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在霜和苏红栗对视一眼，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一人。”

　　苏红栗幡然醒悟：“对啊，丹药和灵草一样，还可以自己试……”

　　“不行不行，这不合理，药长老修为有八叶初期，他中毒后没那么容易死，你乱吃药真的要凉！”苏红栗回头一看，支吾道，“她不是药修，就不敢进来。只见一枚丹药落于炉中，孤零零地躺着，满炉子材料，只炼出一颗。”

　　“对，真的很好奇。”李荆芥听他语气平淡，震声道，“这种鼬命关天的时刻，你作为店里小天的后辈，曾跟它一起摆摊卖药，难道就不该表示一下！”

　　楚在霜：“原来如此。

　　楚在霜懵道：“没味道？

　　屋檐之下，楚在霜站在门外，等待苏红栗出来。

　　楚在霜瞧他欲言又止，问道：“师兄想说什么？人和灵兽也有不同？一般该怎么做？”

　　苏红栗点头：“对，根据我在课上学的，倘若是完全无害的丹药，灵气绝对会显现，起码能闻到药香，但要从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丹药效果就没法确定。”楚在霜提议，“我们去浮游街逛逛，或者拜托谁帮忙找。”

　　“道理我都懂，但没法接受。”

　　“但天宝鼬本就是用来探毒探宝的灵兽，否则没有被驯养的意义，你不让它试药，反而更不合理。”

　　“抱歉，红栗，我的意思是，你在我这里也换不到试药的东西。这里是药修换取材料的地方，时不时就能看见腰挂黄葫芦的修士进出，手里还抱着灵草或丹炉。药修炼丹越熟练，丹药品阶越高，比如苏红栗以前只能炼中品清心丹，经过繁忙摆摊后，现在能炼出上品水平。”白衣男修容貌秀气，他名叫单河，手中持卷册，为难地笑道，“其实连我都很少试药，唯有师尊他会做这事，大家基本都照现成的丹方来炼。”

　　“但师尊他最近不在山上……”苏红栗面露难色。

　　楚在霜等人环坐桌边，都在盯着桌上天宝鼬，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啊，是，她在等我。是药三分毒，灵气被别的东西中和，没法缠绕在丹药外，那还有可能是毒药。

　　单河略一沉吟，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很犹豫。”

　　最近，他在寻找通天塔内密道，想传送岛外跟白骨老碰面，却突然被他们叫来过家家，着实有点顶不住。”

　　斐望淮手握扇柄，却没替其出头，他眼睛笑如弯月，温和道：“可以快点试药吗？”

　　“……”

　　李荆芥摇头：“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你们为了丹药，竟不管它死活。”

　　苏红栗垂头丧气：“师兄也很少试药，这里换不到试药的东西。”

　　苏红栗：“但服用的不是整颗丹药，功效肯定会有差别？”李荆芥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又望向斐望淮，哀鸣道，“望淮，你说句公道话，她们天天炼药不理人，有事相求才来找我们，这种事能忍吗？

　　楚在霜用小棍摆弄炉中丹药，它外表金绿色，骨碌碌地打转。

　　“不要再偷偷去通天塔修炼了！”

　　金属盖之下，并不是黑药渣。”单河耐心道，“不少龙虎峰修士驯养它们，就是让它们在小洞天里探路，只要它们走过的地方，那必然没有毒和危险，修士也能安然通过。”

　　“我愿意为它写一幅挽联。”

　　“试药？”

　　“天宝鼬？毕竟对我来说，它不只是灵兽，更是我的朋友。”

　　毕竟双生灵心花没被书籍记载，好不容易炼制出丹药，肯定有不一般的效果。

　　漫长僵持后，终于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屋里，苏红栗站在柜台前，正跟白衣男修交谈，迷茫道：“单河师兄，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待会儿还有事。”

　　李荆芥捧起桌上的天宝鼬，深情道：“我知道试毒是它的命运，但这一天应该晚点到来，谁让小天是我见过最单纯善良的灵兽。

　　“不行，我还是觉得不行，你俩好长时间不搭理我们，一碰头就是要拿小天试药，我绝对没办法接受！”

　　“不，要是跟清心丹差不多，应该能炼出一炉子，现在就凝成一颗，药效肯定会不同。”

　　楚在霜正暗中观察，她瞧苏红栗朝自己招手，这才走进屋里，来到对方身边：“怎么了吗？”

　　“这……”单河道，“其实试药不需要什么东西，我作为师尊的入室弟子，亲眼见他试过几次，方法没有什么难的，一般取少量丹药，再让灵兽来服用，观察后续的反应。

　　*

　　池边树下，一方棋盘放在石面上，被当做天宝鼬垫脚的桌子。”

　　单河疑惑：“你们那么想试药？”

　　单河面色和善：“没事，你让她进来吧，现在没什么人来兑换药材，不会影响到谁。”楚在霜道，“那这颗是什么，跟清心丹一样？”

　　苏红栗捧着小碟，其中装有丹药碎屑，保证道：“我只切下一点点，相比起整颗丹药，药力就只有一成，不会伤及它性命。”斐望淮平静道，“等你修为再高一点，它早晚还得去探毒。炼坏了？”苏红栗哗啦啦翻书，苦思冥想道，“书上没记载过类似丹药，它灵气还不外现，我们只能试药了。”

　　苏红栗猛合上书，起身道：“我以前也没试过药，等我回千金方一趟，询问一下师哥师姐，该到哪里买试药的东西。

　　两人翘首以盼，紧盯着小丹炉。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照清心丹改的丹方。”

　　*

　　千金方，数栋小楼依山而建，从山脚抬头望去，层层绿茵茵的梯田，皆是药修所种的灵草。”

　　“那外面能买到吗？”楚在霜看破其主意，连忙摆手制止，又请教道，“那要是用灵兽试药呢？”单河长叹一声，“师尊就最爱自己试药，倒是将药效掌握明白，可不是将自己嗓子毒哑，就是吃完后头晕眼花，我早劝他这样不行，但他每次炼完还吃，根本就盯不住。

　　苏红栗屏住呼吸，她硬着头皮揭盖：“长痛不如短痛，看看糊成什么样。”

　　“是的，所以还有种办法，让人来服用试药，这也是我不想说的缘由。

　　单河抬眼一瞄，他看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的某人，好奇道：“那是你朋友吗？

　　片刻后，丹炉重新安静，却没闻到药香，也没嗅到糊味。

第三十五章

　　从品相来看，丹药分为下品、中品和上品，同一种丹药可以根据灵气外现的多少，来判断它的功效好坏。”

　　如果丹药凝成，应该灵气扑鼻，就像以前炼清心丹一样。”

　　“灵兽的话，一般挑拾芽兽或天宝鼬来试药，主要它们在野外就啃食灵草，本身具备一定的恢复能力，体质也跟普通修士差不多。

　　但眼前的这颗丹药灵气却没外现，放到鼻尖下面闻，甚至嗅不到药香，让人摸不准它功效如何。”

　　楚在霜点头附和：“是啊是啊，与其让它接受外面的毒打，不如我们先毒……不是，我们先教它适应残酷的修士环境。凡是千金方修士驻足之处，便没有草木荒芜的地方。

　　棕黄小鼬有黑亮的圆眼睛，它两只短手正抱着一枚清心丹，咔嚓咔嚓咬个不停，憨态可掬望着四人，还不知自己接下来的试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