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守俨眼神异样：“怎么利用？

　　这么想着，她抬头看向这个男人，他正拿了竹竿摘柿子，从她这个角度看，他背部坚实宽阔，手臂修长有力，腰腹和臀肌线条也格外流畅紧致，用后来的话说，就是浑身都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

　　这几年村里政策变了，有些恰好种在宅基地上的，也就还回来了，大概有那么七八棵。”

　　初挽笑看他一眼，之后当着他的面，再次摆弄了一番，才道：“你知道之前你为什么没认出来吗？

　　她缓慢地收回视线，竟然忍不住想他在床上的样子。”

　　当然也因为，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接受着新思想教育从军多年的男人，他的思维就算再开阔，他的认识也是有局限的，他也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物件。

　　当然了，得是他主动，反正她是不会再主动了。”

　　陆守俨点头称是。

　　傍晚的日头那么一照，金黄透亮色彩斑斓。

　　初挽收敛了笑，一本正经地道：“我很好奇，从生物进化角度，现代人的‘且’和远古人的‘且’到底有什么不同，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深入探讨思考的问题，我们可以从实践的角度出发，对这个奥秘进行探索。

　　初挽：“你干嘛，大晚上的……？

　　家里大概有十几棵柿子树，还是早些年初挽爸活着的时候种下的，后来生产大队收为集体所有，不让随便摘了。”

　　初挽手指头轻轻触碰着上面不太惹眼的缺口：“因为这里缺了一个东西，所以形状难辨了。

　　早上吃饭时候，老太爷便提起来，说家里的柿子可以摘了。”

　　初挽：“可能因为我聪明吧。”

　　陆守俨看那雕工颇为粗糙，确实不像是太值钱的，也就道：“那还好。那么问题来了，远古时期的人类经过几千年的进化，走到了今天，在这方面，人类取得了哪些进步呢？”

　　陆守俨回首，看她一眼，正色道：“你不是还小吗？

　　其实她也觉得，抻到这个程度差不多够了，如果这个时候他再开口，或者有什么动作，她是一定顺水推舟的，绝不会犹豫了。

　　初挽站在屋内，看着他的背影，默了好半晌，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陆守俨不置可否。

　　上辈子，她见识过很多优秀的男人，当然也有身体条件非常好的男人对她直白表露出好感，不过一则她很忙并没有兴趣，二则她恪守已婚女人的道德底线，从未越雷池一步。”

　　老太爷笑着点头：“是，柿子饼好吃。”

　　陆守俨神情微敛，仔细打量了一番她手中那灰色物件，终于道：“意思是——”

　　初挽笑了：“这个有些年代了，用途也挺有意思的。”

　　初挽想了想：“这个物件在他家应该放了挺多年头，都没发现里面关键，这说明没缘分，他既然让你挑，你挑中了，只能说明你有缘，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了。

　　他明显和新婚夜想法不一样了，已经绷不住了，都直白让步表示不需要解皮带了。”

　　陆守俨额角微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难道你比不过这个玉祖吗？

　　初挽想到这里，脸上也微微涨红。”

　　他并不想随便拿了别人贵重的物件。

　　他捏着筷子，对陆守俨说：“等会你先摘柿子，摘了柿子正好带回去，给你爸尝尝，咱们这边的柿子到底比外面卖得好吃，都是自家种的。

　　这天，陆守俨假期结束，就要回去城里了。

　　柿子树就在后院，后院一眼望过去就挨着山了，这时候的树叶红的红，黄的黄，落了满地，沟渠里篱笆上都是，房前屋后每一处仿佛都被落叶浸染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

　　初挽：“这个地方，应该是一颗圆形的绿松石，不过看起来因为年代久远而脱落了，而上面的雕纹又被脏污所掩盖，所以你根本认不出来。”

　　陆守俨皱眉看着她：“什么？”

　　说完，理都不理，迈步出去，走得要多无情有多无情。”

　　吃过饭，陆守俨便陪着初挽去摘柿子。”

　　陆守俨拒绝配合的样子：“不知道。”

　　陆守俨：“嗯。”

　　陆守俨：“因为这是生命之源，又是玉做的，所以要叫祖？”

　　初挽道：“我其实特别好奇，你说，这个玉祖到底是按照什么比例做的呢？

　　初挽便突然意识到什么，他今天就要走了，而他们还在这里拉扯着没圆房。”

　　初挽兴致勃勃的样子：“现在我有个想法。

　　陆守俨拿着竹竿负责摘柿子，初挽则接过来柿子放在竹筐里，没一会倒是摘了有十几个，都是嫣红透亮的，一看就熟透了。”

　　初挽诧异：“你怕成这样？

　　陆守俨听了她的分析，却默了片刻，问：“那你为什么可以一眼看出？”

　　陆守俨已经没什么表情了：“为什么？”

　　她问道：“这个形状，是不是直白通俗易懂？”

　　陆守俨：“我想散散步。

　　初挽：“知道为什么这个叫玉祖吗？”

　　他声音很淡，没多说什么。

　　陆守俨颔首，面无表情：“有道理。

　　初挽继续道：“后来随着时代演变，不再摆这物件，而是变成了一个‘且’字型的玉牌位，没办法，人类进步了，知道含蓄了，或者说，知道端着装一装了。”

　　陆守俨转身就往外走。

　　初挽：“这柿子都熟透了，放两天就怕烂了，你带过去就赶紧让大家吃了。这蓝田玉雕件，年代越久，雕工越是粗犷，年代越近，雕工就越是精细，你看看这——”

　　她的指腹摩挲过那粗糙浑朴的物件：“如果雕工太过精细，想必也不过是早些时候闺阁妇人把玩的器具罢了，倒是流于俗套，但是这个雕工，应该是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的时代，那个时候人们开始生殖崇拜，大量制作模拟品，如果是陶器制的，就叫陶祖，如果是石头做的，就叫石祖，这个是玉做的，应该叫玉祖。”

　　初挽鄙薄地看了他一眼，才解释道：“在甲骨文中，‘且’和‘祖’是同一个字，商代早期的‘且’其实从形状上，就是男口器官的形状，远古时代人类祭祀祖先，就是摆着这个物件祭祀。”

　　初挽鼓励道：“你可以试着猜猜嘛！”

　　陆守俨：“什么？”

　　陆守俨越发皱眉。应该是按照当时的大小吧？

　　初挽提议：“回头可以做柿子饼，那个也挺好吃的。

　　初挽却继续道：“蓝田玉在石器时代就被开采利用了，春秋时候蓝田玉雕为贵族所喜，和氏璧和秦朝的传国玉玺都是用的蓝田玉。等你学会解男人的皮带，再研究这种学术问题吧。”

　　陆守俨看着她的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