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战斗不息

第270/292章

这可是个大好人呢,睡过的女人能送人不说,还买一送一,连肚子里自己的种一块送了。

  如果和赵桓熙做真夫妻,她怕自己没有这一天。”

  “你个狗东西舍得露面了?”

  “你怎知陆公子娶了赵姝娴就不会幸福?”

  这番大骂内容惊世骇俗,再加上赵桓旭在文俊书院又是个有名的人物(书院里公侯人家出身的学子不多),顿时便引得学子们纷纷驻足观看。”

  “你瞧你瞧,你说这话的时候也心虚了不是?”

  “说不过便动手,你这叫黔驴技穷。

  “就在前面。”

  “我……我又不能代表陆公子。”

  徐念安伸手打他一下,道:“长本事了是不是?”

  郑蔓儿有些不放心,毕竟琴儿是她从家里带来的丫头,知道她许多秘辛。

  一向对他不错的先生这次却是将袖子一甩,道:“有辱斯文,成何体统!缘何突然来我书院门口胡说八道?

  徐念安并不怕虫,便不拆穿他,依言将手一伸。

  用过早饭后,邬诚带着郑蔓儿出府。”

  赵桓熙与徐念安面面相觑,这是赵姝娴的声音。

  次日一早,邬府。

  郑蔓儿吓傻了,回过神来便过来抱着邬诚的胳膊无措道:“诚郎你说什么?”

  一晚上的时间,邬诚已经将情绪调节好了,如今心中唯余仇恨而已。

  徐念安问赵桓熙:“你觉得姝娴堂妹是不是好心没好报?

  小径曲折,天色又暗,两人一时没能分辨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只听一女子道:“……嫂嫂你实不必日日这样与我二哥吵,他又不曾把人带回来不是?”

  赵桓熙道:“可是两家长辈的交情和颜面,就比陆公子的终身幸福还要重要吗?我当你是朋友,你当我是棒槌!但此情此景下,他却只得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愤恨之情,假装无辜地过去把住邬诚的手臂道:“邬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两人站在路上静静地欣赏了一番这萤火轻舞的美景,赵桓熙道:“书上有囊萤映雪之说,冬姐姐,你说我捉一兜萤火虫回去,真的能用来借光看书吗?”

  郑蔓儿一听这话,便顾不得其它了,欢欢喜喜地答应了。”邬诚一把甩开她,指着她的鼻子道:“琴儿已经和盘托出,你还在这给我装腔作势!”

  赵桓熙道:“你怕我去告诉祖父你与我乃是假夫妻。她希望有一天她是为自己活着的,不是为了娘家婆家,不是为了人情面子,什么都不为。

  邬诚将郑蔓儿带到文俊书院大门口,此时正是众学子上学的时辰,书院门口人来人往的。

  思量间,跑到前头的人又跑回来了,将一只拳头往她面前一递,道:“冬姐姐,把手伸出来,给你个好东西。贱人!

  一点荧光从她掌心腾空而起,袅袅地飞远了。”

  “你瞧她这上蹿下跳又虚伪的模样,换做是你,你喜欢吗?你说说看呢?”

  徐念安点头道:“所以接人待物不能自作聪明,很多时候旁人不说不代表他没看出来,只是懒得来说你而已,反正他会日渐疏远你。”

  又过了一会儿,彻底没动静了,赵桓熙和徐念安才继续提着灯往前走。

  徐念安有些讶异,她原以为赵桓熙会说她的家人,抑或银子什么的,谁知道他竟一语中的。

  有时候自己也会觉得自己虚伪,可是,她只是不想用自己的一生,来报这一段恩。

  赵桓旭一张脸烧得通红,恨不能一脚踹死还在那儿骂骂咧咧的邬诚。”

  赵桓熙忍俊不禁,遂作罢。

  见书院的先生在人群中,他硬着头皮过去行礼。

  邬诚继续骂。”

  这把戏小孩子经常玩,通常是抓只大虫子来吓人。邬夫人得到消息,忙命几个小厮偷偷跟上,以防邬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士可杀不可辱!她二嫂明明只是把她将来的夫婿与她二哥做类比,她就说她二嫂咒她,可见她并不是不知她二哥这样不好,不过鞭子没抽到自己身上,就说不疼罢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不多远,耳边隐隐传来女子低低的饮泣与劝慰声。目前她确实最怕让国公爷知道她与赵桓熙只是假夫妻,国公爷对她,对徐家真心实意地好,她不想让他失望。这孩子是你的啊……”

  “住口!

  “冬姐姐,其实我也知道你的要害在哪儿?”赵桓熙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声,道:“若是将来陆公子婚姻不幸,而文林知道你这个做姐姐的明明知情却不提醒他,也不知会作何感想?”赵桓熙拉着她的袖子往前跑,不多远就来到了一条水渠旁。

  他将拳头放到她手掌上,轻轻松开。”

  邬诚冷笑一声,将她拽到书院门口往台阶上一甩,对着书院大门就破口大骂起来:“赵桓旭,你个龟孙给我滚出来!过几个月妹妹也是要出嫁的,若将来妹夫也如你哥这样,希望妹妹也能有今日劝我这般的容人之量!”

  围观人群中有人摇头嘲笑,有人指指点点,赵桓旭只觉自己的面皮都要被人剥下来。

  郑蔓儿已经起了,正在用早饭,见他来了,忙问道:“诚郎,琴儿一晚上都没回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低泣的女子闻言冷笑一声,止住泣声道:“妹妹真是好肚量。”

  赵桓熙道:“她算什么好心?”说完转身就走了。”

  邬诚心中冷笑,口中却道:“别提了,又被他们那几个人拖出去玩了一夜的牌,不过好在赢了百多两银子。

  邬诚面色憔悴眼下青黑地来到梅香院。连孩子都要别人给你养?

  “萤火虫?哪来的?

  待到赵桓旭得到消息从书院里头赶出来时,书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有书院的学子,有过往的路人,还有在书院教书的先生。”

  赵桓熙想了想,忽然扭头对徐念安道:“上次陆伯父说陆公子与文林是好友。”

  那边静默了片刻,只听赵姝娴气急败坏道:“什么人?她本想多问邬诚两句,见他面色极差,怕触了霉头,便改口问道:“诚郎这是怎么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让我找姓赵的把这口恶气给出了,我弄死你!”

  郑蔓儿被他狠厉的眼神看得心口一凉,又听他说琴儿已经全盘交代了,一时只觉天旋地转,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他揪着赵桓旭对周围围观的人大声道:“喏,就是这个人,赵桓旭,大家都认认这张脸啊!”两人并排走了一会儿,赵桓熙忽然道。”赵桓熙冲徐念安扮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跑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第55章

  徐念安仰头看向月色下少年如明珠生辉一般的脸庞,道:“哦?你快些吃,吃完带你出府买簪子去。是不是?管他在外头如何,只要他还知道不能把人往家里带,这不就给足你体面了吗?

  他在桌旁坐下,道:“无事,我娘担心琴儿重蹈瑟儿的覆辙,要调教她两天,调教好了就给你送回来。”一边笑着跑到前头去了。

  这水渠是从兰湖里引来的水,渠边镶嵌着形态各异的山石,种着芦苇菖蒲。

  此时那繁茂的芦苇菖蒲间便满是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也有在水面上低飞的,放眼看去,莹莹闪烁的一长条,仿佛天上的星河。”邬诚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指着地上郑蔓儿道:“贱人在此,你再不承认,我与你对簿公堂?”说罢他将灯往徐念安手中一塞,一边道“是不是?还威胁起我来?”

  徐念安瞧着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道:“那不过是劝人勤学苦读的典故罢了,若真有人日日借荧光雪光来读书,不等登科及第,眼睛早瞎了。

  郑蔓儿一下车就有些发愣,不解地问邬诚:“诚郎,这是什么地方?好似一夜未睡的模样。

  赵桓旭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有种被雷劈了一样的感觉。睡大了肚子的女人也送给我,你们靖国公府五房就如此不堪?”徐念安欣喜地问。我好心来劝她,她倒来咒我?”

  徐念安脚步猛的一顿,对他道:“你不要到阿秀面前去胡说八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且这里面还关系到两家长辈的交情和颜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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