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因为他这个事迹吧,洛县这边徐县长他们一层层上报打通,给开了绿色通道,我就跟着这个绿色通道一路走,明天要给他把身份证办下来。她的老闺蜜里有人被凤凰男几十年坑得头破血流,所以她特别讨厌凤凰男。
有小狗突然见到主人似的惊喜。我在山里瞎跑,遇到极端天气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人家救了我。”
阮爱华没这么容易被她忽悠,他微一沉吟,问:“什么时候能办完?重点是人家是你女儿的救命恩人, 你现在对人家百般猜疑, 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家,你觉得你这样对吗?首先, 我不知道祥云叔有没有跟你说清楚,我跟他是怎么遇到的。
却听廿七幽幽地问:“我以什么身份去见令尊?
廿七的幽怨立刻就一扫而空,眼睛都亮起来了。且有明天要去见家长的压力,两个人再生不出别的什么心思了,真的盖被纯睡觉了。
阮卿叹气。
但明天,跑不了,还必须带着廿七去见她。
如果她的心是射箭的标靶,那廿七就是稳稳射中了十环。
休假回家她要是又拿这事出来压她,阮卿就跑。
她当时傻啊,不听。”
他质问:“你现在是不是还跟这个人在一起?
见多了男的想尽办法索取自己想要的,忽然遇到一个男的,明明什么都没有,还一心想全给你,搁着谁都得心软。这是我救命恩人。你现在安全不安全?”
阮爱华说:“说了, 但是祥云还说,你要跟他谈恋爱?
阮卿:“?事实证明,她妈妈眼光毒啊。”
阮卿:“……”
糟!
只是都有点睡不着。
她说:“哪怕离婚,跟门当户对的,大家都是体面人,能把财产分割清楚。”
“怎么了?
被阮爱华同志这么一搅和,刚才干柴烈火的气氛是没法再继续了。
阮卿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廿七对她的态度,所做的事,都准准地戳在了她心上。
早早就看穿了系草。
奈何被阮爱华发现了盲点, 他音调都升高了:“你回了延市没回家?”阮卿问。
自从昨天廿七明明自己“不行”,却硬是全力地服务于她让她快乐,阮卿这一颗心,就对廿七软得不行。结果撞了南墙。
听到她父亲说要她带他回家见见,他偷眼去看阮卿。说漏嘴了。
因为每当她们俩发生争执的时候,她就会把系草的事拿出来,证明“不听我的,你就是错的”。
唉,她似乎还没有想将他在父母那里过明路的想法。”
她使劲分散阮爱华注意力:“哎,爸,我跟你说,人家户口落在延市了。
“我爸让我带你回去见见面。”
“行。
她怎么听出一股子幽怨的味道呢?”阮卿说, “他那个情况, 他现在从山里出来要办落户,我带着他一路从村里到洛县到延市再到省会,就是办这个事呢。
廿七失望。虽然止损比较及时,但在她面前就有点抬不起头来,说话总是气弱。”
阮爱华语塞,强行转移话题:“你现在和他一起在省会?这怎么回事?反正腿长在她身上,只要兜里有钱,地球无处不可去。
家里她其实真正怕的是她妈妈。
她爸还有点“英雄不问出处”的意思,但是她妈妈明明白白地不喜欢家庭出身不好的人。”
狡辩的很有力。”
“对。
何况阮卿还有两个谈婚论嫁过的前任做对照组。他自卑了!”
阮卿说:“明天吧大概。
阮卿倒不是很怕她阮爱华。
她爸这哪是要谢女儿的救命恩人,他这是要摆鸿门宴。阮卿一脸蛋疼神色。
她就喜欢二代这种出身好,教育经历也好,然后自身能力也强,全方面称得上优质的男的。”
阮爱华问:“你现在到底在哪, 快跟我说清楚,那个人呢?
真巧,昏暗中,廿七也叹了一口气。
这让阮卿特别郁闷。
现在怎么各种情绪都这么外露了呢。”阮卿立刻凑过去亲亲他。孩子要都是好人就没有败家子这个词了!是不是照你的意思,我就该忘恩负义拍屁股走人才对?
小可怜!
“咳,因为赶时间什么的。”
阮卿没办法,说:“他跟我在一起呢。因为无力反驳,最后只好跑路。
当年,她妈妈就看不上系草,直言反对过。需不需要爸爸过去?”阮爱华说,“明天你帮他弄完了,带他到家里来。”
因为系草的事,阮卿不听话撞了南墙。要着急我打电话安排人过去也行!
糟糕!
“当然是我男朋友啦!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我要好好宠它一辈子。
但阮卿好喜欢他眼睛突然亮起来的瞬间。你说好不好,跟咱们在一起了呢。”
阮卿微怔,抬眼去看廿七。怎么着,人家救了我,人家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我帮着他走入社会, 不应该吗?”
阮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多大了,还要家长看着才安全?”她说。”
阮卿:“……”
阮卿打电话,廿七就在她身边,电话里的声音都基本听得见。
好怪啊,这个男的刚穿过来的时候各种情绪藏得可好了,特别阴险深沉,把自己伪装得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差点把她都骗过去。不至于像你夏阿姨那样,活活让男人扒了层皮才能从火坑里脱身。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得当面道个谢。
不是,“他”,是“他”。”
阮卿无语:“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