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两大巨头

第42/99章

  唐峭思来想去,深思熟虑,就这样枯坐了两个时辰。!”

  信?

  那是一张过于漂亮的面孔。

  那他是怎么找来的?

  他衣襟前沾着斑斑血迹,血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显然还未干涸。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个声音清冽干净,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如清泉幽涧,说不出的悦耳好听。”乌鸦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唐峭松了口气:“终于来了。总不能是凑巧吧?

  就连那只蠢乌鸦都知道,唐峭最大的敌人不是女主,也不是男主,而是沈漆灯。”

  “当然,我可是系统!?”

  又过了一个时辰。

  “这不是情诗吗?不会是迷路了吧?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来人居然会是沈漆灯。

  到了如今,只要一看到对方的身影,二人便会自动进入警戒状态。她将信封塞入灵鸟的嘴里,然后道了声“去吧”,灵鸟便扑扇翅膀飞出了窗外。”

  随着寒意渐浓,一道颀长身影无声出现,慢慢进入唐峭的视野。

  乌鸦遗憾地摇摇脑袋,开始梳理胸前的羽毛。

  唐峭眼前一黑。再等等。

  这的确是一封情书。

  月光下,他似笑非笑,视线穿过潮湿的夜雾,正牢牢锁定在唐峭的脸上。

  但唐峭听了却手一抖。

  月光倾泻,如银白薄霜,淡淡地洒落在他身上。!

  但那不是两颗普通的人头。

  “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沈漆灯……”

  “我喜欢他?

  山峰上仍然只有一人一鸦,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鸟雀们。

  唐峭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乌鸦:“你确定他们今晚会来?

  除了原女主唐清欢,她并没有将这个决战地点告诉其他人,这个“其他人”自然也包括沈漆灯。

  就这样瘫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月悬高空,她终于不急不缓地走出竹楼。

  尽情折磨自己吧,宿敌!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实在闲得无聊就翻出话本看一会儿。

  那是两颗人头。”

  唐峭将信笺放在窗下吹风,等上面的墨迹晾干后,又将其仔细折叠好,装进信封,最后以火漆封缄。

  唐峭:“……?

  双手自然垂下,手指白皙修长,像上好的瓷器。

  昔日优越出众的两张脸庞此时沾满了血污,他们双目圆睁、脸色惨白,表情定格在惊愕的那一刻,看上去十分阴森可怖。

  而且还是一封情真意切、字字珠玑的情书。”

  乌鸦顿时惊醒:“有了?

  天际已经泛出一线鱼肚白,唐峭看着灵鸟逐渐远去,脸上神色一片轻松自在。

  ……沈漆灯?

  可惜他们斗了十年都没有分出胜负,眼看着唐峭就要回去了,从此次元相隔,这对宿敌间的胜负怕是永远也看不到了。而唐峭也被他激起了好胜心,再加上屡次被他坏了好事,新仇旧恨算在一起,打得那叫一个不遗余力。

  这十年间,无论是擂台比试、还是秘境夺宝,只要这两人在场,必定斗得不可开交。

  唐峭吹了声口哨,一只金色灵鸟于空中凝结而出。”

  唐峭没有理它,径直走到案前,摊开一张空白信笺,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写了起来。

  唐峭走到树下站定,遥遥望着山道的方向。

  怎么说也斗了十年,就算不能在临走前彻底打败他,起码也得给他留点“特别”的纪念。”

  “当然是为了恶心他。

  枝头鸟雀惊起,风声飒飒,空气中无端弥漫起刺骨的寒意。

  她慢慢抬起眼睫,果不其然,对上了沈漆灯的目光。什么有了?”唐峭头也不抬,“你看不出来这是封情书?

  “准备好了吗?”唐峭嗤笑一声,“除非我被夺舍了。

  “对,情书。

  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信中无一处谈及情爱,却又处处都是情爱。”

  他们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沈漆灯——在想要打败她这方面。”

  唐峭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乌鸦,继续埋头写信。

  唐峭一脸错愕,然而不等她深思,沈漆灯已经停下了脚步。

  等等——他说的是那封情书?

  乌鸦还是不明白:“你确定一封情书就能恶心到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乌鸦也觉得古怪,于是扇动翅膀,飞至高空,“你先待在这里别动,我下山看看……”

  话音未落,一股肃杀之气忽然席卷了整座山峰。

  竹楼外是一片茂密的草坪,两侧排布着错落有致的高树,树上栖息着些许鸟雀,吱吱喳喳,叫声很是清脆。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每次厮杀的时候,唐峭又是否怀着这种隐秘微妙的心情,以至于在厮杀的过程中分神、甚至是没有使出全力……

  只要一想到沈漆灯会为此纠结扭曲,唐峭就开心得不得了。”

  乌鸦连忙凑过去细看。”

  “对啊。”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抬手揉了揉眼睛。

  然而就是这样一双好看的手,却提着两个不得了的东西。

  他怎么会来这里?

  下一刻,前方响起一道声音。

  唐峭瞳孔微缩,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她不是没见过人头,对于习惯了刀光剑影的她来说,这种场面简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一个时辰后。

  最好是能让他铭记于心、终身难忘,既困扰又恶心,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只要想起这个纪念品,都会被折磨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唐峭抚摸着信上暗红色的火漆,眉眼弯弯,语调轻快,似乎心情很好,“这是我写的。于是她拔出佩剑,聚精会神地等待主角到来。

  利落柔顺的黑发用一根银色缎带高高束起,发尾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摇晃,垂下的缎带在黑暗中划出银白弧线,透着说不出的张扬恣意。

  即使夜色朦胧,月影疏淡,仍然掩盖不了他的脸。”

  唐峭:“?

  而唐清欢也不可能主动将这个地点告诉他,毕竟沈漆灯早就离开天枢了,和唐清欢几乎没有交情可言。

  漆黑劲装,高挑挺拔。

  树影婆娑,星辉点点,清冷的月光像流淌的水银,将她的眉眼映照得格外柔和。

  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面容,唐峭不由微微一愣。

  能达到这种效果的,只有精神攻击了。

  【书寄沈漆灯:见字如晤】

  唐峭这一举动,令乌鸦百思不得其解。

  以沈漆灯的性格,一旦他看到这封情书,一定会忍不住怀疑,情书里的内容究竟是真是假。”

  乌鸦:“不至于吧?”

  “好,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杀上来了……”

  唐峭也是这样想的。”乌鸦语气紧张。

第2章

  唐峭有点懵逼。

  那是两颗非常、非常眼熟的,神似唐清欢与楚逸的人头。那他也太不堪一击了吧?不同于唐峭以往果断凌厉的作风,这封情书笔触细腻,字里行间充满了缱绻柔情,仿佛一名女子正在轻声细语,娓娓诉说着自己的绵绵情意。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看到此句,乌鸦顿时瞪大眼睛、浑身一抖,惊愕地大叫出声。

  唐峭早已收剑入鞘,她打了个哈欠,困倦道:“怎么还没来?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从那以后,沈漆灯开始处处针对唐峭。”

  “情情情书?

  “那封信,是你写的?

  唐峭很淡定:“当然。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放下纸笔,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好了!它等了一会儿,见唐峭仍然没有停下,忍不住伸长脖子朝信笺望去,一行秀逸小字随之映入它的视线。?

  四下寂静无声,鲜血顺着人头流淌而下,滴至草叶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哪封信?本该是极具攻击性的相貌,但瞳孔却清润通透,睫羽半垂的时候,像繁星映入潭水,粼粼易碎。

  薄唇挺鼻,线条锋锐,眼尾窄而细长,美丽到近乎锐利。”

  乌鸦不解:“那你特意写这封情书干嘛?

  与此同时,唐峭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该如何处理沈漆灯?直到万籁俱寂,连乌鸦都开始打瞌睡了,她突然打了个响指,兴奋地脱口而出——

  “有了!

  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一想到唐峭对着沈漆灯说出这些情话的场景,乌鸦瞬间感到一阵恶寒。

  最后这整整一日,唐峭是在床榻上度过的。”

  “别人写的情书当然不能,但这封情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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