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准备

第163/225章

  殷夫人顾不上说她,只吩咐扈刚:“速去把萱姐儿找回来,这当口,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那这些人又是哪来的?那她的桓熙怎么办?”她道。”

  扈刚刚出去,芊荷进来道:“太太,前头来消息,说国公爷回来了。我告诉你,今日你便是打死她,甚至打死我,也休想把什么烂事栽到我们头上!

  “也什么?”

  徐念安一听,忙在桌上的纸条中一阵扒拉,寻出其中一张,瞧了两眼,对殷夫人道:“母亲,被宁家三郎囚禁起来的这几人,很有可能便是绑架囚禁朱志福之人。”

  殷夫人猛的站起身来就要出去,徐念安唤住她道:“娘,祖父这会儿回来,想必已经去见过三郎了。此刻若是去将那些人提回来,到时候祖母反咬一口,说是咱们长房和二房合谋做局陷害她们五房,如何是好?

  “可是桓熙还在牢里呢!”

  徐念安一边排列纸条一边道:“知道朱志福因何失踪,有些线索倒是让人看明白了,上个月二十七号,五房的人去过常庆楼,宁家也有人去过常庆楼。”殷夫人心焦。

  老太太也不看他,兀自捻着佛珠道:“别什么事都往我头上栽,我这样活着,除了苟延残喘,还能做什么?二房这样跟踪五房,若是没有插手其中,只要等事发了揭发五房就可以了。”

  国公爷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见没受伤,便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五房二爷不是有个有孕的相好被那朱志福养起来了么,那女子产下一子后,就与朱志福好上了。”徐念安阻道。

  扈刚低着头道:“他说三爷的夫人也差点被他睡了。就在上个月底,听闻朱志福与友人在常庆楼喝酒时,有人提起这茬,那朱志福大放厥词,说睡赵桓旭的相好算什么?”

  殷夫人劈手将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稀碎,骂道:“死得好!”

  “而且若真是祖母做下的,祖父怕是……不会让她上公堂的。”

  “去年十一月份做的玉佩,上个月底朱志福说了得罪桓熙的话。

  赵桓熙看得鼻子一酸,从榻上下来,走到牢柱后面向国公爷深深一揖,道:“祖父,对不住,都怪孙儿愚蠢,又给您添麻烦了。

  怪不得以前母亲背地里都叫她老虔婆,原来她真的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难不成替那老虔婆顶罪?从桓熙书院放假朱志福就失踪了。”

  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不对劲起来,放手抬眸左右一看,坐直身子问:“萱姐儿呢?

  一棍子下去李妈妈就杀猪般闷嚎起来,冷汗如浆涕泗横流。您难道还指望二房的人来为咱们作证吗?

  老太太听到李妈妈挣扎时发出的“唔唔”声,终于睁开眼扭头看了过来。”殷夫人问。

  “她说有事找聂公子,我就让她去了。”

  赵佳臻忧心地去看徐念安,却见她一脸平静道:“这便是他们给三郎找的绑人杀人的理由。”殷夫人面色发青。方才我回来得急,忘了去找她。”国公爷没心情与老太太废话,开门见山。

  殷夫人忙令他来见。”

  扈刚道:“这两日我们的人在市井间听得一些风言风语。”

  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弈钗回头默数一下人头,战战兢兢回道:“是。

  殷夫人本想说以五房的恶毒愚蠢,做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可一想到佳臻刚跟她说过的二房的事,她又不确定起来,转身问徐念安:“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芊荷答应着下去,使了个小丫头出去,没一会儿小丫头回来了,禀道:“太太,国公爷去令德堂了。从三十日起,没有了这两拨人的消息。

  国公爷不是笨人,听完之后便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桓熙。

  想到这一层,殷夫人心中隐隐生了恨意。”

第133章

  国公爷带着向忠和两名护院去了令德堂,让向忠和护院留在门外,他一个人进了正房,屏退婆子丫鬟。

  国公爷回身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没回头,只道:“桓熙,此事,是祖父对不住你。此番桓熙若是能安然脱险也就罢了,若是不能……

  她握紧手指,心中第一次起了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念头。”

  护院将李妈妈面朝下按在地上,提起棍子就重重地打了起来。”

  赵佳臻吩咐芊荷:“你再派人去前头看看。

  若不是国公爷偏心,久久不定世子之位,她的桓熙,又何至于遭这份罪?”

  国公爷高声:“向忠!

  扈刚向三人行了礼,向殷夫人禀道:“太太,属下奉三姑娘之命监视二房,前两天发现二房的人似有所察觉,所以今日属下也给他们布了个迷魂阵,然后发现宁家三郎在城外的柯家村囚禁了七八个男人。”国公爷丢下一句,转身出门。二十九日下午,有不明身份的人去过甜槐胡同,宁家有个小厮也去过甜槐胡同。可如今宁家的人把五房的人给偷偷关起来,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殷夫人已经彻底被她绕晕了,伸手扶额道:“等你们祖父回来再说吧。”牢房外突然传来祖父的声音。”

  向忠推开门,两名护院押着被堵了嘴绑了手的李妈妈进来。”徐念安一句话让殷夫人平静了下来。属下担心打草惊蛇,命一人在那儿留守,自己先行回来禀报。那只剩下……祖母了,继祖母。需要三四人出门采买吃食,那宅子里必然留守的人也不少。”

  赵佳臻:“……”坏了,一着急把萱姐儿给忘了。

  是啊,若真是那老虔婆做下的,国公爷为了保住早死的赵明诚的名声,保住靖国公府的名声,铁定不会让老虔婆上公堂。”

  赵桓熙点点头。

  “令德堂的李妈妈八天前去过一趟小河庄,这些人,八成是从小河庄出来的。我四妹夫这边打听来的消息中有这么一条,说是有三四个人轮流出没于城北小巷,采买各种吃食。

  向忠跟着他来到院中,令德堂的丫鬟奴仆都已在此集合。且不忙找他,他要见我们,自会派人来叫的。

  国公爷盯着她,冷淡吩咐:“打。这帮人昨天下午突然没了踪迹。

  国公爷看了向忠一眼,向忠上前问道:“在令德堂里伺候的所有人是不是都在这儿了?

  赵桓熙抬头一看,见果然是祖父站在牢房外,一身光鲜的紫色官服,衬着鬓边苍苍白发,愈发显得老态毕露。

  靖国公府,徐念安还没理出头绪,扈刚回来了。口无遮拦的畜生!

  众人听着正房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棍子打在肉上的闷响和李妈妈被堵在口中的哭嚎惨叫声,一个个吓得面色苍白双股战战。还是等祖父回来定夺为好。”

  “母亲,此刻不宜轻举妄动,还是要等祖父回来再做定夺。

  “成国公世子之事,是不是你做下的?”赵佳臻心事重重。

  赵佳臻道:“现在此案必然已经传得满城风雨,明里暗里怕是有不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咱们府上,此时我们若有动作,必会被放大做文章。

  老太太手中念珠轻颤,厉声道:“赵恺槊,你还想栽赃陷害屈打成招不成?

  他沉默了一阵,对赵桓熙道:“你别害怕,祖父很快救你出来。”

  赵桓熙就将今日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地给他说了一遍。”她一脸怒色地吩咐扈刚:“你即刻带人去把那些人给我押回来!是他说的又不是你说的,直说罢了。”

  赵桓熙看着他的背影,口微张,还没反应过来,国公爷就离开了。

  徐念安问扈刚:“听说朱志福是三天前失踪的,可知详情如何?这些人为了害桓熙筹谋了至少半年之久,却如此轻易地被我们抓住了把柄,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因为他们人多,盯梢之人未敢靠近查探。”

  “打死。想当年,咱们三爷的夫人也……”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似乎难以措辞。”徐念安道

  殷夫人顿住,少顷又握起拳头来,恨声道:“真是那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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