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密道

第152/296章

”

  虞粒看着程宗遖。

  程宗遖的嘴唇触了触她的脖颈,然后微支起上半身。虞粒觉得自己的舌根都发起了麻,嘴唇很疼。

  她对他的防备心让程宗遖怔了下。

  这样的问题,没有丝毫意义。其实在亲密这方面,程宗遖一直都很凶,具有极强的进攻性,像只凶猛的野兽。你只需要回答,会不会。她是有庆幸,可这终究是另一道坎儿,就卡在这儿,不上不下的。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欺负一个小女孩。”他将虞粒拉了起来,她坐在办公桌上,扣着她的后脑拥进怀中。

  顿了顿,他又说:“小鱼,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吻去她的眼泪,苦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他的心都跟着发起涩来了。

  虞粒在发抖,说不出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霸道,这么自私?”

  这句话,那天在薰衣草花田他也说过。

  他不喜欢这样。野蛮,却也无疑是令人着迷的。”

  虞粒摇了摇头:“我不仅要你的心,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名分。霸道又强势。过去那些年真他妈白活了。

  他脾气不算好,但其实是个很少真正动怒的人,说白了没什么事能让他真正动怒。”

  不是身体疼,是心在疼。”

  “嗯。

  “别再说这种话。

  虞粒还在哭,哭得很伤心,抽哽着。

  他那双天生多情的眼睛里,此刻充盈着一目了然的深情,深情到好似将他整个心都呈上来给她看,来证明他到底有多真诚。”

  虞粒像是故意较劲,“可我就是想要这种形式。

  他明白他对虞粒的占有欲已经强烈到连他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那你又怎么确定你想拥有的家庭就一定是你心目中的理想状态?我也不会让你有退路。

  可现在,他竟然会因为虞粒说要跟别人结婚而动怒。”

  这个问题又让虞粒莫名有了一种不堪又可怜的感觉。”

  她抬眸看他,眼睛里又出现那期待和渴望的光,“说你会娶我。她的鼻尖也红扑扑的。

  可程宗遖发现,遇到虞粒之后,他总是失控,总是被她牵动着情绪。

  虞粒如鲠在喉,逆反心理再一次猖狂了起来,她站起身,“你连体验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否定了一切!

  程宗遖停下来,理智也彻彻底底回归。就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无法接受。

  胸口更堵。

  程宗遖将她摁在办公桌上,虞粒被迫承受着他几近粗暴的吻。谁愿意给我,我就跟谁……"

  “虞粒!

  程宗遖的手摸摸她的脸,诚恳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所有的暴怒和失控顷刻间被湮灭。

  哪怕只是一张空头支票。”他正色了起来。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安静许久,程宗遖的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抱起来。”

  安静了好长时间,她说:“我想要你,程宗遖。

  她没说话,程宗遖就低头去吻她,“刚才想去哪儿?”

  “我说我……”

  只可惜,她刚开了个头,程宗遖就一脚踹开她身后的办公椅,将她抵上办公桌,几近凶狠地去吻她的唇,带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像受了惊的兔子。”他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告诉我。”虞粒一抽一噎,“我想要的你不能给我,还不准我找条退路吗……”

  她的话音还未落,落在她腰间的手就收紧了几分,他另只手捧起虞粒的脸,垂眸俯视她。”

  她艰难开口:“程宗遖,我真的讨厌死你了。让我能继续自欺欺人下去,让我能继续找一个理由留在你身边。

  “你没有退路。”

  又保证道:“我不会再这样了。

  自尊心作祟,不服气地来了句:“我有很多地方可以去,我有关系很好的朋友!”

  程宗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闭着眼,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间,沉沉地呼吸。

  她穿着睡裙,裙边被卷起来压在了腰下,她感受到程宗遖的掌心顺着小腿往上。

  “虞粒,你同样有一个糟糕的原生家庭,你应该明白……”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打断:“就是因为我的原生家庭太烂,所以我渴望拥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幸福的家庭!”

  “是今天不想,还是以后都不想?再说了三十岁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儿过不去呢?

  他看清了虞粒红肿的眼睛以及被他咬破的嘴唇,脖子上也有好几处吻痕。她大概敏感到,明明他只是平平淡淡的随口一问,都让她觉得他其实是在嘲笑她,除了他,她无人可靠。不过他硬生生忍着,温柔着嗓:“我抱你回房间。

  何必自取其辱。

  四目相对。

  是气话他也不想听。

  他松开虞粒,缓缓阖了阖眼,侧头看向一边。

  他将她搂进怀里,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她终于理解曾经他说过的———你只要说一句不想走,到死你都得跟着我。

  程宗遖唇线紧抿,又沉沉叹了声,尽量保持平和的语调:“婚姻只是一种形式。又不是十七八那会儿。

  可这一刻,突然感觉面前的男人很陌生,这个她最爱的男人,即便他说喜欢她,可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走进过他的内心。那种生理性的疼。”程宗遖应道,“我错了。好,你不愿意给我,总有人会给我!”

  虞粒侧头躲开他的吻,“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程宗遖又像之前那样,握住她两只手的手腕,拉过头顶。

  看上去可怜极了,全是破碎感。

  如果换作以前,虞粒肯定早就高兴得找不着北,会扑进他怀里,觉得自己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她从来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瞬间奏效。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将她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气话全都堵了回去。

  只不过,这一次虞粒所表现出来的只有抗拒,她抬腿踢他,手去推他的胸膛,可他身体就像是铜墙铁壁,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就撼动不了他半分。

  那时候天真如她,还真以为她能跟他天长地久。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只有你,只会有你。明明是是炙热的温度,可她却莫名想到了他纹在他胸口的吐着毒信子的蛇。

  有了光亮。

  他订婚是假的。”他的嗓音低醇磁性,即便语调平和,其中的强势和专制依旧不减半分。在黑暗中去寻她的嘴唇,亲了亲。

  原来,他是想让她心甘情愿没名没分跟他一辈子。

  那种畏惧感再一次油然而生,顺着脊背攀爬而上,虞粒的小腿都不禁打起了颤。”

  程宗遖觉得太阳穴一股一股地涨着疼,那种烦躁不安的情绪再一次接踵而至。

  他咬她的耳垂和肩膀,是还能接受的力度,但虞粒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幽怨又无助地指控着:“我好疼。她双腿被迫勾住他的腰。侧脸线条流畅而紧绷,在现在的氛围下,显得不近人情,很冷漠。

  她许久不说话,程宗遖心里没由来地发起了慌,他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她的发顶,嗓音更低:“小鱼,你在想什么?

  她没有哭了,但还在抽哽,嘴唇轻轻颤抖。

  她的腰抵在办公桌边沿,他长臂一挥,扫开办公桌上的东西,文件台灯统统落地,噼里啪啦一通响,吓得虞粒不停颤栗。

  求求你了,说一句吧。

  程宗遖心口紧了紧。”他毫不吝啬地展现自己的诚恳,“相信我,嗯?一个字都不想。”

  他厉声开口,脸色难看至极,几乎是威胁,“你再说一遍。而是他并不想给她这方面的希望。”

  哪怕只是一个虚假承诺。

  即便知道她说的是气话,故意刺激他,可他还是会生气,光是想想都觉得愤怒。

  书房里本来只亮着一盏台灯,可台灯被他挥落,唯一的光源熄灭,只剩下一层朦胧的暗。”

  程宗遖小心翼翼将虞粒抱了起来,踩着满地的文件走出了书房,将虞粒抱回了房间,放到床上。虞粒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他从来都不该是一个被束缚的人,也从来都不会被束缚。”

  程宗遖“嗯”了声:“我本来就是你的。

第63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的吻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牙齿一遍遍碾磨她的唇瓣,湿热的舌尖强势地混入其中。

  她明白,她的年龄小不小都不是关键。

  心里头也复杂难捱,有点愧疚,有点烦躁,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橙黄的光打下来,他冷硬的面部轮廓好似都柔和了几分,眼里是一片缱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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