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明明还是坐具，现在变成卧具了。

　　擦完了后背，阮卿把毛巾丢给他：“前面自己弄。”

　　廿七学会了。你在医院没看到有人这么穿吗？情人？”阮卿问。

　　腿真长啊。”

　　阮卿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一些。床硬吗？灯光短暂了照亮了半个厅，又随着关门消失。”

　　“那好。”阮卿问。”

　　廿七问：“这个衣服就是这样的吗？

　　她问：“还行吗？这并非是卫生间的门隔音不好，而是廿七的耳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水的声音有点大，她不止是洗脸刷牙，还冲了澡。”阮卿把衣服先放下，趋步过去接他手里的毛巾，“都出血了，你别动了。

　　空气中她走过的路径留下一抹余香。”

　　“大人，时代变了。”

　　廿七面色古怪。

　　阮卿站在他背后小心地避开伤口，帮他擦掉后背的血和汗。

　　廿七有点不太自在。”

　　阮卿窜到卫生间门口：“怎么了？”

　　客厅的灯关上，阮卿没有回房间去——刚才廿七占着洗手间，她还没洗漱呢。

　　远比不上眼前这个男的。但那是为了行事方便的乔装改扮，眼前却是要和这么一个女子斗室独处……

　　“难为情？但小狼狗年纪还小，傻缺傻缺的，时常透着一股中二劲儿。

第10章 好物

　　阮卿的工作不需要坐班，因为今天有个会要开才需要去公司。”

　　“睁开眼，混似换了个世界，处处怪异，处处不同。”廿七道，“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没有长久的。”

　　阮卿：“嗬。”

　　廿七自然只能“哦”一声：“原来如此。

　　他以前也曾混入过百夷之地，光着膀子穿过小坎肩，露着胸膛腰腹，并没有觉得不自在。她去了卫生间。

　　廿七不知道这是沐浴露的香气，只觉得很香。

　　总之，好看！这衣料倒是真舒服。”

　　幽暗里传来廿七的声音：“很软。

　　家居服的面料超级柔软，贴着身体，胸膛和手臂肌肉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她养的小狼狗也是这样的类型。”

　　阮卿一呆，忽然反应过来，廿七的时代相当于宋，那个时期“大人”的意思是“爸爸”。

　　阮卿让廿七先睡：“我关灯了哈。”

　　“没有。她明明知道的，却习惯里电视剧里把当官的叫作“大人”。”廿七说，“我是孤儿，也尚未娶妻。刚才忘了跟你说了。

　　淦！先睡吧。”

　　行，是个熟男。先凑合，等过两天我再看看该怎么办。”她问。”

　　黑暗中，廿七的声音响起：“……好。

　　但她还是早早地就醒了。

　　还直……好看！”

　　“对了，这个门是可以锁的。

　　这家居服的面料太少，甚至不如亵衣亵裤。”

　　阮卿穿行而过，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大家都这么穿，露腿和胳膊都是正常的。”

　　卫生间里不再有声音，但是门开了。”阮卿嘟囔，“你反应挺快。

　　男人的侧脸线条硬朗。红颜知己呢？

　　“我不是失忆了么。

　　阮卿揉揉额角，糊弄说：“语言变化了，词义不一样了。

　　廿七在黑了灯的客厅里能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

　　“医生没问你这些伤口怎么来的吗？”阮卿之前和小狼狗同居，就他们两个人，没有锁卫生间门的需要，一时忘记了。”阮卿有些戏谑地说，“一千年了，世界变暖了，夏天的温度比你们那时候高得多，你们那时代的衣服搁在现在过不了夏天，会中暑死人的。脏衣服丢洗衣筐里，对，就是那个塑料窟窿眼的筐。”阮卿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多想。”廿七含笑。”

　　阮卿说：“这个情境下，可以直接说谢谢，也可以说‘麻烦你了’。

　　阮卿一睁开眼就坐起来了，套上家居服，趿上拖鞋就拉开卧室门朝客厅看去。

　　“我帮你吧。

　　客厅恢复了黑暗，廿七听到了锁门声。”

　　阮卿：“古代用语。”

　　“未婚妻？”廿七扯扯身上柔软贴身的T恤，“现在的人都这么穿吗？

　　过了一会儿，廿七在卫生间里叫她：“阮小姐？

　　“没有。女孩子甚至露得更多，等回头我带你上街看看你就知道了。

　　阮卿垂下眼：“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

　　廿七反问：“那该怎么说？恋人？

　　教会廿七锁门开门，阮卿出去了。

　　阮卿：“……怎么了？

　　“哦，对。其实去公司也不需要起太早，会议九点半才开始，她时间很宽裕。”

　　阮卿一指沙发床：“你先睡这吧。廿七觉得有趣，一千年后有很多新鲜有趣的东西。

　　阮卿喜欢这种英气的男人。像夷人。”

　　阮卿立刻明白了，一乐：“对，就是那样的，短袖短裤。”廿七侧身看着镜子里阮卿帮他清理后背，轻声道，“怎能不警醒。

　　阮卿的确是快速地冲了个澡，出来后隐约看到廿七已经躺下了。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不着，醒得早。廿七没有推让，把湿毛巾给了阮卿。”

　　这会儿身上有伤口，反手擦后背牵动伤口又流了血，确实不方便。

　　现在，阮卿的事就是——她的房子有一位来自一千年前的古代人，这叫人怎么睡得踏实！

　　他说了一句：“叨扰了。”

　　廿七问：“非亲非故，为何叫我‘大人’？

　　她回房间也换了家居服，坐在铺好的沙发床上等廿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