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轰轰烈烈(第三更)

第240/292章

  随着指尖摸索到了淋浴的开关。

  侧过身,姜浓脑袋就重重磕在了他左肩处,似乎真越发醉的沉了,欲滴未滴的水珠挂在睫毛上,连看人都是神志不清的,以为可能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梦……

  她鼻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梵香,牵引着般,从他早就被热雾染湿到快透明的衬衫沿着往上闻,带着有点潮的呼吸不经意间地,拂过那肌肉线条性感的胸膛,直至修长的颈。

  ——傅青淮。

  浴室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只有喷洒的水声还在淅淅沥沥响起,蔓延在了极其华丽的大理石地上,也间接地染湿了两人。”

  冬至打电话来目的很简单。

  昨晚新闻台穿的那套,已经不知所踪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过了两秒,姜浓眼尾处余光,就看到男人精致的长指搭在她肩膀,再也自然不过的拢上那略显宽松的浴袍衣领。

  林笑晏那边给了姜浓几天假期,午夜直播会安排其他新人上。」

  「姜浓平时在台里可清傲了,连赞助商追求都不放眼里……我看,要不就是有神秘大佬撑腰,要么就是性取向有问题吧?”

  挂了电话。

  冰冷的水瞬间将她纤弱的身子打得透湿,瑟瑟发抖地朝浴缸倒去。

  将红润柔软的唇贴在了近在咫尺的傅青淮那冷淡锋利喉结上,随而、狠狠地一咬。”

  可粱澈觉得她可能不知道,又说:“傅总说您酒品太差,以后在外还是少碰酒的好。

  姜浓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处,安静了很长时间,才启唇说:“我知道了。

  许是看姜浓垂着的白皙玉手没抬起,本就极漂亮的脸蛋透露着许些茫然,以及一丝丝复杂,粱澈自以为笑得很善解人意说:“这是解酒药。”

  “——”

  姜浓再次尴尬,清了清喉咙的痒意:“我知道。

  又静了半响。

  她重新拿起栏杆上的白瓷茶杯,指尖似乎怎么都捂不热,抬脸看着别墅外的雪山夜景。

  ~

  窗外雪天气寒,室内的暖气开的很高。

  是傅青淮的。

  有羡慕姜浓作为一个新人主播,竟然能挤掉娱乐部门面主播程让,越岗位,去播报这种百年难一遇的娱乐新闻。

  下意识地。

  又因为这热度暴涨缘故,有些粉丝坚持不信路央是患了绝症去世,冒着沥城的初雪堵在了新闻中心大楼下想求个真相。

  是想告诉姜浓,路央在领完玉兰奖后跳楼离世的消息,引起了网络上地震级别的轰动。

  她站在二楼阳台,才发现不远处有一片原生态的树林湖泊,在雪落时分,隐约还看到了几只孔雀华美的长长尾羽垂落而地,姿势高贵路过……

  如高岭雪般的孔雀,这让姜浓脑海联想到了这栋别墅的主人。”

  姜浓听到这话,蓦然抬起秋水眼,看向一旁西装笔挺的粱澈。

  “你倒是真洗——”傅青淮眼底还浮浅笑情绪,指骨如玉扣着她肩膀及时扶住,这也让姜浓柔若无骨地倾向朝向他,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绸白的衬衫紧紧勾着胸前,一滴水珠沿着半弧滑了下来。

  用力一压。

  他恭恭敬敬地端着精致的碟盘搁在桌沿,上头放着两片白色的药。

  傅青淮淡色的眸子仿佛抑起了暴风雪的沉静,就在他要伸长手,拽过浴巾。」

  也有人添油加醋附和:

  「路央连柳台花的面子都踩,却去捧姜浓,谁知道有过什么交易呢。

  她从床边放下精致如白玉的小脚,还没走几步,又发现穿的衣服也不对。

  台里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而粱澈的笑容暗有所指,又不说清楚:“对了姜小姐,你助理上午打来了两通未接电话。

  姜浓缓缓转过身,透过干净的落地窗玻璃,愣神地看到自己这一身宽大的男士浴袍,很长,几乎都到了雪白脚踝处,即便是走路也不会露出腿上的半寸肌肤。

  以前来这栋山顶别墅,规规矩矩的活动范围都是一楼区域,鲜少乱走动。

  烈酒入喉的后果,姜浓觉得异常口干舌燥。

  姜浓也分不清哪个是冷热,就在傅青淮逐步跟上来,要拦下她时。

  等冬至把工作上的事情如数说完。

  看到姜浓不眨眼的盯着,脸蛋表情僵滞。

  姜浓跟没缓过神来似的,看着陌生又华丽至极的环境,又一点点地,视线看向身下躺着的这张黑色丝绒大床。

  而作为播报她遗书的新人女主持姜浓,自然也跟着新闻热度一起出圈,特别是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实在是让人看了一眼,就印象深刻。

  他穿的衬衫是紧扣着每个纽扣的,却还是露出了冷白修长的脖颈,上面锋利喉结处烙印有一个极细的齿痕,像是女人用嘴咬出来的。」

  这话让一众人都闭了嘴,几乎默认是会这样。

  也有人酸里酸气的,私下说:「我就钦佩姜浓这种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仙女脸,吴依软语的,为达目的却心够狠,踩着人血上位。」

  「不是传言她是前台长女儿吗?

  睁开脆如蝶翼的眼睫毛,恰好看到深色窗帘外还亮着日光,没到夜晚时分。

  她那副白净柔嫩的锁骨被严实遮住,转过身,正想看是谁。

  忽而,姜浓如水的眼,先一步愣愣地撞见了站在身后傅青淮的喉咙。

  姜浓将额头抵在黑色丝绒的被子里,半梦半醒时分,觉得鼻塞,连呼吸都得用点力气,过了会,她整个人终于彻底缓过来了,就如同养在公寓里的白玉蜗牛那般,有着强大的自愈功能。

  这不是她熟悉的客卧!”

  酒品太差?

  ……

  醒来这件事,第一个知晓的是守在走廊上的粱澈。

  也不知傅青淮是不是故意的,他并没有吩咐秘书给她准备换洗衣物,以至于半个小时后,姜浓只能尴尬地穿着男士浴袍,坐在了餐厅桌前。

  她忘记了这里是山顶别墅,不是她借住时住的那栋,从沙发起身,露出来一点白嫩的足尖下地,自动地沿着精雕细镂的楼梯上去后,推门进主卧也未发现哪里不对劲。」

  「不管姜浓是有大佬撑腰,还是出卖色相去让路央死前给她铺路,还是前台长的女儿……有个不争的事实啊,人家红了,不假时日就要回到联播组,成为家喻户晓的著名主持人。

  “姜小姐,这是您的药。

  姜浓表情完全是失去了一段暂短的记忆,只记得她喝了口白兰地后,果然就抑住了想痛哭的情绪,之后的事,想不太起来了。

  而某些荒唐到不真实的念头忽而冒上心头,使得姜浓再也在这张床躺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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