改成二四六开放后，就再也没改回每天开放，妈妈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了。”林笑教给哥哥，妈妈平常都是这么做的。
林笑这时候可不能承认自己是胆小鬼，她捏着鼻子把感冒冲剂一口气喝完，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清水，才把嘴里恶心的味道冲淡了一点。吕秀英一个女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骂人的本事绝不差。蹲便的地面抬高了，中间留给洗澡的地方很小。
林跃飞没这个耐心：“以后你自己冲。女人没想到看起来秀秀气气的吕秀英竟然骂起人来这么厉害，连忙走掉了。现在大院里安电话买彩电的人家越来越多了，安空调的人家略少一点，但每栋楼也都有几户。
吕秀英拉着林笑在淋浴喷头底下冲了好半天，又给林笑打了一遍沐浴露，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林笑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
同样的道理，澡堂也不可能再每天开放了。
存好衣服进去，又找不到淋浴喷头，吕秀英拉着林笑在澡堂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终于看到一个人洗完了，吕秀英立刻冲上去占住喷头。”
吕秀英坚持认为这样的特殊情况以后不会再发生。”
电话、彩电和空调虽然贵，但是在大院里都不稀奇。”
吕秀英一脸震惊：“安热水器？
林跃飞确定厂里的澡堂再也不会每天开放后，决定尽快给家里安上热水器，反正今年夏天肯定要安，不如早安早享受。
林跃飞决定先斩后奏。淋浴喷头安在哪里啊？不过妈妈立刻来保护她，她就不害怕了。
现在人们还能无视，还能自己骗自己，再过几年厂里开始停生产线的时候，连自己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林跃飞撕开两包感冒冲剂，用热水化开，递了一杯给林笑：“喏，勇敢小孩，喝光。
安热水器的人家，吕秀英还真没听说过。
何况依照家里现在的条件，买一个热水器的钱根本不算什么，吕秀英不过是习惯节省罢了。”
林跃飞看到妈妈的表情，奇怪道：“热水器又不贵。
林跃飞没想到的是，没过两天，吕秀英从澡堂回来就改变了主意，对林跃飞说道：“买个热水器吧。”
他已经想起来了，上辈子大院里的澡堂先改成二四六开放，然后就开始收钱，每次洗澡两毛钱，然后又涨到五毛钱……
最后不仅每次洗澡五毛钱，而且水还不够热，冬天的澡堂里都没有云雾蒸腾的热气了，到了夏天水温更低，洗头的时候头皮都凉飕飕的。
吕秀英因此下定决心：“安热水器！
澡堂里那个女人硬挤过来的时候，林笑的确吓了一跳。去澡堂洗澡不是挺好！”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好啊！以前淋浴喷头就很紧张，更不要说现在了。”
林跃飞摇头：“不会。”
吕秀英说道：“那是我不知道澡堂一个星期只开三天了！我比哥哥勇敢！”
澡堂只有二四六开门，洗澡的人数自然变成以前的两倍。
吕秀英不让林跃飞安：“花这个冤枉钱干嘛？
林跃飞笑着说道：“你不会还比我勇敢吧？
没能力也没魄力的人只能留在厂里，拿着最低工资，和厂子一起慢慢走向衰落。”
林跃飞说道：“今天不就没办法去澡堂洗澡？”
林跃飞嘿嘿笑。
林跃飞问道：“食堂里的菜变得难吃后，难道还能再变好吃？”
林跃飞惊讶道：“怎么了？”
吕秀英摆手：“嗐，别提了，今天澡堂里人那个多……”
吕秀英带着林笑进了女澡堂，先是找不到存衣服的柜子，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空柜子。
吕秀英：“大院里没听说谁家安热水器了。
而且哥哥冲的感冒冲剂根本没有完全融化，杯底还有一层小颗粒，感冒冲剂变得更难喝了！
听到妈妈这么说，林跃飞笑了：“正好，安装热水器的人明天就来了。”比电话、彩电、空调都便宜。”
吕秀英立刻瞪了林跃飞一眼，赞同林笑的话：“嗯，以后都不感冒了。
吕秀英瞪了林跃飞一眼，没再说什么，走到厨房和厕所查看：“热水器安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