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让他非常疑惑,无所适从。”
血花飞溅。”
公孙蓝的目光在少女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转了一圈:
“半夜私自离开门派……还是和魔族一起。”
公孙蓝对谢容景说:“若是不自己往回走,你的身体将会受到万蚁噬心之苦。
他中了咒,神色却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笑意愈来愈浓,眼底闪烁着兴奋和愉悦交织的疯狂神色,连呼吸也快了几分。
“我找到那两个坏东西啦!”
对魔族不需要留情,可对大小姐,公孙蓝还是得客气点。
既然是要偷摸溜走,穗穗特地选了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记得在魔界的时候,大反派就会把她的卧房布置的极其舒适,因而她也有样学样,当一个房屋改造小能手。
“你觉得我真的不会杀人?”
六重以上的医修能接好经脉,好巧不巧,她认识的医修都在学府里。
她又被自己逗笑了,可当着谢容景的面,她依旧体贴的没有说出来。
都怪公孙蓝。
穗穗叹气。
好在还有钞能力。
可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有时”,也是两三年前。我们这两天就走了。
谢容景神色疏离:“我们?
都怪和谢容景曾经那个温和的样子太深入人心,她差点忘了这人最早时有多难搞。
前方凭空出现一道透明屏障,应该是禁止通行。
五万积分,就这么没了。”
“这次又不是你杀的。”
谢容景轻声开口,第一次主动拉住虞穗穗的衣袖。
还没等他思考完要用什么方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诡异地定在了原地。”
嗯……
一朵不会被灵石腐蚀的纯情小黑花?
他的眼睛亮亮的,宛若幽微燃起的冷焰。”
穗穗于是先把他放开,待解完符咒,又飞速将对方定了起来。”
公孙蓝起初还死撑着不解,直到被长剑刺破肩膀,才意识到——她是在玩真的。
她才没有什么奇怪的受虐倾向,也就不想让自己和谢容景再挨两道斩魂剑。”
她冷静地红了耳朵:“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两人鬼鬼祟祟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刚从天照门出来还未松一口气,却遇到了一位拦路人。”
穗穗说:“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吗?
“把咒解开。
哈哈哈哈哈哈!
比如大把大把的灵石,一本又一本的秘籍,还有贴心的关怀。
砍了执法堂的人,可是彻底与天照门撕破脸了呢。
好像突然有点意思了。
说完这句,她才发现大反派的表情不对。
穗穗拉过他的爪子,昏暗的月光下,浅色的旧伤若隐若现。霸总文里常见的那款。
“是这样的。
谢容景满足地看着手上插了把剑的公孙蓝,好心情地弯起眼。”
她站在阳光下,一本正经地宣布:“别担心,他们以后再也不能修行了。”
穗穗:“我要是不呢?
“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谢容景先是怔然,而后细细端详着大小姐的眉眼,语气凉凉。
谢容景不发一言,只静静地看着她。
他原以为大小姐只是心血来潮,谁曾想她真的每天都在尽可能给自己最好的待遇。
他还以为是废柴小姐被魔族欺骗……原来不是吗?
她小小反省了一下自己。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长剑,剑尖直指公孙蓝,满脸都写着威胁。”
公孙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大小姐就不怕到了外面……”
“我会以下犯上吗?
有点眼熟,再看一眼。”
穗穗:“嗯嗯,去沧澜城。
他哆嗦地开口:“大小姐,我……我现在这样解不了啊!
而自己莫名其妙对他这么好,还把他接到自己的院子里,每天送礼物加上好吃好喝养着……
……
就,确实有点幻视那种富婆和男宠的故事。
“等一下。
是个手持折扇的男修,穗穗从记忆里翻出了来人的名字:公孙蓝。”
第117章if线3
大魔王的脸上染了些兴奋的红晕,用沾了血的手拉住大小姐,将长剑□□放在她的手心。
穗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劝你立刻回去。”
穗穗拍拍他的肩膀:“一码归一码嘛。
……
真的很像一个见色起意,试图包养漂亮小魔族的有钱大小姐。
这一来一回就花了好几万。
好像有一种“丫头,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迷之自信。
因此,虞穗穗毫不迟疑地将便宜妹妹的房间改成了夫君的房间。
她虽然搞了一堆金手指,但融合与升级都需要时间。
她瞪了一眼符修,把剑递给大反派:“我们砍回来。
穗穗几乎每天都会和谢容景待在一起,但有时,她也会一个人跑出去,到了傍晚才回来。
他想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能为自己做到哪一步呢。
穗穗急了:“再说一遍,快点解开!
穗穗捂脸。
“你觉得这里的布置怎么样?”
“大小姐。
“杀了他。”
这么说着,他再次念出咒语,在那魔族的额间印了一个符文。
月黑风高夜嘛,很符合反派团队的气势。
本着自由民主的核心价值观,穗穗礼貌地征询谢容景这个旅伴的意见:
“还是说,你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不好意思,您没有别的选择。
而另一个队友除了最开始时的讶异,后面都非常配合。”
她高兴地捧来一大袋子秘籍和琴谱,哗啦啦堆成一座小山。”
上周目二人离开天照门,是从审判台上轰轰烈烈跳下去,但现在又不为了做任务,自然是选择更轻松一点的方式离派出走。”
穗穗:?”
*
又过了几日,大反派除了经脉,其余的伤势已彻底痊愈,二人正式踏上了离派出走的旅程。”
谢容景有了几分兴趣:“大小姐说说看,我是哪种人?”
“……”
良久,谢容景突然笑了,笑得有些促狭。”
公孙蓝同情地看着她:“我猜,您一定是被魔种蛊惑了吧,大小姐。
哦,明白了。”
“……”
还没等谢容景消化完大小姐话中的意思,她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个人砍过我这里。
“这是在取悦我吗?
只敷衍道:“啊,大概是个好人吧。
同样惊讶的还有谢容景。
富婆穗:“……”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将法宝秘籍一股脑儿塞给对方时的情景。”
公孙蓝款款踱步上前,边走边在掐法诀。
她积分多灵石多,前些天出门,顺道也换了许多高级的一次性符箓。
谢容景的语调很慢,边说还边细细观察着大小姐的表情。
中间会有小侍女轻手轻脚送饭进来,窗外日光明媚,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他淡淡道:“执法堂有必要将您送回去。
生气。”
他举起左手,将掌心那块粉红色的痕迹展示给她看。
谢容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符咒发作,吐出一口鲜血。
“你不要误会。
大小姐会在刚睡醒就抱着琴来到他的房里,先给他弹一遍安神曲,再自己乖乖坐在一旁修炼。
穗穗猜测谢容景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她和这人一起过了三百多年,不说完全了解,也能猜个大差不差。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这位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就是不害怕他,就是觉得谢容景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