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宴一进门。
却被那双弹琴似的长指,一点一点将花瓣展平。
顾星檀睫潋滟如水的桃花眸里亦是九分醉。
暗淡光线下,入目就是容太太一袭衬衣包臀裙,纤腰细若无骨,赤着一双玉白的小脚,踮脚往衣柜最上方——
藏东西?
光线极暗,越发衬得冰肌玉骨,曲线曼妙窈窕,扭头时,桃花眸无意识上扬,眼波流转,仿佛带着一个个小钩子。!
难怪今晚这么放肆!
容怀宴顺势扫了一眼那协议上的内容——
甲方:顾星檀
乙方:容怀宴
只要甲方有绘画需求,乙方必须无条件提供帮助,作为回报,甲方也会在范围之内尽量满足乙方某些变态的特殊床上爱好。
并不是她喝的那一小口补酒可以比的。
换了称呼:
“容~总!
西府海棠花下意识蜷缩起来。
顾星檀依旧是那袭‘职业装’,自从被容怀宴抱到落地窗旁的沙发椅,就没动弹过。
手心没攥紧滑不溜秋的玻璃酒瓶,直直地掉了下来。
她手心撑在椅背,背对着容怀宴。
难得生出害羞情绪。
容怀宴眼皮半掀,素来清淡冷静的双眸晦暗不明,轻描淡写地看着她的动作。
“你今晚也喝酒了?
“你吓死我了!
空气中弥漫着极浓的酒香,隐隐还夹杂着微涩的药味,一点点浸透肌理,密不透风。
顾星檀依稀能分辨出容怀宴唇齿间烈酒劲儿。
容怀宴修长手臂将原本坐着的她半抱了起来,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做一件风雅的事情。
居然还灌她喝那种酒!”
确实是被吓到了。
下一秒。
外面天色越发浓稠。
容怀宴清晰看到她胸口拥雪成峰的半弧,在透明衬衫下,起伏个不停,十分活泼。”
片刻后,男人云淡风轻地嗯了声。
清冷工整的男士衬衣凌乱地搭在特殊的丝质衬衫上方,从昂贵的衣柜旁一路蔓延至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
今晚他本就喝了不少,顾秘书又难得听话,时间长了,他迟来的醉意渐渐涌上。”
酒杯?
不知多久,容总神色慵懒地抱着顾星檀躺在长毛地毯,眼眸轻阖。
活色生香,勾人至极。
热气逐渐从耳朵蔓延而下,白玉似的脸蛋,也慢慢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美不胜收。
她靠在扶手边缘,双腿并拢,不泄露一丝风情。
顾星檀睫毛轻颤,眼尾瞬间滚出来几滴生理性的泪珠,辣得她忍不住吐舌头。
她还没开始,人家就已经迅速掌握剧本。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慢条斯理地递到少女唇边,声线染着低哑浸骨的戏谑:“顾秘书。
好像……忘记拿笔了?
模糊音色透着意味深长:“顾秘书这个酒杯很甜。
随意扫了眼玻璃酒瓶。!
……
……
混沌间,顾星檀酒量本来就浅,尤其是南稚送的酒,是给男人喝的,后劲儿很足。”
没等她下一句话落音。”
顾星檀:“……”
呸。
确实是很难喝。
暗纹领带缠绕着一条精致的黑色蕾丝,随意而放肆地垂挂在扶手,摇摇欲坠。
此时正用那双修长如玉的指骨,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透明酒水。
被容怀宴顺势单手接住了酒瓶。
容怀宴扯松了领带,慢条斯理地走近了两步,越近。
并且还开始主导剧情。
嗯。
顾秘书?”
“嗯。
只见男人披着解开扣子的衬衣,腰腹间清晰可见的肌肉轮廓线,人鱼线往下,没于西裤边缘,在昏暗中,充斥着侵略性极强的威压。
随即去寻容怀宴的手指,贝齿咬他的指腹,用力咬,想要咬出血。
罢了,天仙忍辱负重,为了文物修复,她可以忍。
少女唇色呈艳丽的颜色。”
满嘴都是又辣又苦的味道。
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所有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容怀宴视线停顿:他从不委屈自己。”
柔软红唇碰到冰凉的杯沿,顾星檀毫无防备,下意识反抗,“这不是我……”喝的!”
“上司给你倒酒,不能拒绝。
顾星檀被他吓了一跳,肩膀瑟缩。
眼眸流转,迅速打着坏主意,浸了酒精的小嗓子婉转而缠绵:“老公~”
容怀宴漫不经心地挑剔道:“顾秘书,有点职业道德。
顾星檀想了几秒,眼睛一亮。
“唔……”
“好难喝。
等顾星檀回过神来时,膝盖率先落在沙发椅上。
大变态!
下一刻。
顾星檀先是被这酒香给扰乱了心绪,却也清晰听清楚了他的新称呼。
随意将剩下大半的酒杯放下,直接捏住她精致的小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顾星檀本就做贼心虚,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容怀宴的称呼,转身用力拍他一下。
看向不远处。
方看清了那近乎透明的布料,与又短又薄的包臀裙,俨然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职业装。”
呼吸间是极浓的酒香,夹杂着他身上乌木冷香,攻击性极强的迅速霸占了整个空间。
顾星檀攥紧了他腰间衬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酒杯’是什么含义,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放肆眸色,心脏蓦地乱了一拍。
第22章
“美不胜收”
奢靡开阔的主卧内,仅仅靠床头暖色调的壁灯照亮一方空间。
不过——
男人微松了点,微凉的指尖慢慢爬上少女脸颊,极轻地摩挲着她柔软湿润的下唇。
‘顾秘书’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满是震惊,低估容怀宴了。!
剩下一分——是挣扎着探起身,趴在床边,从枕下只摸出来一张薄薄的协议书。”
!
谁知,刚启唇,男人腕骨微微用力,酒液顺势滑入口腔。
不知道是从容怀宴身上传来的,还是那开了瓶的‘老婆说一不二酒’上。
顾星檀清醒了几分,转过身来。
薄唇扬起一抹淡而趣味的弧度,他走路无声,修长身躯徐徐贴在她纤薄脊背,蓦地开口:“顾秘书,你在藏什么?
若非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她真的很想咬死这只‘禽兽君子’!
容怀宴从喉间溢出一抹笑音,冷白长指捏着酒瓶,在她面前晃了晃:“顾秘书对容某起了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